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团委下场:正名,大力宣传!!!
这行署名一出来,顿时,所有吃瓜群眾全都振奋了!!!
这是主人公亲自现场了?!
隨著陈露阳这篇文章一刊出,所有揣测、旁议与隔岸观火式的声音,都被直接压了下去。
“好啊!!”
“写的好啊!!!”
“这才是我们北大经济系学生该有的水平!”
儘管陈露阳写的只是一篇刊载在报纸上的文章,但却是论文级別的正面回应!
连英华忍不住敲著桌子,戴上眼镜,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细读了起来!
文章一开篇,陈露阳直接从工业发展与行业基础能力建设,这样一个,极其克制、却高度宏阔的角度,写出了通用化零部件最初的设计初心:
他明確写道:
通用化零部件的提出,从来不是为了单纯解决“修车方便不方便”的问题,而是要在整个行业內部,竖立一套清晰、统一、可长期遵循的技术標准。
让未来所有的小汽车,在关键零部件上,都能有据可循、標准一致、统一適配;
让设计、生產、装配与维护,都能围绕同一套明確规则展开,不再各自为战,不再因型號割裂,而是形成一条真正连续、可协同运转的產业链条。
推动整个汽车工业的整体升级!
隨后,文章笔锋一转,真正让人热血翻涌的部分出现了。
陈露阳没有把“成功”写成一句结果,而是完整写出了,標准如何在现实中被锤炼出来的过程。
一群技校的青年学生,在设备简陋、经验不足的情况下反覆试製;
在一次次报废、返工与失败中,不断修正参数、校准工艺、固化流程;
最终,才从最初的“不合格”,一步一步,走到了“稳定达標”。
在这里,失败不是被略过的背景,而是被正面书写的阶梯。
只有被反覆验证过的流程,才配得上成为標准。
紧接著,陈露阳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直接甩出了修理厂的真实数据资料:
通用化零部件,从去年开始到现在,陆续完成了8种关键通用件的定型与批量试製,累计生產各类零部件三千余件。
並且在片儿212系列、花海760小汽车、燎原ca770系列公务用车,以及部分城市计程车运营车型————等多种车型上,完成装配与实际运行验证。
这些车型,虽然使用环境不同、负荷条件不同、管理主体不同,但却在同一套標准与工艺控制下,实现了稳定运行。
直接给罗天关於“统一標准在分散执行中可能放大风险”的判断,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
而文章的最后一部分,陈露阳彻底把將笔锋,直指工业运行最核心的逻辑层面。
“很多人质疑我们,觉得只要生產是分散的,质量就必然失控。”
“但是!!!!”
“质量的可靠性,从来不取决於生產是否集中,”
“而取决於控制是否明確!!!
“把个別异常直接等同为体系失败,”
“把形式判断当成质量判断,”
“把组织结构问题,偷换为控制能力问题,”
“这不是谨慎,”
“而是对工业逻辑的误解!!!!!!!!”
最后!
陈露阳在文中直接正面亮出了自己的判断!
“工业的进步,”
“不是靠把一切锁进车间,”
“而是要靠把规则落实到每一个环节。”
“当每一道工序都有边界,”
“当每一次操作都有记录,”
“当每一件產品都有来路,”
“所谓“结构性风险”,就不再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而只存在於,规则缺席或执行失效的那一刻。”
整篇文章,文笔克制却有力量,逻辑清晰却毫不冰冷,字里行间充满了青年人特有的朝气与真诚。
尤其在阐述质量可控性与生產组织关係时,陈露阳以极为严谨、却又锋利到位的论证,对周连海与罗天所代表的那套“以形式代替控制、以印象取代逻辑”的判断路径,进行了毫不留情、却无可反驳的批评。
把周连海与罗天的观点,从前提到结论,全部彻彻底底地送回了不够资格盖章定性的那条线外!
我草————
沈飞看著手里的报纸,彻底惊呆了。
今天下午,他照常下了课之后,就去学生会呆著。
结果他刚坐下不久,隔壁的文艺部部长就把这张报纸懟在了他脸上。
这————这————这!
这是幻觉吗?
看著“中国青年报”五个大字,沈飞整个人麻了。
“他只说了要骂罗天————”
“可也没说是在《中国青年报》上骂啊!”
“是啊!”文艺部部长也震惊了。
他们早知道陈露阳会反击,可也没想到,他他妈能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一桿子捅到天上了啊!
说起来,最近经济系学刊简直都快乱了套了。
自从大一学生冯铁生,写了一篇《合作关係中的机会主义行为及其经济后果》,暗讽罗天落井下石、攫取个人声誉的行为之后。
经济系的其他学生,仿佛一夜之间被点醒了。
一时间,学刊的投稿箱几乎被塞爆。
供销社高小琳,直接从流通体系下手,写了一篇《责任切割中的价格转嫁机制》,专门剖析“提前抽身者”如何把风险,悄无声息地甩给合作方。
下乡医疗队出身的罗建民,从公共协作谈起,投了一篇《合作未终止条件下的道德失范》,字字都在说制度,却句句都在骂人。
电影放映员韩志辉,最是会讲故事,一篇《失败敘事中的事后英雄》,直接把“事情一出问题,立刻跳出来指点江山”的姿態,写得讽刺又冷静。
小窜稀杜启鸣更乾脆,標题直接叫《提前抽身者的博弈优势》,通篇都在拆一个问题:
为什么落井下石,在短期內看起来总是最聪明的选择。
甚至就连哲学系的崔少杰,都忍不住跨系投稿,写了一篇《旁观者伦理与事后审判》。
起先,这些文章还披著一层“討论”“反思”“理性分析”的外衣。
看起来更像是各抒己见。
但是,隨著一篇一篇又一篇的文章语气越来越一致,指向越来越集中,终於!!!
高年级的学生看不去了。
组团欺负谁呢?!
——
秦檜还有仨朋友呢!
更別说罗天了,那可是学生会主席!
在学校和专业里,都有著相当深厚的同学基础和人脉圈子。
眼看著罗天被这么一轮又一轮地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地围剿,高年级的学生,也彻底被惹火了。
他们一下场,画风立刻就变了。
论理论框架,他们能把概念拆得滴水不漏;
论模型推演,更是公式一摆、条件一列,直接把爭论拉进了需要逐条论证、无法靠立场取胜的学术区间。
一时间,经济系学刊简直像被点著了一样!
每天都有稿件雪片般地往编辑部飞;
观点越写越尖,火力一篇比一篇猛。
刘贺娟和寢室里的小姐妹,几乎天天晚上都要熬到后半夜,才能把当天的来稿勉强分完、筛完、排完。
眼看高年级参战,大一的学生,被彻底逼急了。
原本还能靠热血、靠直觉、靠年轻人的锋芒硬顶几句,可现在,当对面摆出来的是成体系的理论、成套的模型、成页的推导之后,他们就明显有点接不住了。
一夜之间,经济系的大一学生集体进入了“战爭模式”。
白天上课,晚上泡图书馆;
別人熄灯了,他们还在走廊、楼梯口闷头看书做笔记。
博弈论、制度经济学、契约理论、风险分担模型————
不管是大几的课程,只要有用就疯狂看!
能翻的书,全翻了,能借的讲义,全借了,连高年级的旧笔记都被翻出来传著看。
不是为了拿高分,也不是为了期末,就是为了吵架!!!!
就是为了贏!!!!!!
寧可不他妈睡觉了,也绝对不能被人按著打!
几天內,几乎全校都知道,经济系疯了————
不是一个人疯,是整系一起疯。
学刊一期比一期厚,文章一篇比一篇长;
引文越堆越多,推导越写越细。
整个经济系,犹如颶风暴雨一样的,彻底开启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学术混战。
诡异的是,面对这种几乎失控的场面,老师们非但没有控制,反而一个个乐得如此,心情超好。
“这才是年轻人嘛~”
经济系老师办公室里,一群老师悠哉哉的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学生们的投稿,不时还点头肯定。
“这个想法和出发点挺新奇————以前还真没学生这么写过。”
“你再看这个!”
“他怎么能想到,把这个概念挪到这个问题上来?”
“有意思,有意思。”
有人忍不住笑了:“这才叫年轻人嘛。”
“没点火力,那还叫什么年轻人!”
“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要不然一天天坐在教室里干什么?”
“光会背书,不思考、不交流————”
“那不都读成大傻子了。”
“就是————!”
老师们向来不怕学生有分歧,就怕他们没想法;
不怕学生吵架,就怕他们懒得思考。
总之,思想碰撞,越旺越好!
原本这事,最多也就是一个学校院系里的学刊小论战,几篇文章、几轮笔仗,同门师兄弟关起门来你来我往。
同学们也乐得看个热闹。
可谁想到,引发这场论战的主人公,陈露阳,本阳!!!
竟然直接把战场抬到了《中国青年报》的版面上!!
这他妈还吵吵啥了?
双方连平台都不在一个量级。
如果罗天还想把这场论战打回来,除非他能一步到位,直接把文章送进《人民日报》。
可话又说回来,这种报纸,压根就不是给个人论战准备的,哪是说上就能上的啊!
不过————
罗天和陈露阳之间的战斗,虽然已经分出了高下,可经济系学生们的战斗,却才刚刚开始。
这些日子,经济系內部,几乎是平均每人两到三个“对手”。
不是你反驳我,就是我在脚註里点你;
今天刚把你的逻辑拆完,明天又被別人抓住假设补上一刀。
一天天下来,写稿都快写飞了。
骂完你的,再骂你的;
骂完你的,再回过头骂你的。
而且还嫌不够。
就在经济系这边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哲学系那边,也被崔少杰一脚带下了水。
“学报?!”
“哪个专业没有啊!”
哲学系的学生一看,经济系那边骂得又急又狠、还夹著一堆模型和公式,实在不太好插嘴,索性!
人家另起炉灶。
把討论直接写进了自己的学报里,从责任伦理、行动动机、旁观者立场一路写到公共判断,一时间,校內各系学报你来我往,彼此呼应,火力隔空对射。
这场风波,已经逐渐变成了一场全校范围內的思想混战。
而此时!
引发这场混战的始作俑者,陈某某,正站在镜子前,拿著小木梳,蘸著水,一点点把鬢角那两根不利索的小头髮给梳板正。
这一场舆论大战,陈露阳和修理厂算是贏的彻彻底底,轰轰烈烈!
先是孙小贝站出来,当眾亮出工艺实训卡、编號记录与实物对照,把標准、流程、检验一项项摆在檯面上,用最直接、最扎实的证据说明了,在清晰规范的工艺体系下,即便是分散式生產,通用化零部件同样能够做到稳定合格、质量有保证。
接著,那篇佚名文章横空出世,以饱满而激昂的笔触,高举“青年”“实践”
“担当”的旗帜,把青年队伍如何走进工业一线、
陈露阳如何锐意创新、如何组织、引导、凝聚技校学生,在真实生產中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拼搏重来的过程,写得情绪充沛、立场鲜明、
充满了对青年力量的真诚信任与对工业实践的坚定礼讚。
最后,陈露阳本人亲自下场,以一篇《通用化零部件生產体系中质量可控性的实践检验》,站在学术逻辑与工业理性的高度,系统阐述了通用化零部件在明確標准、清晰流程与责任可追前提下,完全具备稳定性与可复製性,从根本上击碎了“分散必然失控”的判断前提。
至此!
证据、情绪与理论,事实、道义与逻辑,三者合流,三而为一。
其他的质疑、揣测与爭辩,在这一刻,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甚至就连周连海,第三篇文章的標题都还没来得及敲定,就被社长一句话,直接按回到了编辑部的办公桌前。
不仅如此,在连续几轮舆论拉扯、事实核验与系统復检之后,团委终於下定了决心。
要宣传!
大力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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