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正版授权基德
“?那昨天直播里,琥珀確实消失了,到底是基德真的偷走了,还是那只是一个骗过了摄像头的障眼法?”
毛利兰顺著这个逻辑思考了一会,很快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作为经常处在事件中心的话题型怪盗,基德的手法一直也是有很多媒体会拿出来炒冷饭的话题,各种尝试著还原和解析他种种不可能完成的手法的节目层出不穷。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柯南总是和基德的案件相互绑定的原因,柯南总是能够拿出非常具备说服力的逻辑成立的解释,自然而然就成了那个最强打假人,会被媒体拿来反覆进行比较再正常不过了。
也因此,基德来自日本这个特別喜欢给话题人物製造一堆称號的媒体圈的绰號,“月光下的魔术师”,才会这么得到认可,因为他確实是公认的魔术大师了。
“中森警官也有提出这个可能性。但是把琥珀取下来之后,伯父发现装琥珀的底座位置上,用碳笔画了一个基德的简笔画。”铃木园子耸了耸肩,內容说的似乎对铃木次郎吉抱有几分同情,语气却是兴奋不已的,“如果不是他真的偷走过,那就是,这个东西在一开始就存在於雕塑上。不论是哪一个,都证明伯父这次又失败了,不是吗?”
对於资產丰厚的铃木次郎吉来说,这块价值连城的琥珀就算真的被偷走了,还不至於到让他心痛的地步,他主持这么一桩事情,就是为了贏。
现在贏不了了,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他可不会单纯因为东西没有被偷走而感到庆幸。
所以基德確实也不需要真的偷走它,只要能够达成自己再次胜利,让铃木次郎吉破防的效果,自然大功告成。
“你说的也有道理————”毛利兰点了点头,余光注意到走近的身影,眼睛一亮,重新站起身,“柯南,你回来啦。我正在和园子聊到昨天的事情呢。基德到底是怎么逃走的呢,你们研究明白了吗?”
背著书包的柯南迟疑地止住脚步,看了看坐在桌子两边喝著茶吃著甜点的两个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波罗的招牌,欲言又止。
想了想,顾忌到铃木园子也在,柯南还是走到了桌边空著的那张椅子旁,爬上去坐好。
“手法,我大概猜出来几分,但是,確实很难还原,所以我也就没有和中森警官聊这个。”
说话的时候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咖啡馆大门的方向,以免自己討论的內容被唐泽听见。
好吧,他还是怀疑,搞不好是唐泽出手,在某种程度上协助基德逃脱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论有没有使用特殊能力,想要达成昨晚的效果,对唐泽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应该说,以他现在对唐泽的预料,只要唐泽有这个想法,愿意出手帮他一把的人很多,是否有特殊能力参与其中都无所谓了。
就算他的猜测不准確,唐泽和怪盗团没有直接的关係,那难道唐泽有这个需求,怪盗团就不会帮他吗?不可能的事。
所以纠结具体的手法意义不大,將之拿出来和警察討论,意义更是有限,没有这个浪费口舌的必要。
“所以,你觉得琥珀確实被拿出来了?”
“是。从镜头里头可能看不出来,其实柱子打开的时候,我研究了雕塑很久。当时,琥珀確实不在上面,也没有什么简笔画的痕跡,甚至不可能是什么隱形墨水之类的,我检查过了。”柯南认真地强调著。
这可是有关侦探专业性的问题,不容含糊。
“我看节自的说法,基德不是假扮了中森警官吗?”铃木园子摸摸下巴,“难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法,把琥珀暂时藏在身上了?”
“我倾向於,可能是在唐泽哥哥倒地上的时候,把这个东西藏在唐泽哥哥身上了吧?”柯南说到这的时候,也没避讳,“当时除了我认真检查了,其他人都下意识忽略了唐泽哥哥还躺在地上呢。哪怕搜身的时候不在,基德那会还在用中森警官的身份来回走动,什么时候放上去都是可能的。”
其实在內心深处,他依然觉得这是唐泽主动乾的,但也不妨碍他拿出一套能被別人接受的说辞就是了。
“哦,果然是唐泽!”铃木园子高兴地一拍手,“世良也是这么说的。她果然很聪明呢!”
“误?”柯南愣了一下。
“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啊,班上的同学都在看呢。”铃木园子两手一摊,“世良跑去找唐泽问了几个问题,隨后就说,肯定是被藏在唐泽身上了。”
“呃————”已经知道世良真纯身份的柯南卡了下壳,隨后注意到铃木园子的前半句话,鞋子里的脚趾忍不住抠紧了鞋垫。
嘶,虽然认真復盘昨天的行动,自己的每一步动作,都没有超出一个聪明的孩子的范畴,出了一些风头,可也没有到被全场瞩目的程度,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这一套镜头前的动作,被班上的所有人在电视机前集体围观了,他就感觉浑身刺挠。
怎么回事,这种自己的私密日记成了优秀范文,被拿到班上大声朗读的感觉————
“不过早上我看社交媒体上说,有记者去採访白马探了。”没察觉到柯南异样的铃木园子继续兴奋地討论,“白马探的说法不太一样呢。”
“嗯?”柯南想到这是最早提出基德是他们同龄人,还看穿了自己身份的侦探,稍微认真了几分,“我没有注意这个。他是怎么认为的?”
“他说,他认为躺在地上的唐泽才是基德假扮的。”铃木园子复述著自己看见的內容,“至於假扮中森警官的,可能只是基德的助手。房间里灯黑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没看见,不是吗?”
“啊?呃————”柯南忍不住又卡壳了,“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什么蚊子声的啊,就你自己说的那个。”铃木园子在耳朵边上比划两下,“白马探说,他不认为基德会这么直接的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年龄,装晕倒在地上避开这些容易暴露的部分,更符合基德的行动规律。”
柯南思考了几秒钟,忍不住挠了挠鬢边的头髮。
怎么说呢,乍一听有点离谱,仔细想想这个说法似乎问题也不大。
而如果柯南的猜测没错,唐泽非要加入昨晚的行动,事实上就是去协助基德的话,那,正版授权的基德,怎么不算基德呢————
“啪嗒。”
柯南还在开动脑筋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玻璃撞在桌子上轻微的碰撞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顺著这只手臂扭头一看,就看见端著餐盘,脸上带著假惺惺的营业笑容的唐泽。
现在的柯南已经知道了,唐泽是很擅长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的,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何看见他笑容的人,觉得他的表情十分真挚且自然。
所以这个一看就是假笑的表情,就只可能是唐泽故意的了。
“还在回想昨晚的冒险吗?侦探先生?”唐泽用了一套非常礼貌的,敬语拉满的说法,“很抱歉打断您美妙的回忆,这是你的咖啡。”
感觉自己被暗中讽刺了一下的柯南眯起眼睛,坐在边上的铃木园子却被唐泽的语气逗笑了,笑得拍起了桌子。
“你这个样子真是跟安室先生平时一模一样!我的天吶!”铃木园子越说越绷不住,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的样子,“榎本小姐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等安室先生回来看看。我突然感觉到他真的是你的监护人,哈哈哈————”
本来还没明白铃木园子怎么突然被戳到笑点的毛利兰闻言,认真打量了一下唐泽的模样,忍不住也噗嗤一笑。
铃木园子说的还真没错,唐泽现在的语气,尤其是这套带著笑意的温和的敬语连击,还真是安室透在店里工作时的状態。
更別提唐泽还特意把校服换下来,现在里头穿著一件西裤、一件白衬衫,身上套著咖啡师的绿色围裙,完全是1:1復刻的安室透,足以让每一个了解他们两个的人忍俊不禁。
“怎么?这样不好吗?”唐泽把视线从柯南脸上挪开,装作真的没察觉到似的反问,“我看安室先生这样工作的时候,很受好评,大家都很喜欢这样子的他呢。难道是我这样做会比较奇怪吗?”
“没有没有,我觉得挺好的。”铃木园子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摆了摆手,“只是感觉特別有趣而已,你这么学他,肯定也会受欢迎的,这套工作的技巧需要的天赋你都有呢。”
不需要解读,也完全明白闺蜜在指什么的毛利兰抬起手掩住了嘴。
在铃木园子这个顏控视角中,这套打法到底是很受欢迎的花美男,还是过分油腻的油麵小生,主要是卡顏,唐泽和安室透做出来,虽然风格有所差异,当然可以归类进池面这一分类里。
“姑且当你是在夸我好了。”唐泽耸肩,也没计较,铃木园子已经拿起手机,真的开始拍照,“这不是安室先生请假了,结果今天又特別忙吗?我帮榎本小姐一下而已。住在这这么久,总不好真的白吃白喝人家的吧。”
“感觉安室先生现在其他事业发展的也很好呢。”毛利兰的重点一下子被唐泽后半截的话转移,跟著感嘆起来,“波罗咖啡馆的收入对他而言,大概不算什么了,他接下来还会继续在店里做服务生吗?”
“当然会。”唐泽弯了弯眼睛,“就算不是为了街上的大家和榎本小姐,我还在这里寄居呢。在案件结束前,我不可能隨便更改居住地点,他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会不放心。
“”
“嗯,说得也是。”想起安室透在过去的种种表现,铃木园子不禁赞同的点头,“明明看上去不是力量强悍的人,却总是表现得非常热心,安室先生真是个可靠的大人吶。”
“没错。”唐泽非常认真地赞同,“他一直是个,非常可靠的人呢。”
所以,现在,他已经製造了足够的条件,相信安室透一定可以顺利把事情推进下去的,对吧?
“啪嗒。”
听见身后门锁转动的声音,低著头摆弄手里枪枝的琴酒掀起眼皮,看著门的方向。
装饰简约的门被缓缓推开,走出来的安室透脸上掛著的笑容与平日一般无二,但琴酒却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股压抑不住的,志得意满的得意情绪。
.——这么说有点噁心,但琴酒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瞬间,他有点怀念做事风格老派的朗姆了。
希望波本能早日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延续好朗姆喜怒不形於色的风格吧,否则琴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往这张欠揍的脸上来一枪。
“一切顺利。”安室透对上琴酒不善的视线,回以了一个亲切宜人的微笑,“感谢你陪我走这一趟。”
琴酒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话,视线顺著向他身后渐渐合拢的房门看去。
房间內,布置的仿佛是什么监控室一般的场景中,数块屏幕正在渐次熄灭,室內的灯光也隨著门的合上暗了下去。
对话进行到现在,都没有收到额外的指令,看来波本的说法不是虚张声势,他確实得到了boss的认可。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感受,知道你的权力究竟从何而来,不要让我有需要拿枪指著你的一天。”略微放鬆了些许,琴酒站起身,將伯莱塔插回了怀中的暗袋里以示有限度的友好,“不过,目前来说,得恭喜你了,波本先生”。
“7
儘管琴酒说敬语的语气,听上去生硬又诡异,似乎嘲讽和警告的意味更浓,但这个さ
ん,还是让安室透笑容更扩大了几分。
“感谢你的祝贺,gin。”安室透微微弯了弯腰,隨后露出了一个很波本的阴险笑容,从怀里抽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我找到了一样你可能很感兴趣的东西。就当做是我上任的见面礼,希望以后多多关照。”
琴酒接过他手中那张硬而薄的纸片,翻过来一看,眼睛一下就眯了起来。
这是一张相纸,上面印著的画面可能因为晃动微微模糊,却反过来给一片黑暗中白亮的肤色增加了几分柔光,让那张脸格外突出。
那是琴酒绝对不可能忘记的一张脸,宫野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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