听说能出去玩,还能带著家属,大家齐齐欢呼一声,接著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阿勤哥,我能带上我爹和我妹一起吗?”阿晨问道。
“直系亲属,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带著。”
“阿勤哥,京城有多远,咱得咋去?我听说坐飞机很危险。”阿策问道。
“飞机的安全係数还是很高的,到时看人员结构,真不適合坐飞机咱就坐火车,反正休渔期时间大把。”
赵勤之前也就跟老猫夜聊时说及去京城,其他人还真不知道,此刻听说只要让他的收穫垫底,大家就能去玩一把,个个皆是摩拳擦掌。
“下一网我来解。”阿和第一个举手排队。
“好,那我解第三网。” 阿晨紧接著说道。
看到大家很快就把次序排好,赵勤跟老猫相视一笑,这一刻船上的士气可不是一般的高昂。
老猫心里清楚,即便赵勤不是垫底,肯定也会带著大家去旅游,但这会他肯定不会说出来,这样挺好。
没多少货,分到一半,赵勤就叫上老猫、阿晨还有柱子回舱柜休息,剩下的三人也就半个小时完活。
一觉睡醒,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差不多该起第二网了。
赵勤起床后,先站船头观察了一下周边,能见度有限,特別边上有强光的情况下,更加影响视力,
不过他还是看到了远处渔船的灯光,让他感到惊奇的是,那两艘船离得很近。
在海面上,只要不是相互找事的两艘船,一般都会留下足够的安全距离,而且有一艘船在这片海域作业,另一艘船不说绕开,
但肯定不会破坏或者说影响到先来者。
“阿勤,那两艘船不会是又较上劲了吧?”老猫也走了过来。
“不知道,但看著像,何必呢。”
老猫缓缓摇头嘆了口气,在海上开赌气船可比陆地上开赌气车还要危险,“阿勤,不管別人,咱该收网了。”
“我自己收,阿晨,你帮我。”按排队的顺序这一网是阿和的,这傢伙居然连收网都不让別人动手。
跟阿晨把网给收了上来,等到网囊被吊起时,阿和哇哇的大叫著,高兴坏了。
不仅是他,其他人同样兴奋不已,先不说网中的海货是什么,仅是那鼓鼓的网囊就足以说明,这一网比第一网好太多了。
赵勤心思一动打开系统,果然隨著这一网上来,原本71点的幸运值瞬间跌到了只有14点。
看到这么大的跌幅,他也激动起来,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一网有啥新品种,肯定值钱,不然不可能一下子消耗掉50多点的幸运值。
要知道,自从大船入手出海以来,他的幸运值可是越来越值钱,
以前的小船70多点可能就是几万块,但现在下降的50多点,至少也能给他带来20万以上的收入。
“阿和,快点。”
网囊已经被吊到了甲板上,阿和这小子不第一时间解网,居然对著海面四周拜了起来。
被赵勤催促了一句,他这才一声大吼, “好鱼,大黄花、大石鯛、大红斑都来。”
隨著绳子解开,鱼获哗哗的倾泄而下。
看到鱼时,所有人齐齐一怔,下一刻齐齐惊呼出口,“燕子鱼,是燕子鱼。”
阿和兴奋的手舞足蹈,这一网足有三吨多,不仅量大,现在来看鱼品种更是不可多得,
即便是刨除近一吨的杂货和垃圾,这一网依旧有5000多斤的燕子鱼。
“这个是牛屎鯧吗?”阿策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什么眼神,这是燕子鱼,跟牛屎鯧不一样。”阿和相当不满,虽说两者的顏色相仿,但鱼鰭相差很大,这都能认错!
更关键的是牛屎鯧十几二十块一斤,至於燕子鱼他也不知道多少钱,但肯定不便宜。
“这是燕子鱼,比牛屎鯧好吃,而且更稀少,价格估计是牛屎鯧的三四倍了。”
老猫同样高兴,矮下身拾起一尾给阿策解说了一番燕子鱼与牛屎鯧的区別。
赵勤笑了笑,有了心理准备的他算是最冷静的,眼神示意了一边的柱子,两人把网囊收拾好,来到船尾先把网放了下去。
接著回来,赵勤这才拿起一尾鱼细看,看著挺大,但並不重,一尾也就一斤半左右,大的或许两斤出头,
主要是鰭很长,特別是长长的背鰭和腹鰭,跟展翅的燕子极为相似,说是燕子鱼还蛮形象,当然这鱼的別名很多,有的地方叫燕鯧,有的地方居然叫吸血蝙蝠鱼,
全身呈灰黑色,整个头部与白鯧几乎一样。
学名叫圆翅燕鱼,属於白鯧科的,以前是作为观赏鱼,渐渐大家发现这鱼不仅能吃而且味道非常好,所以食用价值就被开发了出来。
而阿策所说的牛屎鯧是属於圆眼燕鱼,两者算是兄弟,有点像大黄鱼和春子鱼的关係,同属於白鯧科,但圆眼燕鱼养殖的较多,
本身口感上,较燕子鱼也要稍差些,所以价格悬殊有点大。
系统给燕鯧的估值是70一斤,超过了灰鯧的价格,按这个价格算,这一网也有30多万了,就是不知目前的真正行情多少,兴许还能更高些。
“这里的水不深,挑一部分活力好的,看看能不能养活?这种死鱼和活鱼的价格悬殊非常大。”老猫边说边將手里的一尾扔进了旁边带水的桶里。
大家见此也都开始挑拣起来。
“也奇怪了,今天居然能碰著这个。”老猫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猫哥,这鱼很少见?”一边的阿杰问道。
“不常见,但一年也能见著个两三回,通常都是钓口上来的鱼,一条两条的,咱这一网居然拉上来几千斤,
哈哈,这要是空口白话的说出去,估计渔民没一个信的。”
“那是我运气好。”阿和再度抖了起来。
“阿勤哥不跟船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个好运气,上次阿平哥垫底,你好像是排名倒数第二。”阿和的显摆劲,终於连他最好的鸡友阿晨也看不下去了,
开始给他摆起道理,讲起了事实。
“大家运气都好,妈祖罩著我们呢。”赵勤笑著应了一句。
也就拣了几百斤放进了活舱,其他的只能入冷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所以要吃真正的鲜活海鲜,本地老饕都等那种小船,
天天出海的那种,稍远作业的渔船,很难有活海鲜。
这一网可是花了不少的工夫,近三个小时才將鱼给清理乾净,弄完已经夜里一点钟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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