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 - 第2677章 今夕对比,百姓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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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州,这是京杭大运河的北起点,也是南粮北运的终点,承载了大明两百多年来的拱卫京师粮食安全的使命。
    数年前第一南巡之时,通州码头繁华无比。
    第二次南巡时,京畿大旱,赤地千里,通州码头的河水虽然未乾涸,但也是无力行船。
    空船泊岸、帆断桅斜,漕运断绝,江南粮船不至,湖广米船不至。
    风吹过,满是淤泥的恶臭。
    那时的通州,依旧是大明的咽喉,粮断则京城危,京城危则天下崩。
    好在自己提前做了准备,修缮了官道,更是开了海运以及研发了日行数百里的商船,南粮从海上抵达天津,再转运进京。
    看似没有断绝,可南粮可不止是江浙一带,还有湖广江西等地,这几地儿得先去沿海,然后再乘船北上。
    所以甭管蒸汽机商船发展的再好,海运再好,这京杭大运河依旧是不可替代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了蒸汽机商船,海运通畅,自己依旧要开挖平陆、湘桂、江淮三大运河了。
    今天这是第三次南巡,相对七八年前的那种凋零景象,如今的大旱已去,河水重新满灌满整条运河。
    加上大明商船遍布海外各地,如今的通州码头比第一次南巡之时更加的繁荣。
    漕船衔尾而至,帆檣如云,遮断河面;
    搬运粮包的脚夫號子此起彼伏,声震河滨;
    粮车、盐车、海货车排成长龙,从码头一直连到朝阳门;
    江南米、湖广谷、闽粤糖、浙直丝、南洋香料、日本铜料、西洋器物,堆积如山。
    码头上吏员唱数、兵卒巡弋、商贾往来,人声鼎沸而秩序井然。
    放眼望去,竟是一派天下財赋匯於京师的盛景。
    十年前断流的漕运,如今是千帆竞渡,
    十年前沉寂的码头,如今再是万商云集;
    十年前毫无活力的码头,如今再是杨柳抽芽,春草青青。
    十余年前摇摇欲坠的大明,如今北控大漠、东括倭国、南吞南洋、西定西域。
    崇禎立於御舟船头,望著眼前盛景,沉默良久,心中感慨:“这才是努力的意义吧。”
    ……
    商船起航,渐渐的商船少了,视野开阔了起来,运河两侧官道平整,驛路畅通,十里一亭,三十里一驛,田野连片,无荒土,田地中都是忙碌的身影。
    感受著扑面而来略带寒气的春风,崇禎整个人都放鬆了几分。
    半个月后,山东的德州,崇禎一身的青布长衫,像是个游歷的先生。
    他背著包走到田间地头,看著正赶著牛耙地的老农:“大叔,今年的春墒看著不错?”
    “还行!”
    老农抹了把头上的汗,对著牛喊了一声后,便停在一侧,咧著嘴笑道:“托皇上的福,大旱总算是熬过去了。
    您是没看见呀,前几年那地里乾的是寸草不生,种什么都是个死儿。
    若是换做往年,我们或许已经死了。
    在好了,尤其是今年的春天,雨水足,地气也暖,估摸著今年能有个大丰收。”
    “那就提前恭喜您了,好日子要来了,您老以后也能长命百岁。”
    崇禎拱了拱手,用手抓了一把有些湿润的土,轻轻的碾动著:“这边苛捐赋税重不重?衙役们闹不闹?”
    “不重、不重……”
    老农连忙摆了摆手:“皇帝登基开始整个大明的赋税都不算重,尤其是大旱这几年,全部都免了,听老一辈儿说,这些年的赋税应该是百年来最轻的。
    以前衙役们也闹,看到他们我们都哆嗦,轻则骂上几句,重则踹上两脚。
    但现在他们可不敢闹,被查到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现在他们见了我们都是客客气气的,
    老农我活了五十来年了,这么客气的衙役这几年还是头一回见,
    法令严是一回事儿,现在的胥吏不少都是大学毕业的,好歹是读过书的,知道礼儿,
    虽然皇帝登基这些年开始闹大旱了,百姓的日子难过了些,但论其舒服那绝对是这个……至少咱们不用担惊受怕了。”
    老农朝著崇禎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脸上满是笑意,褶皱布满了整个脸庞。
    崇禎沉默了几息,看向远处忙碌的百姓:“害怕大灾吗?”
    “不怕!”
    老农摆了摆手,指著远处的运河:“这几年不止是运河的河堤加固了,连灌溉用的水渠也都修了,到了田间地头。
    以前灌溉还得族长、保长、隔壁田地主人的同意,现在不用了,
    而且那个什么……耕三余一的政令下,各个村都有不少的公共水车,只要灌溉通了,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最重要的是粮仓,那几年大旱最严重的时候,俺们去粮仓看了,都没有空过,就算再旱,也饿不死人了。
    老汉和老伴种地,儿子在码头上干活,心往一处使,过几年给儿子娶个媳妇,老汉就没有遗憾了。”
    听著老农的话,崇禎心中一酸,连忙道:“那就好、那就好呀。”
    朱慈炯和朱慈炤两人看著老农脸上的笑意,心中满是感慨,底层的百姓的满足感很简单,吃饱穿暖就行。
    老人脸上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的,那是从心底儿对现在生活的满足和未来美好的期望。
    ……
    一个月后的聊城城外,崇禎依旧是青衫长袍,蹲在粮市、布市边上,看著小贩摆卖菜蔬、针线、土產。
    崇禎问一个卖菜汉子:“大兄弟,这菜拉到城里,好卖吗?”
    “好卖!”
    卖菜汉子爽朗的一笑:“城里这东西缺的紧,尤其是咱们这靠著运河的城池,商人多,富人也多,最喜欢这种鲜嫩的青菜,只要新鲜,钱都不是问题。”
    “那税重不重?”
    “不重!”
    汉子摆了摆手:“以前吧税重不重的不说,税吏一来,运气好的弄走一半的菜,遇见脾气不好的,全部被弄走,
    即便是打骂两句咱们也只能自认倒霉,敢还嘴,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不让进城卖菜,那可就真惨。”
    说到这里,汉子话锋一转,脸上的愤恨立刻就转变成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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