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陇西李氏,打造超级家族 - 第258章 李晏袭下邳,泗水鏖战惊徐州,冀 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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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州境內,尘土飞扬。
    三万兗州军如一条白色长龙,在平原上蜿蜒前行。
    全军上下皆掛白幡孝布,“为父报仇”的黑色旗號在风中猎猎作响,远远望去,肃穆中透著一股狰狞的杀气。
    袁术身披素色锦袍,立马於中军高坡之上,望著麾下雄师,眼中野心与得意交织。他高举马鞭,指向徐州方向,朗声道:“董承匹夫,害我父性命,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袁术便率王师,討此国贼,以慰先父在天之灵!”
    “报仇!报仇!”
    三万將士齐声吶喊,声震四野,仿佛真有滔天恨意要倾泻而出。
    安营扎寨后,中军大帐內,灯火通明。
    袁术端坐主位,李晏、李丰、桥蕤、雷薄、陈兰、俞涉等一眾將领分列两侧。
    “诸位!”袁术目光扫过眾將,沉声道:“董承那廝此刻定在彭城设防,我等远道而来,当速战速决。不知诸位有何破敌良策?”
    帐內眾將纷纷建言,有的说当全力猛攻彭城,有的说当先扫清周边县城,孤立彭城。
    李晏一直沉默不语,目光看著舆图,眼眸闪烁。
    待眾人议论得差不多了,李晏才缓缓起身,拱手道:“主公,诸位將军,依末將之见,彭城乃徐州重镇,城高池深,董承必然亲率主力驻守,硬攻恐伤亡惨重,得不偿失。”
    袁术眉头一挑道:“哦?那依李晏將军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袁术对李晏如今很是倚重,纪灵在兗州疗伤,李晏便是他麾下第一將,不论是武艺,还是统帅。
    李晏走到帐中央的舆图前,伸手点在彭城与下邳的位置,沉声道:“末將愿献『声东击西』之策。”
    “声东击西?”眾將皆是一愣。
    李晏解释道:“董承主力聚於彭城,其侧下方邳必然空虚。末將以为,当派遣一路大將,率五千精兵,佯装主力,日夜兼程,猛攻彭城,吸引董承全部注意力,全力设防。主公与末將则亲率大军主力,悄悄绕至下邳,趁其不备,一举攻克!”
    “下邳乃徐州粮仓所在,亦是交通要衝,若能拿下下邳,另外末將打探到下邳守將並不擅长战阵,只要拿下下邳,徐州便可以在我们掌控皆奏下,彭城便成孤城,董承不战自乱!”
    眾將闻言,眼眸皆是一亮,倒也纷纷点头称善。
    起码他们听著可以,就是不知道具体实施起来如何。
    “好!”袁术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兴奋之色,道:“李將军此计甚妙!便依你之计行事!”
    袁术当即下令道:“桥蕤、雷薄听令!命你等率五千精兵,即刻出发,佯攻彭城,务必造出声势,吸引董承主力!”
    “末將遵令!”桥蕤、雷薄当即躬身领命。
    这时,李晏又补充道:“桥蕤、雷薄两位將军,可一路悬掛本將军与主公旗號,让那董承信以为真!”
    桥蕤、雷薄相视一眼当即拱手。
    “其余將士,今夜好生休整,明日三更,隨本州牧秘密开拔,直取下邳!”袁术大声道。
    “诺!”
    ……
    数天后,彭城城外便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桥蕤、雷薄亲率五千兗州军,推著云梯,扛著衝车,如潮水般涌向彭城城墙,攻势猛烈,仿佛真要一举踏平此城。
    城楼上,董承身披鎧甲,手持长剑,看著城外汹涌的敌军,面色凝重。他果然如李晏所料,將两万徐州军主力尽数布防在彭城,誓要与袁术决一死战。
    “给我顶住!”董承怒喝一声,道:“袁术匹夫,想报仇,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
    徐州军在董承的指挥下,依託城墙顽强抵抗,滚石擂木如雨点般落下,暂时挡住了兗州军的攻势。
    桥蕤见董承主力果然被吸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中下令道:“放缓攻势,保持压力即可。”
    与此同时,袁术、李晏亲率两万五千兗州军主力,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绕开彭城,直奔下邳而去。
    下邳城內,守將赵韙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本是徐州一名文官,因董承主力尽出,才临时被推来镇守下邳。此人不擅军战,听闻袁术大军进攻徐州,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军中將士亦是人心惶惶。
    “报——”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闯入,“將军,不好了!城外发现大批兗州军,正向我城下赶来!”
    赵韙闻言,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道:“怎……怎么回事?彭城那边不是还在激战吗?”
    他並不知道,彭城的激战不过是李晏布下的疑兵之计。
    不多时,浩浩荡荡的兗州军便已兵临城下。
    李晏一马当先,立於城下,朗声道:“城上守將听著!我乃兗州牧麾下大將李晏!如今我袁公便在军中,董承害袁公性命,天理不容!我军已破彭城,董承授首!尔等若识时务,速速开城投降,可免一死!若敢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上守军闻言,更是人心大乱。赵韙脸色惨白,哆哆唆嗦地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彭城破了?
    就在这时,袁术在李晏的示意下窜了出来,大声喝道:“城楼上的守將,还不投降,此事是某袁术与董承私仇,你想参与其中,本州牧破城后,把你碎尸万段!”
    城楼上,赵韙见真是袁术,嚇得腿都软了,大声悲戚道:“袁公啊,我也只是按照命令守城啊……”
    李晏见劝降有效,眼中精光一闪,对身旁亲卫道:“准备强攻!”
    “诺!”
    隨著李晏一声令下,兗州军发起猛攻。
    这一次,他们攻势颇为猛烈,云梯很快便搭上了城墙。
    赵韙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连忙喊道:“別打了!我降!我降!”
    城门缓缓打开,李晏率领精锐骑兵率先冲入城內,迅速控制了全城。
    此战,李晏几乎兵不血刃便拿下了下邳,缴获了大量粮草輜重,足以支撑兗州军数月之用。
    消息传出,整个徐州为之震动。
    彭城城內,董承听闻下邳失陷,如遭雷击,顿时大惊失色,道:“什么?下邳丟了?怎么可能?”
    “不好了,州牧,我们怕是中了那袁术、李晏的声东西击之计了,从始至终,李晏、袁术都没有露面,怕是攻下邳去了!”
    麾下將领面色煞白道。
    董承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中了李晏的声东击西之计了。
    “该死,快!”董承当机立断,道:“袁军刚攻破下邳,未必站稳脚跟,传令大军,杀向下邳!”
    董承面色涨红,只感觉自己袁术啪啪啪打脸了,天下诸侯如何看他?
    两万徐州军浩浩荡荡杀出彭城,向著下邳方向袭杀而去。
    此时泗水边。
    李晏猜到下邳重要性,以及董承脾气,会回援,提前在泗水两岸布下了埋伏。
    董承率领徐州军来到泗水边,见河水不深,便下令全军渡河。
    就在徐州军一半渡过泗水,一半还在岸边时,李晏猛地一声令下:“放!”
    早已准备好的兗州军士兵迅速搬开上游的沙袋,滚滚河水瞬间汹涌而下。
    正在渡河的徐州军猝不及防,被洪水冲得人仰马翻,许多人当场被淹死。
    “董承,中某计也,杀!”
    李晏亲率精锐骑兵从岸边杀出,如虎入羊群,对著混乱的徐州军一阵砍杀。
    董承见状,目眥欲裂,却又无可奈何,他连忙下令撤军,却为时已晚。
    此役,徐州军淹死、被杀者过半,元气大伤。
    董承只得率领残部,狼狈退守广陵城。
    李晏领兵乘胜追击,连克取虑、淮陵数县,徐州北部尽落袁术之手。
    袁术大喜过望,直呼李晏真乃神將也!
    另外一边!
    广陵城內,郡守府大厅。
    董承一身狼狈,头髮散乱,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猛地一拍案几,怒声道:“袁术匹夫!竟敢借孝之名行篡夺之实!此仇不共戴天!”
    幕僚陈登面色也是不好,他之前已经劝过董承要小心,偏偏董承还是被算计了,上前一步,拱手道:“州牧息怒。如今我徐州军元气大伤,广陵城危在旦夕,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退敌。”
    广陵太守,亦是陈登之父陈珪亦道:“登儿所言极是。袁术势大,仅凭我军难以抵挡。依老夫之见,当一面加固城防,死守广陵。一面派使者星夜向青州牧孔伷、扬州牧刘繇以及冀州牧丁原求援。”
    “孔伷乃当世名士,素有正义感,定然不会坐视袁术如此。刘繇是汉室宗亲,更不会容忍袁术这等乱臣贼子胡作非为。冀州牧丁原曾是武睿侯李昭麾下,武睿侯一向忠君爱国,丁原也定然会看在武睿侯的面子上,出兵相助。”
    董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咬牙道:“好!那便依二位所言!即刻派人求援!”
    董承望著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袁术贼子,你给我等著!我董承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徐州广陵城的求援信使,快马加鞭,分赴青州、冀州、扬州三地。
    董承的求援书言辞恳切,字里行间皆是对袁术“借孝之名,行篡夺之实”的控诉,更言明徐州若失,天下將再无制衡袁术之人,汉室纲常恐遭践踏。
    三封求援信,如三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各州激起层层涟漪。
    青州,临淄,州牧府。
    孔伷身著素色朝服,正於书房批阅文书。孔伷面容清癯,頷下三缕长髯,颇有当世名士之风。听闻董承使者求见,且事关徐州危局,孔伷当即放下笔,整了整衣冠,前往正厅接见。
    使者见了孔伷,倒身便拜,泣声道:“求孔州牧救我徐州!董州牧遭袁术贼子算计,下邳失守,泗水惨败,如今困守广陵,危在旦夕!袁术名为报仇,实为吞併徐州,其心昭然若揭,还望州牧以汉室为重,出兵相助!”
    孔伷扶起使者,眉头紧锁,沉声道:“袁术此举,確为不齿。董公乃太皇太后亲族,镇守徐州,实为汉室屏障。袁术借私怨兴兵,覬覦州郡,已是形同叛逆。”
    当即,孔伷传下命令,召集青州文武议事。
    不多时,州別驾、治中、都尉等一眾官员齐聚正厅。
    孔伷將徐州之事简略一说,目光扫过眾人,朗声道:“诸位,袁术狼子野心,借孝之名行不义之实,如今兵临徐州,董公危在旦夕。我等皆是汉臣,食汉禄,当为汉守土。徐州若失,袁术势力大增,必成天下大患。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出兵援徐之事。”
    话音刚落,青州都尉管承便出列抱拳道:“州牧所言极是!袁术匹夫,先前在洛阳便心怀叵测,如今更是明目张胆攻伐同僚,实乃国贼!某愿率军前往,助董州牧共退袁术!”
    管承乃青州本地豪强出身,勇力过人,追隨孔伷,颇有战功。
    別驾从事亦上前道:“都尉所言有理。青州与徐州唇齿相依,袁术若得徐州,难保不会覬覦我青州。出兵相助,既是救董公,亦是保青州,更是护汉室,当从速定计!”
    其余文武亦纷纷附和,皆言当出兵援徐。
    孔伷见状,心中甚慰,朗声道:“好!诸位有此忠义之心,实乃青州之幸,汉室之幸!管承听令!”
    “末將在!”管承上前一步,肃然应道。
    “命你率一万五千青州兵马,即刻整装,星夜南下,驰援徐州!”
    孔伷沉声道:“切记,此去当以『匡扶汉室,共討逆贼』为號,与董州牧协力,务必將袁术赶回兗州!”
    “末將领命!”管承抱拳领命,转身便去点兵。
    孔伷望著管承离去的背影,又对使者道:“你且回报董公,青州兵马不日便至,让他务必坚守广陵,待我军到后,共商破敌之策!”
    使者连连叩谢,匆匆离去,回报董承。
    ………
    冀州,鄴城,州牧府。
    丁原听闻是徐州来的求援使者,丁原眉头微挑,心中已有计较。
    几日前,他收到了李昭从并州发来的密信。
    信中言明,袁术如果得传国玉璽,野心膨胀,必成心腹大患,今其攻徐州,正是诸侯联手制衡之机,令丁原相机行事,务必不让袁术轻易得逞。
    丁原虽出身行伍,却也明白制衡之道。
    袁术若真吞併徐州,势力大增,对刚刚稳定的北方局势绝非好事。
    当然,李昭的命令,丁原便不敢抗拒,如今的冀州,虽然他是州牧,但是上下官员、豪强哪一个不是与李昭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正厅內,丁原接过董承的求援书,看完后,面色凝重地对使者道:“袁术此举,实乃逆天而行。董公受太皇太后所託,镇守徐州,某身为冀州牧,岂能坐视不理?”
    隨即,丁原召集冀州文武,將徐州之事告知眾人。
    “诸位,袁术借孝之名,行吞併之实,如今徐州危在旦夕。董公乃汉室忠良,我等当出兵相助,共討此贼。”丁原沉声道。
    帐下一人出列,身长八尺,面如紫玉,正是冀州名將张郃。
    张郃抱拳道:“州牧所言极是。袁术狼子野心,早有不臣之心,今攻徐州,正是其扩张之始。若任其得逞,天下诸侯必人人自危。某愿率军前往,驰援徐州!”
    张郃武艺高强,更善用兵,是冀州大將。
    丁原见张郃愿往,心中甚喜,朗声道:“好!张將军有此勇略,某心甚慰!命你率一万冀州兵马,即刻出发,驰援徐州!”
    “末將领命!”张郃抱拳应道。
    丁原又叮嘱道:“张將军此去,当与青州、扬州兵马协同作战,首要任务是解广陵之围,稳住徐州局势,待时机成熟,再图击退袁术。”
    “末將明白!”张郃领命,转身离去,准备出兵。
    使者见冀州出兵,喜出望外,连忙叩谢丁原,快马返回广陵报信。
    ……
    扬州,寿春,州牧府。
    刘繇身著锦袍,正与幕僚商议扬州民生之事。
    作为汉室宗亲,刘繇对袁术这种借袁氏之名行不义之事的行为早已不满。
    董承的求援使者抵达寿春时,刘繇正在查看扬州水利图。
    听闻袁术大举进攻徐州,董承危在旦夕,刘繇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袁术匹夫,竟敢如此猖獗!”
    刘繇当即召集扬州文武,议事大厅內,气氛凝重。
    “诸位,袁术攻伐徐州,名为报仇,实为扩张。徐州与我扬州接壤,若徐州落入袁术之手,其势力必然南扩,我扬州危矣!”
    刘繇沉声道:“董公乃太皇太后亲族,为汉室镇守徐州,我等身为汉臣,岂能坐视不管?”
    扬州都尉樊能出列抱拳道:“州牧所言极是!袁术野心勃勃,若得徐州,必对我扬州不利。某愿率军北上,驰援徐州,与董州牧共退袁术!”
    樊能乃扬州宿將,熟悉江淮地形,勇猛善战。
    其余幕僚亦纷纷附和,皆言当出兵援徐,一来可保扬州安全,二来可彰显汉室宗亲的忠义之心。
    刘繇点了点头,朗声道:“好!樊能听令!”
    “末將在!”樊能上前一步,肃然应道。
    “命你率一万五千扬州兵马,即刻北上,驰援徐州!”
    刘繇沉声道:“你可从淮水顺流而下,与董州牧会合。切记,此去当以汉室宗亲之名,號召天下义士,共討袁术逆贼!”
    “末將领命!”樊能抱拳领命,转身离去,准备出兵。
    刘繇望著樊能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身为汉室宗亲,绝不能让袁术这种乱臣贼子得逞,否则,汉室顏面何存?
    使者见扬州出兵,感激涕零,连忙叩谢刘繇,快马返回广陵报信。
    三路使者,带著青州、冀州、扬州出兵的消息,快马加鞭返回广陵。
    一时间,青州管承、冀州张郃、扬州樊能,三路兵马,共计四万大军,分別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向著徐州疾驰而来。
    徐州大地,风云再起。
    一场围绕徐州的大战,拉开帷幕,吸引了长安朝廷,北方李昭以及天下各方势力目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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