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吉恩的船毫髮无损的回来了?”乔希的办公室內,听到匯报后他一脸的阴鬱。
来匯报的是一个年轻人,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不算毫髮无伤,吉恩的船右侧面好像受到了撞击。”
“我说的是人!那帮傢伙干什么吃的,还有,吉恩都回来了,那他们回了没?”
“还没有。”
“哼,一群蠢货。”乔希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再度咬牙切齿道:“我的300万没那么好贏。”
年轻人没再说话。
而此刻码头上,赵勤拉著小曾下了船,小曾的精神状態有点不好,估计得做好几天的恶梦,
倒是吉恩虽然面色发白,但嘴上已经恢復了之前的骂骂咧咧。
“吉恩,我先回去了。”
“放心吧赵,接下来有我,你不会有事的。”
赵勤挥挥手没再说什么,带著小曾回了別墅洗澡换衣服,路上还开导了几句小曾,对方的情绪也稍好了些。
吉恩收拾好自己的船,看了眼被撞的右侧又是一阵的心疼,
原本心中感觉那帮人被鯊鱼撕扯还有点同情,这一刻早没了,再度愤怒的大骂起来。
没一会,他收拾好船开著车去了警局。
他离开后差不多一个小时,罗伯特的船也靠了过来,两父子的面上神情都算不得好,一边让皮特把钓中的一尾鱼吊上去,
一边跟眾人说及之前在海面看到的情况。
他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渔民,且自忖实力强大,当吉恩通知他远离那片海域时,他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开著船靠近了少许,
然后通过望远镜他就看到,鯊鱼对那两艘船的攻击。
按说在海上看到落难的船只,是有救助的义务,但望远镜中看到的情形,让罗伯特第一次產生了深深的惧意,
別说靠过去了,心中深恨自己没有听吉恩的话,所以他压根没有靠近,稍一观察便启动船只快速的赶回码头。
通过他的讲解,消息很快在码头眾人的口中传开。
“什么?你说两艘船受到了鯊鱼的攻击?”乔希一脸的震惊之色。
“不是我说的,是罗伯特说的,他亲眼所见,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他说,亲眼看到船上的人被鯊鱼拍下水撕扯吞食了。”
办公室內一阵的寂静,好一会乔希才怒吼一声,“不可能,不可能一个活的都没有,还有,这事肯定是那几个东方人干的。”
匯报的年轻人闭口不语,心中则在腹誹,明明是鯊鱼乾的,关那几个东方人有啥关係。
时至中午,还真有一人逃了回来,那人的精神好像已经有点不正常,见人就喊,“没了,没了,全没了。”
不管別人怎么问,他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乔希本想著把人叫过来问问情况,但下一刻他似是想到什么,赶忙闭了嘴,还將年轻人叫到办公室,告诉对方,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与自己无关。
年轻人面上的愤怒一闪即逝,好几条人命啊,乔希居然说一句与自己无关就想揭过去?
不过人在屋檐下,在丹尼斯敢惹乔希的人还真不多,所以他只能低著头答应了。
当然,乔希想要封锁此事与自己的消息,最迫切做的工作就是把回来的那人给隔离起来,然后谈好价码,
想著自己又要出一次血,他心中不禁愤怒鯊鱼为什么还放走了一个。
……
赵勤他们回到住处,余伐柯与提姆也刚回来,看到他这么早回来有些愕然。
不等余伐柯开口,小曾就开始主动说及上午海面上惊险的一幕。
“小曾,上去好好睡一觉。”见小曾说到惊险处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赵勤的手在对方的肩头轻拍两下,提醒对方去休息。
小曾轻哦一声便进了屋,赵勤伸了个懒腰,看向正打算提问的余伐柯,“我先洗个澡,等一下再说。”
洗完澡出来,余伐柯早已等得不耐烦,“阿勤,是乔希安排人干的?”
“应该没跑,这老小子是想偽造出我们被鯊鱼攻击而亡的场面,结果刚好碰到鯊鱼群发狂,对他们的船发起了攻击。”
余伐柯眉头紧琐,从小曾的精神状態就知道海上的一幕有多凶险,
要是鯊鱼群不是突然发狂,那么今天他可能就会收到赵勤他们身亡的噩耗,
想及此,心中不仅多了一丝惧意,更是充盈了愤怒,“阿勤,你打算怎么办?”
“当务之急要找个律师,我可能会被传唤,我担心因为我不是本国人,受到一些不公正的待遇。
至於报復,得想办法通知那几个被鯊鱼生撕了的家人,告诉他们,乔希是罪魁祸首,
就算对乔希造不成实质的伤害,我也要噁心死他。”
余伐柯想到了赵勤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层用意,双眼一亮,竖起大拇指,“高,这事交给我,我来安排人,
我不仅要那几家人知道,我要让整个丹尼斯的人都知道。”
“先把律师叫过来。”
“小事来著,律师就在大西洋城,我打个电话明天就会过来。
对了,我看这几天你也別出海了,要不到大西洋城去玩玩?”
赵勤微微点头。
余伐柯没再说什么,而是到一边打起了电话。
赵勤早先就听过大西洋城,因为那是了除了拉斯维加斯之外,美国的又一赌城,而且每年美国小姐的选举也在此处,所以可谓是美女云集,
算是男人的天堂之所,不过前提是你得有票子。
大西洋城离丹尼斯很近,开车也就两个小时就能到,赵勤想著去看看,倒並不是了对赌博感兴趣,也不是为了看美女,
他想看看,余伐柯他们选择的地方到底怎么样。
刚吃过午饭没一会,赵勤便被州警察传唤,去了警察局后,他还看到了吉恩,“赵,你放心,只是说明一下情况。”
还不等警局的人对他录口供,余伐柯找的律师已经来了,叫文森,与他同来的还有罗伯特。
“先生,见到渔船受到了攻击,你为什么不救而且逃了?”一个警察一脸不善的问著赵勤。
赵勤耸了耸肩,“警察先生,我想你问错人了,我並非是船主,这个问题你可以问吉恩。”
“先生,请你端正你的態度。”
“我的当事人回答的並没有问题,编號51237的警察同志,请你端正你的態度,不要妄图恐嚇我的当事人。”
全世界警察最恨的人是谁不得而知,但在美国,律师肯定是排在前列。
连保释都用不上,毕竟赵勤还没有拘押,所以只是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警局的人就不得不放赵勤走。
“先生,请你暂时不要离开丹尼斯,我们…”
“我明天就要去大西洋城。”不等警察说完要求,赵勤便抗议起来。
“各位,我的当事人並非嫌疑人,你们无权控制他的自由,当然,你们合理的请求,我的当事人可以考虑適当予以配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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