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 - 第1816章 偶尔一顿小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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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真三加码到四成,他是真的怕了,
    但赵勤依旧不言语,他倒不是在抻对方,而是真的无语,他闹不清对方唱的是哪出?
    他可不清楚真三怕他怕的要命,他索性直接掛了电话。
    “真三还活著。”他告诉陈勛。
    “他来电话干什么?”
    赵勤便將对方要把產业一部分献给自己的事给说了,陈勛眉头一皱,“这是试探?”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话落,手机又响了,看到同样的来电號码他直接给掛了,结果对方还不依不饶了,连拨了好几个。
    “真三,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不耐烦的接通,
    听筒里,传来真三的哭声, “赵勤君,五成,我求您,不能再多了,不然我也交待不过去,求您,您侄女的事真的和我无关,自从我落海之后,一直很老实的。”
    赵勤:……
    “赵勤君,您就答应吧…”
    “真三,我再说一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也別想乱扣屎盆子,不然你就算藏乌龟壳里,我也能把龟壳给砸开。”
    “我不敢的,赵勤君请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发自真心。”
    “我管你是不是发自真心,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你要再给我打电话,老子…就换號码了。”
    啪!再度掛断,
    好吧,实在找不到更有威胁的词了,赵勤也心累啊。
    另一头的真三,哇的再度大哭起来,
    跟班看著心累,心中浮现一丝鄙夷,五条家族怎么就剩下这么一个货色来,“要不要我帮您打一个?”
    “不能再打了,赵勤君已经生气了,再打的话他会要了我的命。”
    “唉,五条君,虽说您已经確定了继承权,咱是不是先回国主持大局啊?”
    “对,帮我订机票。”
    跟班大喜,“您终於想通,愿意回国了?”
    “回国?”真三摇头,“不回,我要去中国,我要当面向赵勤君请罪,取得他的谅解。”
    跟班:……
    大爷的,他玛的就你投胎投的好,不然屁都不是。
    ……
    说回赵勤,好久没吃烧烤了,突然很想这一口,酒店內也有烧烤,但都是电烤的,没那种烟火味,
    等到余李二人来了,他说自己晚上想吃烧烤,这自然难不住余伐柯这个京城土著,
    普通的路边摊肯定不行,倒不是身份啥的桎棝,而是三人要谈事,
    找了个很私密的土菜馆,在四合院里,本没有烧烤,余伐柯临时打电话让店家安排的。
    “这个老板东北的,原先就在那个胡同口摆摊卖烧烤,手艺没得说,自从申奥成功后,国家对这块管得严,有人给他出主意,就在这里弄了个私房菜,
    別看他是东北的,但他请的大厨可是地道的鲁菜师傅。”
    这就说及住京城四合院几十年人员的变迁,最早住四合院的人,自然是老京城人,当时是大杂院,一个院子里住十几户很正常,
    地產兴起,大家都以能搬到楼房为荣,
    有一批渐渐空置出来,有的租给单位办公,有的就直接放在那落灰,
    再往后,自然就有人看中,开始入手,所以到90年代中期,依旧住在四合院里的,就变成了两种人,
    一种是祖宅,第二种就是豪富,
    这两种不管是哪种,都不是缺钱的主,所以烧烤店老板在此营生,算是积攒了大量的人脉,让他现在的私房菜馆也办得有声有色。
    车子直接开进院內,院中支起一个摊子,老板亲自动手在给他们烤串。
    “陈叔,麻烦您亲自动手了。”余伐柯笑著上前,给老板打了支烟。
    陈老板接过烟笑著回復,“柯子,放心,老叔虽然几年没烤了,手艺可一点没生,保证不落你的面儿,所有的串都是我安排人现买的新鲜食材现串的。
    快带朋友里面坐,外边烟大。”
    赵勤道了声谢,跟著余伐柯进了內里,装修还不错,透著一股子居家的感觉。
    陈勛、钱必军还有余伐柯跟著的司机,在外边安排了一桌。
    三人坐定,李刚当先开口,“阿勤,你是咋说服倪老的,我当时去见他,他可是油盐不进。”
    “你上次去是因为没法说出入主的是no集团,所以倪伯兴趣不大。”
    余伐柯接过话茬,“后天开董事会,確定由刚子出面?”
    “刚子的水平可比我高,我出面不定有他做得好,况且倪伯就在一边,有他老压镇,不会有问题的。”
    李刚笑著抬手点赵勤,“你丫忽悠我做事时,才会说好听的。”
    这会陈老板亲自端著盘子进来,三人停止话题,“先吃著,今晚管够,看看辣度行不行,不行跟我说。”
    三人再度道谢。
    赵勤打开门,对已经开吃的钱必军道,“军哥,等会你帮陈老板上一下菜。”
    这话,钱必军和老板都听到了,陈老板开这个私房菜馆,啥样的没见过,当然明白这话的深层意思,就是让他別再进去打扰。
    再次落座,三人就后天董事会的事协商了半小时,这才转移话题,
    余伐柯简单说了,上次次贷的投资情况,赵勤又问及另一件事,“阿柯,原油现在啥行情?”
    “小幅度上涨,从38美元涨到了40.7,但说实话,期货市场还是一片看衰。”
    赵勤虽然没有前世的记忆,但这次他有强烈的预感,原油必然会上涨,他也闹不清这样的信心来自哪里,
    难道是统子间接对自己的影响?
    没有细想,因为李刚的话又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你要的酒收了有近二百箱了,我估计接下来会越来越难收,
    对了阿勤,我前段时间还看到一款五粮液,是我安排的人在湖北看到的,当地糖酒公司有不少瓶,价格要得有点高,
    他们做不了主,就带了一瓶回来给我看。”
    “酒呢?”
    “额,我喝了。”
    迎著赵勤鄙夷的目光,李刚脸不红心不跳,“酒瓶子我留著,跟现在的啤酒瓶有点像,上边的商標写著『交杯牌』五粮液,我喝著也还行,要不收一批?”
    “收!”赵勤回应的很乾脆,其实现在已经有人在专业收老酒了,但他们更多面向的是普通百姓,打糖酒公司主意的还真没有,
    至於交杯牌五粮液,可比葵花茅台还要悠久,是1959年生產,65年就停產了,
    当然这些赵勤自然不了解,但他知道,这些老酒哪怕不升值,自己家里人喝还是顶不错的,
    “刚子,不止茅台和五粮液,只要是八大名酒的老酒,我都可以收,咱的动作要快,等那帮人反应过来,咱的竞爭对手就多了。”
    “打钱,我没钱了。”
    “靠!你假假也是个大少,別跟叫花子一样行不?”
    “別抬举我,大少也是要拉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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