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悍臣 - 第486章 宋状元,她就欺负你是个知识分子(爆更两万求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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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6章 宋状元,她就欺负你是个知识分子(爆更两万求下月票)
    宋煊略带疑问嗯了一声:“韩正使,我方才打什么岔了?”
    “宋十二,我这次来是想要向你求证一些消息的真偽。”
    韩亿极为正式的询问:“你为什么要邀请那么多契丹女人,来咱们这使馆內赴宴?”
    “万一她们在咱们这里吃坏了肚子,亦或者出现什么问题,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哎,韩正使,这种情况我倒是没有考虑过。”
    宋煊一下子就坐起来了,他依旧是抱著竹夫人:“韩正使,难道你在契丹有旧仇人,他们想要报復你,你怕因为你自己的缘故,连累到我们?”
    韩亿一时间不知道宋煊他是真的装傻充愣。
    还是真的对自己有所怀疑。
    “宋十二。”
    韩亿高喊了一声:“你在大宋便是这种囂张跋扈的性子,大家都是同朝为官,念你年轻气盛,许多事都不会与你计较。”
    “可是这里是契丹,是別人的地盘,他们都是一群没有开化的蛮夷。”
    “这些蛮夷心里不光没有律法这种准则,他们更没有道德的约束。”
    “你在契丹境內搞出事情来,真以为这帮蛮夷会顾忌你我宋人的身份,就不会在暗中搞事吗?”
    “我们初入契丹境內,你就应该明白,那群契丹人故意说有什么叛乱,以及在山头上埋伏。”
    “亦或者乌压压万骑人马压过来,都是想要给你我一个下马威。”
    “你如何能轻信这帮蛮夷呢?”
    说白了,韩亿是一个民族主义之人。
    他对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是深信不疑的。
    宋煊再次坐直了身体:“韩正使,你一下子就把如此大帽子扣在了我头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韩亿脸上一副惊奇的表情:“你自己个做出来的破事,你还要问我怎么回事?”
    “我一直都觉得你宋十二是一个敢作敢当之人,如今远离大宋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
    “难不成真是跟那些蛮夷廝混久了,你忘记自己是谁了吗?”
    韩亿是觉得自己来给宋煊擦屁股的。
    他怎么还一副委屈巴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神情?
    “不是。”宋煊当即开口道:“韩正使,咱们大可以把话说的更加清楚一点,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对我有如此深深的误解?”
    “误解?”
    韩亿都极为无语的指了指他:“你宋十二在床上与那契丹大长公主风流的时候,就没想过被人误解的事?”
    “哎,打住打住。”
    宋煊连忙制止道:“韩正使,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
    韩亿也能理解宋煊年少气盛,对於美色没有敢於说不的定力。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睡了大辽的大长公主还一副无所谓的態度。
    那个和离过三次的女人,一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万一她见色起意,跟宋煊要起名分来怎么办?
    就宋煊这样俊俏的小郎君,在大辽都没有这款的,如何能不受欢迎?
    那些爭相给宋煊送拜帖的契丹小娘子们全都是明证。
    她们可没有什么礼义廉耻的约束,说睡了就睡了。
    这一路上大宋禁军的那些精壮汉子,可没少被契丹女人拉进帐篷当中。
    对於这件事,韩亿也不想过多的纠结,说白了就是一群没脑子的武夫,適当的让他们释放一下,没什么。
    只要不是他们主动强硬的,那就无所谓的。
    军法再怎么严苛,此时也用不到他们头上。
    虽说韩亿是正使,可是这帮禁军的指挥权在宋煊一人的手上,真要处罚士卒,那也是宋煊发话,韩亿是不会越俎代庖的。
    顶多是回去上奏弹劾,这才是他这个文官正常的表达自己观点的渠道。
    临阵斩卒,韩亿做不出来,尤其是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他更事要笼络这帮武夫。
    免得被契丹人暗中做局,从內部让他们宋人的使团四分五裂。
    韩亿瞪著眼睛:“宋十二,整个中京城都传遍了,就你宋十二不知道,这能叫小道消息吗?”
    宋煊眼睛微微瞪著:“什么叫全中京城都传遍了?”
    “我与那耶律岩母董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的?”
    “你还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是在装糊涂呢!”
    “方才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韩亿眼里露出不相信的眼神:“你宋十二敢现在发誓,你跟她之间就完全没有发生过,一丁点的肢体接触?”
    “你都没有碰过她的一根手指头,你敢不敢说!”
    宋煊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其实我应该没有碰过她的手指头。”
    “好啊!”
    “那你就是承认了,你碰了那个女人別的地方,这可比碰她手指头更为严重。”
    “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语,还真是能避重就轻的。”
    韩亿站起来,走到宋煊面前:“你小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其实,我是被动的。”
    “我呸!”
    韩亿居高临下的看著宋煊:“这件事没有男人的配合,女人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完成。”
    “你真以为我这个岁数了,还是学堂里那些任由你哄骗的雏儿吗?”
    “更何况你宋十二酒量尚佳,而且你也没有饮酒作贱自己身体的习惯。”
    “再加上你能拉开三石弓,我问你,怎么就制服不了一个女人呢?”
    “我看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不想拒绝,而且还乐在其中!”
    面对韩亿的指责,宋煊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韩亿气的胸膛起伏不定,此番出使之前他就觉得头疼。
    一个是小舅子,还可以用亲情裹挟,让王冲老老实实的听吩咐就能对付。
    一个是皇太后的侄儿,他在大宋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韩亿生怕他刘从德来了契丹更加无法无天,让两国之间生了隙。
    好在韩亿发现刘从德是惧怕宋煊的,那就用宋煊的名义压他,还可以控制。
    至於宋煊,韩亿一直都觉得宋煊是个谦谦君子,只不过想要为朝廷和百姓解决事情的心思过重过激,想要一步到位。
    年轻可以理解,而且也是能够交流的。
    所以韩亿对宋煊还是放心的,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最能搞事了。
    宋煊只是掏了掏耳朵:“韩正使,虽然我与那耶律岩母董之间有过肢体接触,但绝没有连结过,这件事我可以跟你保证。”
    听到宋煊如此沉稳的话,韩亿点点头。
    虽然他们没有发乎於情,止乎於礼之类的。
    契丹人根本就没有礼义廉耻。
    此事在韩亿看来,堂堂公主那也是应该接受过儒家教化的,怎么就走了这种妖孽公主的路子呢?
    但好在没有进行最后一步,那还不算是严重的外交事件。
    韩亿对宋煊的態度好了一二,算你小子知道轻重缓急。
    那契丹的大长公主若是真的给宋煊生了孩子,才叫做最坏的结果了呢。
    宋煊可是有家室的人。
    契丹的大长公主又不可能低头做妾。
    否则大宋把契丹皇帝的脸面往哪里放?
    “算你小子还没有完全的见色起意。”
    “韩正使,那是耶律岩母董见色起意,想要强上了我,我拒绝她才有了肢体接触。”
    宋煊的辩解虽然有些苍白,但是韩亿是相信的。
    他可是特意打听了一下大长公主前面三个夫君是何等的模样。
    那三人的形象,一起站在宋煊面前,都不配给他提鞋的。
    耶律岩母董见色起意这件事,韩亿也是知道一些事的。
    宋煊入城那第一天,就有一个契丹女子闯了进来。
    大家还以为是那耶律庶成的夫人呢,未曾想就是辽人大长公主耶律岩母董。
    她就是奔著宋煊来的。
    目標明確!
    韩亿问清楚了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后,鬆了口气的同时,重新坐回椅子上:“虽然那大长公主对你是见色起意,但你绝不能打蛇顺杆爬。”
    “这个女人不简单,三次和离,定然是不好相与的女人。”
    “女人若是能成为贤內助,可以旺你三代。”
    “若是个泼妇蠢妇毒妇,不光是你受到牵连,连带著子孙两代都会受到影响”
    。
    韩亿从他母亲、妻子、儿媳这三代上领悟出来的。
    “而且他们契丹人尤其是皇室讲究政治联姻,不知道有多少契丹贵族盯著那大长公主,想要成为她的第四任丈夫呢。”
    韩亿轻微眯著眼睛:“此事一经传出,你们身上就是长了八个嘴,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而且我认为那大长公主也不会主动帮你澄清,相反她自幼跋扈惯了,定然不会嫌弃事情闹大。”
    “別人问,她就敢承认,你不认,他们就都会来指责你。”
    “可以说,从一开始,你就掉进了她的美色陷阱当中!”
    韩亿又目露恼怒之色:“果然天下最毒的是妇人心,她可是一个好算计。”
    “这种节外生枝的事,对你我而言,在异国他乡都是极为危险的一件事。”
    “现在你宋十二不光是有了那大长公主前三个夫君的恨意,还有那些想要继续迎娶大长公主之人的记恨之心。”
    “你宋十二双拳难敌四手啊。”
    韩亿语重心长的道:“男子汉大丈夫立於世间,岂能被儿女情长害了自己的前途,当断不断,最为要命。”
    “下次那大长公主再来的话,你勿要与她多亲近,给她占你美色的机会,这美男计你也无需对她使用。”
    宋煊听著韩亿的叨叨叨,他稍微思考了一二:“韩正使,你说的对。”
    韩亿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他脸上也是沉稳的点头:“我就知道宋状元是一个善於听劝之人,否则也不会有一颗赤诚之心。
    “”
    “你呀,就是在咱们大宋太恪守自身的道德,高標准的洁身自好。”
    “导致你宋十二没有碰过许多女人,所以才对於女人没有那么大的定力。”
    “虽然你这种品德是好的,但是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建议你多去青楼走一走。”
    “我不是叫你去沉溺於美色,糟蹋自己的身体,而是让你去领教那些女人魅惑你的手段。”
    “你宋十二见多识广了,就不会被一个番邦女子所迷住。”
    “即使她是契丹人的公主,可她也是蛮夷啊,在外面玩玩就得了,带回家让人笑话一辈子!”
    “就跟那契丹公主她第三个夫君似的,口吃、斜视这种还算不过分,可一旦生出卷头髮来,那可真就成了胡种了!”
    话又说回来了,韩亿的中心思想,依旧是看不上这些蛮夷的。
    什么契丹公主?
    左右不过蛮夷尔。
    就算是大宋公主也不行。
    娶了大宋公主,你再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几乎是不被允许的。
    该当你的勛贵去当勛贵去,实在不行去干武將的活,也別干什么文官的官职。
    駙马大多都是虚职,不会进入权力核心,对於一个胸有抱负的进士,是何等的残酷。
    所以进士们都不会直接给赵宋皇室结亲,就算是真要被赐婚,那也是必须拒绝的。
    你一个吃软饭的,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们一桌子吃饭?
    宋煊没想到自己在韩亿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他觉得自己在女人这方面已经不错了。
    有一妻一妾,而且都很年轻。
    最重要的还都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那绝对是美滋滋啊。
    这都已经不算是纯爱了。
    但是士大夫却不这么认为,宋煊这种人,在他们看来,他宋煊堂堂大宋状元郎,跟风流一丁点都不沾边。
    樊楼的魁他都不去给人家开苞,帮助人家涨身价招来客户,他算什么大宋风流状元郎啊?
    如此雅趣都不懂,简直是白瞎了他这副皮囊。
    不光是韩亿认为宋煊过於洁身自好,过於恪守男德了!
    其余士大夫也大多认为宋煊这个年轻人在这方面,品行確实不赖。
    年纪轻轻能把持住自己不被美色吸引,除了在某些政事上颇为激进外,其余大多时候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
    这些大家都能理解,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想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想法呢?
    还有那个唯一的妾室,竟然是已故应天府通判顾子墨的遗孀。
    因为诞下女儿,就被他的父母赶出家门。
    宋煊不计前嫌伸出援手,把他亲生女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还带著去见了大娘娘。
    那就是再向天下人宣告,那宋思思就是他宋煊的长女,谁都说不出话来。
    如此行径,如何能不让人钦佩?
    但是韩亿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对番邦女子感兴趣。
    这如何能行?
    堂堂大宋状元,还是连中三元的,他的血脉怎么能留给胡人呢!
    就算是契丹公主是主动上前的,在这方面,韩亿也觉得是宋煊吃了亏。
    那契丹公主没安好心,她就是想要留下宋煊的血脉。
    “韩正使,首先我跟你做个保证,我绝对没有想要带她回家,而且我夫人已经有了身孕。”
    听了宋煊的话,韩亿点点头,他觉得宋煊有些把持不住是正常的。
    毕竟他夫人怀孕了,定然是憋了许久。
    “宋状元,就算你两个妻妾都不方便,那曹枢密使必然是给他女儿配了贴身丫鬟的,你没有把她们收入房中吗?”
    “没有啊。”
    宋煊眨了眨眼睛:“那种我没力气让她们推一推的事,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呢。”
    韩亿嘖了一声。
    到底是少年人还是不懂的男人的享受,什么都想要自己主动去干。
    等他宋煊年岁大了一点,便知道这样的妙处了。
    “宋状元,你其实可以找她们的。”
    韩亿咳嗽了一声:“毕竟从你夫人嫁给你之后,她们就是这样的职责。”
    “你若是不要了她们,她们將来也不好嫁人的。”
    “行行行,等我回去再说。”
    宋煊点点头。
    他也是知道这种规矩的,贴身丫鬟就是干这种活的。
    在外面可找不到如此轻鬆还能养活自己的活计。
    “你知道就好。”韩亿再次叮嘱道:“你定要把持住自己,像是在大宋境內一样洁身自好,可千万不能被这里的蛮夷女子占了便宜。”
    “好好好。”
    宋煊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这些人怎么那么爱传八卦啊?
    是不是耶律岩母董她主动传出去的?
    要不然凭什么整个中京城的人全都知道了呢!
    还有韩亿提醒的那种。
    因为耶律岩母董对自己有嫉恨之意的人,那也是不可不防的。
    毕竟这里是人家契丹的地盘,他们想要动动手脚,那还是极为方便的一件事。
    “韩正使,那契丹人的仇视?”
    “等你安排,兴许你我早就中毒了。”
    韩亿让宋煊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些事他早就派人盯著去了。
    “对了,宋状元。”
    韩亿又重新说了一件要紧的事:“你今日晚些时候招待那些契丹贵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真的要以契丹人为主角,写一部话本小说,给他们看吗?”
    “这样不行吗?”
    宋煊嘿嘿的笑了两声:“我想那也挺有趣的,到时候把话本小说都卖到契丹人这里来,狠狠的赚上一大笔钱。”
    “就这?”
    “对啊。”
    面对韩亿的不可置信,宋煊一脸正经的道:“我没当官之前写的话本小说,被印刷的到处都是,我竟然一丁点的润笔费都没有收到。”
    “我都不知道我的话本小说能流传到契丹人这里来,受到他们的喜欢。”
    “在咱们大宋境內,我没法子收取润笔费,可是卖到雄州等地的榷场上去,这些契丹人必须得给我润笔费。”
    听到宋煊如此荒唐又真实的理由,韩亿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都把那琉璃宝贝卖出一百万贯的价钱,稍微做点假帐。
    就能往自己手里拿一点,这种事谁都不会深究的。
    可宋煊竟然没打这笔钱財的主意。
    反倒要去再以契丹人的风土人情写一本新的话本小说,专门卖给他们用来赚润笔费。
    韩亿不知道自己是要夸宋煊清廉如水,还是要说他简直是丟了西瓜捡芝麻干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
    虽说韩亿也喜欢宣扬这种清廉的品行,可等他真遇到了,內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谁面对一百万贯能够不激动的?
    宋煊卖出这个价格后,最淡定的是宋煊,可是让一大帮士大夫们弹冠相庆啊。
    一下子就从契丹人手里赚回来了三年多岁幣的价钱,简直是大贏特贏。
    可惜宋煊他老丈人是个武將,一般文人聚会自然不会叫武人参加。
    崇文抑武,大家的政治身份都不一样。
    他的老师范仲淹又是人微言轻,虽然在东京城有些名气,但拒绝了参加这种宴席。
    至於点宋煊为解元的晏殊,藉口要修缮黄河堤坝之事,根本就没空参加。
    点宋煊为省元的大儒孙爽去了应天书院教学,故而也没有人去请他回东京城参加宴会,只是把好消息给送过去了。
    再加上宋煊忙著賑济灾民,干分忙碌。
    所以这帮士大夫们庆祝的时候,没有通知宋煊,他们自己组织庆祝去了。
    韩亿也是参与的。
    虽然这是他参加的第一次较为奇的宴会。
    但並不妨碍大家在宴席上对宋煊的夸讚。
    当然韩亿是觉得若是宋煊去了,定然会痛斥他们一通的,外面的灾民还在为温饱挣扎。
    结果你们在这里开宴会,还借著我宋煊的名义,定要参你们一本。
    韩亿是相信这种事,宋煊做的出来的。
    当然更深层次的,韩亿是觉得这帮同僚就是想要钱吃喝一通,只不过是打著宋状元的名义罢了。
    毕竟每年衙门都会往外卖废纸或者其他渠道有点余钱,大家都会想著法子了,也算是搞劳自己了。
    吃吃喝喝算不得什么贪污,大宋官场的潜规则便是如此。
    “宋状元,你认真的?”韩亿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难度?”
    宋煊摊手笑了笑:“韩正使,契丹人都喜欢我的话本小说,沉溺於其中,有什么不好吗?”
    韩亿知道契丹人是深受中原文化影响的,所以他们对於大宋各种物件都极为追求。
    在大辽全都是奢侈品,唯有上层人才能玩得起。
    虽然大宋鄙视他们是蛮夷,但是契丹人更加鄙视周遭臣服他的人是蛮夷,並且对他们加大剥削的力度。
    韩亿重新想起来,不是宋煊不喜欢做诗词写文章,实则是他把精力都放在了政务上。
    他险些都忘记了宋煊的才华,满的都是足可以往外溢的地步了。
    “好吧。”
    韩亿连连领首:“只不过这些鶯鶯燕燕的来了,你还是要小心应对,她们一帮蛮夷可不知道什么礼义廉耻,万一给你留了什么幽会的纸条,你可千万不能赴宴啊。”
    “这才是真正的宴无好宴,让你沉溺於她们的美色之中,反倒是让你享受起了安逸,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哈哈哈。”
    宋煊放声大笑起来:“韩正使安心,我才不会那么糊涂呢。”
    “但愿吧。”
    韩亿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你先歇息,好好想一想,我就不多叨扰你了,我知道你宋十二是个聪明之人。”
    “可到底是年轻了一些,不知道这世上那些复杂的关係,就算你宽容大度不记恨別人,可控制不住別人已经暗暗嫉恨上你了。”
    “尤其是这些蛮夷,一个个的不知礼义廉耻,又没有道德约束,必然会嫉恨你宋十二,不可不防。”
    “多谢韩正使的提醒,我一定多加防范。”
    宋煊颇为客气的站起身来,向韩亿行礼道谢:“我也是为了了解一些契丹人的信息,光靠著吕公弼收集明面上的信息恐怕会有些偏颇。”
    “所以我才想著顺势而为,从这些夫人、公主之类的嘴里听到一些契丹的各种消息,有助於我们大宋对契丹人的判断。”
    “你呀,你呀。”
    韩亿一副看破宋煊的模样。
    他就知道宋煊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只想的那么肤浅。
    “就是太想要证明自己了。”
    “宋状元,你步入政坛的时间还短,用不著爭著一朝一夕就把许多事给办了。”
    “有些时候激进不是个好事。”
    韩亿摸著鬍鬚摇摇头:“欲速则不达,这是我为官二十多年,才真正明白的一个为官道理。”
    “韩正使说的是。”
    宋煊轻笑一声:“此番来了大辽,就是想要抓住机会多观察一二,今后路途越发难行,我可不一定想要再当这使者了。”
    “哈哈哈。”
    韩亿也明白,像宋煊这样前途光明的大宋状元郎,幸亏如今只是赤县的知县,若是官职再往上升一升。
    官家怕是不会允许他再来干出使这种容易损害身体的差事了。
    毕竟水土不服以及路途遥远等各种不利因素,都是容易折损人的精气神的。
    特別是在冬季留在契丹的地盘,那更是冷的厉害。
    韩亿也没有什么能力阻止宋煊办这件事,只是尽到提醒的义务,让他小心一些。
    尤其是蛮夷的女人,她们更擅长让男人爽的时候,突然咬男人一口的。
    宋煊瞧著韩亿离开房间,这才穿著木屐溜达了几圈。
    他確实有些大意了。
    耶律岩母董在契丹男人眼里就是个香餑。
    別看她和离过三次,但是惦记的人绝不在少数。
    大宋的进士娶了大宋公主会断绝自己的仕途正常的,但是人家契丹人娶了公主,可不是这样的。
    那可是利用公主的助力,让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能够更进一步的。
    无论是她的前夫哥们,还是其余预备队的舔狗们,对她都视为囊中之物。
    连韩亿都知道了。
    那整个中京城怕是早就传的风言风语了。
    那耶律岩母董她到底是在自己面前装纯情小白兔呢?
    她还是就想要借著自己来阻挡那些舔狗们的追求?
    “果然啊。”
    宋煊又忍不住笑了笑:“这些个女人,就没一个心思简单的。”
    “我险些还真以为自己魅力过於突出,让契丹的一个公主都被我折服了呢。”
    宋煊思考了一二,又决定去泡个澡。
    然后精心准备下午的贵妇人们的茶歇。
    刘从德与王羽丰想要找宋煊,发现他又去泡澡了,遂连忙跟上。
    待到各自进了汤泉池子当中,刘从德率先发问:“十二哥儿,你不够意思。”
    “对,太不够意思了。”王羽丰也在一旁附和著。
    宋煊用水抹了一下脸:“你们呢,有屁快放。”
    “你真与那契丹人的大长公主那个了?”
    王羽丰直接推开屏风,一脸八卦的问道。
    刘从德虽然没有推开屏风,可也是支起耳朵听著。
    “没有。”
    “我不信。”王羽丰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容:“十二哥儿,咱们可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好兄弟,你自己吃独食也就罢了,还不跟我们分享一下那契丹公主到底是什么个滋味。”
    “就是。”
    刘从德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整日陪著那皇太子打麻將,心累的很,你倒是好,自己个吃上独食,还不懂的分享。”
    “十二哥儿,你也跟我们说说,那契丹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我看看有没有机会也整一个试一试。”
    “真没有。”宋煊靠在池子上:“那公主非要跟我那啥,但是我直接拒绝了。”
    “你竟然拒绝了!”
    王羽丰的语调都升高了不少。
    他的瞳孔都有些微缩了。
    王羽丰是瞥见过那个契丹公主的,模样长得还行。
    唯一不符合大宋士大夫的审美是胸有些大了,而且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估摸在床塌也是冷著脸的。
    可是王羽丰是见过宋煊的夫人的,他夫人的胸也比寻常女子大一些,故而王羽丰认为宋煊就应该喜欢这类的大胸女子。
    为什么他会拒绝契丹这个大胸的女子呢?
    王羽丰是听那些禁军说过的,契丹女子的胸脯都比较高挑,犹如山峰一般的。
    这下子连刘从德都拨开屏风,望著宋煊:“怎么著,这个公主不合你的胃口?”
    “倒也不是。”
    宋煊轻微摇头:“谁知道这颗野玫瑰的刺有没有毒呢?”
    “我宋煊不过是一个大宋的七品知县,她乃是契丹大长公主,在契丹什么样的男人都会任由她挑选的。”
    “结果她主动撞上来,你们说这里面没有阴谋可能吗?”
    刘从德点点头,那个大长公主的表现確实有些怪异。
    自从他们入城来的第一天,就直接闯进这间浴室来,还上手轻薄宋煊。
    她若是没有早就筹划好了,怎么可能会直接行动呢?
    就算契丹女子性子豪放,可她好歹是大辽公主,那也是接受过教化的,岂能如此隨便?
    “十二哥儿,我觉得你是想太多了。”
    王羽丰却是不以为意:“你就算真的上了她,那又如何?”
    “反正咱们过些日子就会返回大宋,就算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等咱们到了大宋,她那肚子才会起来的。”
    “要我说,十二哥儿,她就欺负你是个读书人,你怕什么呀?”
    “你咋就不敢跟她干一次呢!”
    听著王羽丰的话,宋煊转过头来:“你小子还使上激將法了?”
    “哈哈哈。”
    王羽丰忍不住大笑几声:“十二哥儿,要我说,男子汉大丈夫立於世间,岂能被一个女子所为威胁住”
    。
    “在这方面,十二哥儿就该跟那些武將学习。”
    “她没脱裤子之前你说什么话都不作数的。”
    “等你提上裤子了,攻守互换,你脱裤子之前说的什么话,那还能作数吗?
    ”
    “哈哈哈。”刘从德在一旁大笑。
    “你呀就是整治了东京城不少泼皮无赖,忘记了男人本色,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女的。”
    “对!”
    刘从德也在一旁应和道:“十二哥儿,那契丹小娘们就是欺负你是读书人,守规矩。”
    “要我说,什么狗屁大契丹的公主,你真跟她那啥了,那也是她占了你便宜”
    o
    “你宋十二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要聪慧有聪慧,要身体还有身体。”
    “別他娘的说你睡了大辽公主,你就算睡了皇后,那都是她们母女两个占你便宜了。”
    “哈哈哈。”王羽丰也放声大笑起来:“对对对。”
    “我大宋状元郎就该这般风流。”
    宋煊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我谢谢你们两个如此鼓励我,不过据我所知那大辽皇后当了三十年多了,虽说十几岁就入宫当了妃子,可那也年岁太大了。”
    “嘿嘿嘿。”刘从德脸上带著几分笑:“十二哥儿,这你就不知道缘故了,听说有的老葱败火,在东京城专门有这样的买卖。”
    “特別是那些进京赶考的进士,为了不让自己心猿意马,会找一个老葱泄泄火,確保自己在备考这段时间不会想女人的。”
    听到这话,宋煊下意识的侧头:“东京城还有这种买卖?”
    “当然了!”
    刘从德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的模样:“要我说,十二哥儿就是被人保护的太好了。”
    “你一进京就住进了张枢密使的宅子里,不用为进京赶考的住处操心,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听到许多小道消息。”
    “好傢伙。”
    宋煊脸上带著钦佩之色:“大家为了考中进士,还真是有应试小妙招啊!”
    “当然了,求神拜佛,各种手段齐出。”
    刘从德摇头晃脑的道:“你才进京几年啊,我从小就在京中生活,许多读书人脑子都读傻了,別人说什么信什么。”
    其实刘从德想要表达的是你们进士削破脑袋想要尽办法考取功名获取官职,却不知道我几岁的时候就吃上皇粮了。
    而且稍微年长一些,官职就一个劲的往上躥。
    就算是正经八本的进士都不如我的官职高。
    別说宋煊这种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就算是范仲淹那种好几届前的进士,也不如刘从德的官职高以及受到大娘娘的宠信。
    当然刘从德也不会理解什么叫树倒湖散,等大娘娘完犊子了,他也就要完犊子了。
    “尤其是十二哥儿你没遇见过,那些屡试不第的读书人有多惨,你去年清理汴河那些尸骨,可不一定是什么乞丐的,也有大批不得志的读书人投河自尽的。”
    刘从德眯著眼睛感慨一句:“我听那皇太子说,契丹人的科举考试十分简单,若是咱们大宋那些不得志的学子来了契丹这里为官,怕不是,此事我也不敢想。”
    宋煊当然知道这种后果,大宋竞爭实在是太激烈的。
    一个落第学子张元就能帮助李元昊安稳国內各种问题,打败宋军。
    有了黄巢的前例,小鬍子后例在后,宋煊从来不会怀疑那些落地之人都是没本事的人。
    他们只不过是不太適应这种应试考试的方式罢了。
    黄巢那个更是情有可原,你不是出身世家,又没有被世家子弟看上,谁会录取你啊?
    “此事你们也无需担忧。”
    宋煊拍打了一下水面:“契丹人专门为燕云十六州汉人举办的科举考试虽然简单,可大多数平民百姓是没机会识字读书的,能成为大辽进士的人,出身最次也是小地主。”
    “小地主?”刘从德眨了眨眼睛:“十二哥儿,有多少土地算得上小地主啊?”
    宋煊回想了一下自家的规模:“我家是我祖父加我逝去的二伯父还有我爹爹土地加在一起,才堪堪算是小地主了。”
    “幸亏我那祖父没有把地分给我爹,要不然全都被他给发卖了,我想要读书可就难了。”
    “在咱们大宋而言,至少也要拥有一百亩土地才算是第三等的了。
    “才一百亩就是小地主了。”
    刘从德嘖嘖称奇,一副何不食肉糜的模样。
    这点土地对於刘家而言,实在是太少了。
    “十二哥儿,如此说来,契丹人真的跟大唐一样,那也多是世家子弟入仕,像你我这样的平民子弟是没有机会的。”
    宋煊又笑呵呵的摆手道:“有的,给世家子弟当狗,获取他们的资助,才有机会步入仕途。”
    听了宋煊的话,王羽丰总感觉话里有话。
    虽然他们家不是什么平民百姓,可也是攀上了刘家的大腿,他爹还有他才能有机会为官的。
    “要不然像我这样出身的人,想要在大辽为官那是一件极难的事。”
    宋煊又指了指自己道:“我们汉人大多都有背叛祖宗的道德包袱,他们契丹人可没有多少这种思想包袱,所以叛宋归辽的读书人极少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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