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短一长一短的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房屋中的靠门边一人听著敲门声后便透过门缝往外瞅了一声后说了一句圣经的话,外面给出了回应之后,房门才快速开启。
来人看到窗边的汪兴国后,低声道:“一號,已经打听清楚了,
城中贵族躁动是因为王室……准確的来说是北地统帅费迪南德亲王要求王室、公爵、侯爵分別按照三、五、二的比例凑出一千万杜卡特的军餉,
半个月內看不到第一批三百万两以及一个月內见不到尾款就会下令解散北地驻军。
且费迪南德亲王说了,不得再加税,否则他就亲自杀回来和这些贵族们聊聊。”
“逼著贵族出军餉?”
汪兴国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看来是在北地那边的流言起效了,这个费迪南德亲王有点意思,倒是个果决之人。”
“大人,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他们百姓的赋税已经非常重了,一千万杜卡对整个西班牙来说不算多,
但除去贵族、教士、財政自治权的部分城市与特权地区、军事与行政特权者等这些免约占整个国家一成左右的免税人口外,其余人均差不多得一个半杜卡特,
这几乎是相当於半个月的工钱,尤其是去年运宝船队没有回来以及各个港口被我们轰炸后,经济萧条的情况下,这就是一笔庞大的开支。
只要高层不蠢,就不会想著再增加税收了。”
“哼,那你就高看这些吸血的贵族们了,若不是费迪南德亲王以解散军队和不允许徵税为逼迫,这些贵族绝对是一个子儿也不出。”
汪兴国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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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通过乔装打扮、收买等手段抵达西班牙王都且在这里住了三个月的时间,他太清楚这群贵族的德行了。
贵族们极致的奢华,马德里的宫殿內部装饰华丽,充满了从美洲殖民地运来的金银器、弗兰德斯掛毯、义大利绘画和东方瓷器。
贵族男女的服装用料极其奢侈——天鹅绒、锦缎、丝绸,並装饰以繁复的金银线刺绣、蕾丝和宝石。
排场至关重要,贵族出行必有大批僕从前呼后拥,以显示其身份。
荣誉 是贵族价值观的核心,任何细微的冒犯,无论是言语上的不敬,还是座位次序的失当,都可能引发决斗或漫长的法律诉讼。
贵族认为,从事任何形式的体力劳动、商业或手工业都是可耻的。
大量中小贵族寧愿在贫困中维持『高贵』的身份,也不愿工作,形成社会寄生虫阶层,他们沉迷於家谱研究,以证明自己的『纯正』血统。
在这种畸形的观念下,他们债台高筑,但他们寧愿变卖部分家產、向银行家借贷,或通过联姻获取嫁妆,也不愿从事『有损身份』的商业活动。
在贵族的观念中维持『体面』比財务健康更重要。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从他们口袋中掏出一个子儿都是难於上青天了。
“一號,现在由贵族出资,我们引发爆发百姓造反的计划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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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未必!”
汪兴国摇了摇头:“费迪南德亲王此举虽然解决了这一次军餉的问题,但也彻底的走到了贵族的对立面了,
一艘盖伦战船平均起来差不多在五万杜卡特左右,一旦北地打来,沉没个几十艘战船商船,军费燃烧起来就如流水一样,一千万杜卡特能撑半年都算是长的了,
半年后从哪里来?这一次是公爵、侯爵,下一次就是伯爵、子爵、商人了,这是一点可以利用起来,製造恐慌。
其次,这一次回来的是费迪南德亲王的副將约翰·冯·阿尔登堡吧,如果这是军餉的事儿,他没有回来的必要,肯定是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你们说若是我们將约翰·冯·阿尔登堡给干掉,费迪南德亲王和北地的军士会不会暴怒?”
“好想法!”
眾人眼中精光闪烁著。
费迪南德亲王的做法彻底的损害了贵族的利益,以及后续可能的利益,那么贵族弄死他的副將发泄一下,以及警告一下费迪南德亲王,这很合理吧。
军方和贵族们势同水火的时候,乱象就来了。
“我们有人监视他吗?知道他在哪里住吗?”
“一號,有人监视著,目前还没有確定!”
刚刚进门的人回应了一声,而后低声道:“大人,从外地回来临时办事儿的武將一般有六个地方,一是借住贵族友人宅邸,他的身份太敏感了,可没有人敢借住;
二是修道院与修会接待所,这种时候也不可能,这里只接待虔诚的將领;
三是骑士团驻地,如圣地亚哥骑士团、阿尔坎塔拉骑士团,很显然约翰·冯·阿尔登堡不符合;
四是王宫附属房舍,等待国王的召见和询问,如布恩·丽池宫 附近的附属建筑,如今城中已经动起来,说明事情已经结束了,
且单独召见容易被贵族误认为是费迪南德亲王与王室联合算计他们;
五是军事管理机构宿舍,那里是非常简陋的临时宿舍,约翰·冯·阿尔登堡这种武將绝对不会住在这里的,
第六,一些服务於贵族和富裕旅行者的高级旅馆,这里提供相对舒適的客房和服务以及交际等,这种多是外地回来办事儿武將的首选之地。
如果是这种地方,那动起来可就简单太多了,直接在他们的饭菜中直接下毒;
或者在四五十米外的地方客栈开个临街的房间,放把火將他逼出来,然后直接射杀。”
“可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两手方案同时进行。”
说到这里,汪兴国看向门口的一人:“三號,此事就交给你们,原则有两个,一是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王都,其次则是將矛盾引向贵族,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大人放心!”
三號快速回应了一声,想了想后:“那战爭消耗的事儿?”
“先等几天吧,约翰·冯·阿尔登堡死了,再出现这个流言,那就有些过犹不及了。”
“明白!”
刚刚进门的男子则是再次出声了:“一號,我倒是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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