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初尝情事的姑娘见到这一幕时会害羞的避开,只有小梨目不转睛的盯着,泛光的眼睛里充斥着惊艳与震撼。
这是她第一次脱离漫画正视男人的性器,以前总会质疑画师手法夸张,那种尺寸不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可当她亲眼所见,深感创作来源于现实,不管是硕大的尺寸还是外围爆凸的青筋,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还原。
贺洵知道自己的尺寸有多傲人,被小姑娘直愣愣的盯着也不会害羞,坏心肠的俯身压近,鼻尖轻轻磨蹭,“想摸摸么?”
她小脸爆红,诚实点头,“想。”
他笑着拉过她的手按在胸前,顺着结实的胸腹肌缓缓下滑,颤栗的指尖触碰到蘑菇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源头的大小似煮熟的鸭蛋,充血状态下红润光滑,肉缝渗出粘滑的透明液体。
贺洵紧盯着她微启的红唇,那种想插进去被她口的冲动达到顶峰,嫣红的小舌头一定很滑,软软嫩嫩的缠着头部淫荡划圈。
他难耐的离开视线,强迫自己脱离幻境,引导她用手握住粗硕的器身。
——好烫。
小梨被烫的想收回手,宛如抓住一根刚出炉的热铁,青筋狂热的跳动灼化了手心的温度。
她回想起之前看过的漫画,脱离他的控制试探着上下撸动。
“嘶....”
不过浅浅几下,爽得他要上天了。
他喉间喘的厉害,“哪里学的?”
“漫画。”
她能感受到他的亢奋,似受到某种鼓舞,动作从青涩到流畅,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稔。
深红的性器持续膨胀,她一手根本握不住,手指无意识的抚摸头部与器身连接的经脉,倏地轻轻一压。
“呃——操——”
他措不及防射了出来,失控的喷泉源源不断的往外涌。
浓白热液浇在她的手背上,顺着手臂滴滴答答掉在小腹。
小梨愣住,贺洵也懵了神。
妈的,还有什么比没插进去就泄了更丢人吗?
“抱歉,太久没做了。”他半垂着头,脸颊憋得通红,试图解释刚才的早泄,“从认识你到现在,我一直都是手动挡。”
姜小梨闻言有些诧异,如果真要从认识他算起,快两年了,之前他们一直还在吵吵闹闹的状态,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为她守身。
她温柔一笑,伸手拿过床头柜的纸巾,细致的擦干净自己,再小心翼翼的擦拭半软的肉器。
贺洵郁闷的全程不吱声,堂堂老手被小白花叁两下缴械,真的丢脸丢到家。
“我先去洗澡。”
他作势要撤离,小梨一把拉住他的手,她半坐起身仰头吻他。
这个吻好甜,不是味觉上的甜腻,是心理上的温暖。
贺洵从烦闷的状态中很快找回状态,按着她的后颈吻得更激烈,揉胸的手不断收拢,软似蒸锅上的豆腐,翘起的乳尖在指腹颤栗,一碰她就哼,既舒服又折磨。
一通深吻过后,某处立马坚硬如铁,他抱着她躺下,从额前吻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需要疼爱。
在她涣散失魂之际,他悄无声息的扒下内裤挂在一侧腿上,撩起那条腿扣在后腰,俯身靠近,喷火的蘑菇头抵上泛滥的花心,上下碾磨几下,一股致命的痒麻感钻进身体,她咬住手指也抵不住销魂的叫声。
“啊——嗯!嗯!”
“小梨宝好敏感,磨两下就流口水。”
“贺洵...”她瘪着嘴吐字,“我特别难受...呜...”
“叫哥哥。”他喜欢听她软腔软调的娇吟,可爱到犯规,“求哥哥喂饱你。”
“哥哥...”她娇滴滴的开嗓,喊得男人魂都飘了,“求求你了...”
贺洵差点没忍住按着她狠狠贯穿,发疯前想起她是第一次,不想让她有不好的初体验。
他两指轻轻分开闭合的穴瓣,湿润到完全可以接纳他的程度,二次崛起的性器尺寸比第一次还要夸张,浑圆的头部轻轻破开穴口,艰难的插进半个头。
“嗯呼....好胀...”
她一紧张,下体咬的更紧。
贺洵被搅得生疼,弯腰舔她的嘴唇,“宝宝,轻点咬,放松。”
她胀得浑身直哆嗦,说话也是断断续续,“我已经...呜呜...很放松了...”
他闻言笑了,捏着下巴猛亲两口,“我要是被你夹断了,你下半辈子性福怎么办?”
小梨觉得委屈,她也想放松,可是被撑开的下体又麻又胀,异物的存在感太强烈。
贺洵见她适应的差不多,低头舔咬乳肉转移注意力,吸着奶尖儿观察她的表情,她忘情的咬唇哼,紧咬头部的穴瓣不知不觉间松懈几分。
他就着充裕的汁水往里插,阻力依然很强,但带给她的疼痛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小半根顺利插入,再往里,她红了眼眶,双手抓紧他的小臂,刚才下面麻掉了,撕裂的痛感后知后觉反上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滴在枕头上。
小梨哭啼啼的吸鼻子,“哥哥....我好疼....”
“疼就咬我,我陪你一起疼。”
贺洵心疼坏了,俯身抱紧她,肩膀贴近她的嘴唇,“全进去就好了,宝宝再忍一忍好不好?”
半途而废的事她从来不干,既然是自己开的口,再疼也要忍住,她抽泣着点头,“好。”
他后腰肌肉绷住,耸动的臀部紧致挺翘,呼吸一沉,用了点力往里插。
小梨脸上煞白,身体似被一根铁刃从中间捅开,她没忍住哭出声来,含着他的肩膀往死里咬。
湿热的甬道又紧又软,他成功插入大半根,被咬的爽极了,完全盖过肩头的撕咬,急不可耐的挺腰肏干。
“好紧。”
他笑着吸干她眼角的泪珠,舒服的快要升天,“给哥哥肏一晚,肏死喜欢喷水的小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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