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亲自上前,將网囊给打开,结果如同上一网一样,里面的海货被堵住了,
只有零星的几条鱼掉了下来,
“启动吊机抖一下。”赵勤大声的喊道,
吊机抖动了一下,一般这时候被压得较实的海货,也会隨著这一抖,哗哗的落下,
但今天日了狗,依旧只有零星的几尾鱼掉下来,
“这啥情况?”
“把鯨鱼捕上来,然后卡网口了?”
大家都有点懵,出海捕鱼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况啊。
“把网囊再吊高一些。”赵勤再度命令,他打算亲自到网囊下方开口处看看啥情况,
一般情况,是不准人站在网囊下方的,
一是怕被掉下的海货砸中,另一方面则是怕吊机一个没吊稳,整个网囊砸下来了。
赵勤正打算上前看看,结果还有比他更性急的,
“我看看到底是啥堵住了。”阿有边说边往网囊下方走。
“小心…”
赵勤刚想喝止,下一刻一条粗壮的触鬚从网囊里伸出,一下子就缠住了阿有,
瞬间將他给拽起,就要往网囊里缩。
大家被这突然的变故,都嚇得一时之间忘了动作。
“啊,救我。”阿有惊声尖叫,
赵勤反应最快,上前一把抱住阿有的腰部,对著边上喊道,“把吊机降低,慢一点,快,拿放血刀来。”
他的吼声,让眾人终於从惊恐中反应过来,
阿和赶忙操作著吊机,
阿思拿来了放血刀,不过他的手还在哆嗦,陈勛一把接过,上前用力,將缠住阿有的一根触鬚给砍断了,
赵勤拎著阿有,往边上一扔,
阿有屁股贴著甲板,就这么给滑了出去,
赵勤刚想离开,又是一根粗壮的触手伸出,“勛哥,刀。”
他侧身躲过要缠绕自己的触鬚,顺手接过陈勛拿来的刀,猛的一挥,又一根触鬚断了,
“来,再来,还有六根呢。”他也起了火,说著抬脚就对网囊踢了一脚。
但是,网囊里居然没了动静。
“再吊起,试试能不能倒出来。”赵勤对著阿和道,
结果依旧堵得严严实实,这下抓瞎了。
陈东踢了一脚被砍下还在蠕动的触鬚,震惊不已,“阿勤,是八爪鱼,但这八爪鱼也太大了吧。”
“东哥,我在网上之前无意还真看到过这玩意,应该是太平洋巨章。”
“不是大王魷?”赖包问道。
赵勤摇头,“大王魷虽说是乌贼科,说到底还是魷鱼的形状,但巨章跟八爪鱼长得一样,只是很大。”
“能长到我多大?”
“500多斤,一根触鬚好几米。”
赵勤之前肯定不知道,他也是接触到触鬚后,快速看了一眼系统,得到的科普。
这种巨形章鱼,一般生活在深海之中,他们这一网也是因为探得足够深,才將它给捕上来的,目前还搞不清,
是一网里好几只,还是只有一只堵住了网口。
“现在咋弄?”林老二头疼,这也太危险了,几百斤的章鱼啊,能轻鬆把人缠死。
“先看著。”
赵勤快速跑回了舵室,打开无线电就联繫勤奋號,“树哥,这一网起了没?正打算起,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如果网囊里的货倒不出来,千万別凑近去看…,
是八爪鱼,奶奶的,几百斤一只的那种…”
提醒一番后,他又回到后甲板,“阿思,把放血刀全拿出来。”
又看向阿和,“操纵吊机,我们用鉤子,將网囊给鉤得平铺在地上。”
拿起鉤子,鉤中一侧上的绳子,几个一起用力,阿和操纵吊机一点点的放,没一会,网囊就放到了甲板上平躺著,
抓住网兜绳掛在吊机上,缓缓的拉起,让兜口打开,
赵勤对著陈勛和赖包道,“你俩拿著放血刀,一看触鬚伸出,就把它给剁了,千万小心,別剁到了人,咱把它剁成光杆司令,看它还怎么堵网口。”
现在可不去考虑这玩意的价值了,保证自身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说著,他当先靠了过去, 手里的鉤子往里一伸,快速的往里一掏,感觉鉤中了东西,他就发力往外拉,
兴许是吃疼,果然又有三根触鬚伸出来,想著缠往鉤竿,
陈勛的动作很快,拿著刀第一时间就砍断了一根,
赖包看著快伸到自己面门的一根,有些害怕,很长很粗壮啊,但最终还是克服了心理恐惧,猛的挥刀,从大概一米五左右长度的地方,將触鬚给砍断了。
“过来帮忙。”已经被砍断五根触鬚,但赵勤发现凭自己的了力气,还是拉不动,奶奶的,这也太夸张了。
林老二等人上前, 握住竿鉤跟著一起使力往外拉。
“给我出来。”赵勤在声怒吼,
终於八爪鱼吃疼后,开始主动往外爬,很快就显露了真身,
通体呈褐红色,先不说触鬚有多长,整个头部如同磨盘一样,一个人肯定是抱不下的,
它一边飞舞著自己六根健全的触鬚,驱赶著赵勤等人的靠近,一边缓慢的顺著甲板,要爬回海里。
“还能让你逃了,绳子。”赖包拉著竿鉤,跟它比拼力气,
赵勤在挠头,不对啊,砍了五根触鬚,咋还有六根是完好的,这不科学啊,谁家的八爪鱼有十一根爪子?
看了一眼网兜,他突然反应过来,奶奶的,根本就不止一只。
他走上前,在网囊中间的位置,抬脚用力一踢,果然,下一刻又有几根触鬚从兜口伸了出来。
“臥槽,还有。”阿和看到,拿著放在一边的放血刀,就上前嘎嘎乱剁,
陈东走到近前,提出一种可能,“阿勤,你说这一网会不会全是这玩意?”
“东哥,这么大的八爪鱼能卖出去吗?”
“卖肯定没问题,以前也没接触过,就是不知道啥价,这不有砍下来的爪子嘛,挑两根咱尝尝?”
“行啊。”赵勤也犯了难,要是一网都是这玩意,该怎么將它们弄出来呢?
难道因为这帮货,要毁了自己一张网?
“阿勤,这玩意可以留两只,到时放你的海洋馆里展示。”
赵勤摇头,“东哥,我听说这玩意的有效寿命就四年,別海洋馆没建好,它们先死了,不值当。”
扭头对著他人道,“阿思,你跟阿和把兜口先扎起来。”
“扎起来?”两人异口同声,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勤终於做了决定,“没法再捕了,咱回家,把兜口扎起来,用吊机吊著,就放到甲板上,等天亮太阳一晒,一会,它们就没活力了。”
“可是…”
“按我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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