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点多,赵勤和吴朱二人也聊得差不多,见他要走,
吴叔到隔壁结束了牌局,让眾人来领东西。
酒呢,买的照例是茅台,其实这玩意没啥好纠结的,几十块的酒有些拿不出手,毕竟说出去这么大个老板,送个几十的酒,
赵勤相信大家不会说什么,但外人呢,
上百块的,现当下有名的就水井坊、国窖、茅台、五粮液和剑南春,其他的也有,但都没这几个品牌知名度高,
与其花时间去选,索性一步到位,
酒一人两箱,香菸也是一人两条,牛奶一人两箱,茶叶一人两斤,刚好凑齐四样,
“说起来我还有点过意不去,咱是一个团队,也算是一个小企业。”
“哪个小企业年收入能到几个亿的。”老朱的话,惹得大家齐齐鬨笑,
赵勤笑著压了压手,“先听我说,既然是企业,年前就该发福利的,但咱离得远,年前我实在没时间过来,现在过来,一方面是给大家拜年,另一方面也是把福利给大家补上。”
老吴笑看著眾人,“好了,老板该给的都给大傢伙了,接下来,就看咱的表现,今年咱爭取比去年收入再增加个两成,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齐齐欢呼。
老朱紧接著道,“明天中午在我家,你们都认识,谁要是不来,看再见面我骂不骂就完了。”
赵勤又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大家把他送上车,看著他车远离,
老朱轻咳一声,拉著老吴走到一边,两人点著一根烟,“啥章程?”
老吴猛吸了一口烟,“別人我看就別说了,咱俩不去不合適,包的红包也不管大小,左右是这么个意思,阿勤对咱掏心掏肺的,咱可不能让他心凉了。”
“咱不去,阿勤也不会在意,但咱俩活了一大把年纪,可就白活了,连礼都丟了。”
两人正商量著包多少合適,五子爹也凑了过来,他也是老辈人,看两人在一边说话,也猜到了在聊啥,“定好数了没?”
“我的意思,我跟老朱去一下就行…”
“咋的,我们不认识阿勤?还说阿勤这趟来,就为了看你俩?要是这样,咱手上提的东西全给你们。”
一句话把老吴堵得不好再劝,“行吧,那咱统一包2000,明天一早过去,刚好到时一起去老朱家。”
“行,那就这么定。”
一个传两个,很快大家都知道了,纷纷来和老吴確定金额,江斌第一个,“吴叔,2000会不会太少了?”
“你看阿勤像是缺钱的人吗,他真要缺,也不缺咱这一点,你要包多了,人家才不好收呢。”
老朱点头附和,“斌子,这块听你吴叔的,准没错。”
赵勤並不知道这些,他坐在车上,手里提著一袋子草莓,这是临走时,吴婶帮著洗的一点,让他在路上吃醒酒,
“军哥,尝一个,还別说,这冬草莓是真有味,而且这没打那啥催熟和膨大的,有点小时候吃那种草莓的味。”
钱必军尝了一个, “阿勤,比买的好吃多了。”
“是吧。”赵勤心思一动,要不要让五子娘来年多种点,年前摘了到时自己家里吃,还能拿部分送礼,
等等,草莓又不是只有齐鲁能长,自己可以让舅舅他们种一点啊!
他掏出手机,拨给了阿广,“帮我记件事,等正月过完,你提醒我一句,就是…”
交代完后,他又安心的吃起草莓。
回到酒店时,陈雪他们还没回,带回的东西有点多,他想著留一半到时给李家,剩下的自己吃,
苹果还好,保鲜期较长,草莓不行,就算是放冷藏室也存不了几天。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陈雪牵著淼淼回来了,身后吴婶抱著平安,“婶子,等会,带点水果过去,你和秀瑛都尝尝,顶不错的。”
又对陈雪道,“桌上洗乾净的,你尝尝。”
他又提著篮子,给老爹和老道的房间各送了些,帮著老道把草莓洗净,“师父,味道挺好,但这天吃有点凉,你少吃两个。”
“確实还不错,有本来的味道。”
老道的头髮看来是养不回来了,但牙齿还好,一口牙整齐白净,啃大骨头都还行,
老人说,牙掉命不久矣,腿疼则是阎王收命,
当然这也做不得准,前一世赵勤外公直到去世,一嘴牙都还是完好的,
不过牙口好的,相较长命倒是有一定依据,
不指望老道再活个百十年,赵勤最朴素的观点是,等自己看淡生死时,老道再离开才是最完美的。
他刚回到屋,恰看到赵安国走过来,“爹,有事?”
“草莓还有吗?嫣嫣喜欢吃。”
“还多著呢,也別给她吃太多,闹肚子就不好了。”不过看著老赵同志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依赵勤对老子的了解,这会对方有些心虚,
再往深处一想,哪还不明白,根本不是嫣嫣爱吃,而是顏姐喜欢,指使他过来討要的。
回房间,看著一大一小,两人头抵著头,也在对付草莓,“少吃点,別吃坏了肚子。”
“这草莓咋种的,我就没吃过这么有味的。”陈雪好奇的问道,
“自然成熟,再加上冬季温度低,大棚与外边温差大,草莓的甜度会更高些。”
给老赵同志又装了一篮子,等到对方离开,他直接將桌上的一小盆收起来,“別再吃了,你俩吃了有三斤。”
“小叔,我就再吃一个。”
一边的平安也在哇哇大叫,对他將草莓没收表达著不满,孩子吃得小嘴周边全是红的,连围兜上都是汁。
“不准吃,晚上还要吃饭呢。”
又看了眼一脸幽怨的老婆,岔开话题问道,“今天去哪玩了?”
“上午就在附近转,中午我们去了威海,还泡了会温泉。”
“没吃生蚝?”
“吃那玩意干啥,家里又不是没有。”
“乳山生蚝啊,还是挺有名的。”
“再有名,还不就是生蚝。”陈雪说著起身,看了眼一眼儿子,发现没人样了,推了一把赵勤,“你去放水,我带儿子洗澡。”
给老婆孩子当牛马,这是男人的荣耀,必须得干,
等到老婆孩子去洗澡,他又偷偷將小盆子端上桌,对淼淼道,“咱俩吃,不过你不能多吃。”
“那你呢?”
“我肚子大,可以多吃点。”
淼淼一指浴间,“那小婶应该吃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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