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的女团是战场 - 第270章 赤裸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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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赤裸地对峙
    看著凑崎纱夏脸上一瞬间百转千回的表情,田振辉其实並没奢望过她会原谅自己。
    他说出那些话,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诚实。
    他只是想给这段混乱、荒唐的关係画上一个句號。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迎来凑崎纱夏的质问、哭喊,甚至再来一记耳光或者直接被赶出门。
    他早已准备好承担这一切,因为他知道自己罪有应得。
    起初,一切都如田振辉预想那样凑崎纱夏猛地扯过被子,將自己紧紧裹住。
    她用手背胡乱擦著嘴唇,像是想要把他留下的气息全部抹掉。
    田振辉喉咙发乾,艰难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可就在这时,凑崎纱夏忽然笑了。
    “所以————”
    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我是第三者吗?”
    没有给田振辉回答的机会,她自顾自继续说著:“可我们不是————好亲故吗?
    ”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振辉。”
    田振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而他的沉默,在凑崎纱夏眼中却成了默认。
    而凑崎纱夏看到他的反应,只让自己更加篤定了自己先前那个念头:
    凭什么?
    凭什么赵美延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心安理得地占有这个男人全部的忠诚与愧疚?
    而她呢?
    陪他疯,陪他沉沦,甚至连尊严都可以不顾,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不。
    这不公平。
    感情本就是战场,守不住阵地的人不配拥有战利品。
    凑崎纱夏深吸一口气,忽然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
    她什么都不遮不掩,把自己赤裸地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在田振辉错愕的眼神中,凑崎纱夏缓缓地凑近了他。
    她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田振辉脸颊上那块还带著淡淡红印的地方。
    那是她刚刚打的。
    然后,她的手缓缓滑下勾住了他的脖子。
    田振辉呆呆地看著她。
    凑崎纱夏的反应—一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田、振、辉。”
    凑崎纱夏將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田振辉的额头上,一字一顿地念著他的名字。
    “你看,”
    “我们不都是一样的——有罪的人了吗?”
    田振辉被她这番“同类”理论震得愣在了原地。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坦白,在凑崎纱夏这里竟然会演变成这样一种荒谬的认同。
    但细想下来,也无法否认。
    从某种意义上他们確实变成了一类人。
    而凑崎纱夏没有停下来,因为一她已经主动吻了上来。
    但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撕咬般的狠戾。
    凑崎纱夏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种伤害的方式刻印在他身上。
    她甚至用牙齿在男人的下唇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
    是在惩罚他吗?
    惩罚他的隱瞒,惩罚他的多情,惩罚他让她也变成了“罪人”?
    田振辉不知道。
    但他的沉默,並不代表接受。
    其实,他討厌凑崎纱夏刚刚那一巴掌——那是一个“施恩者”的惩罚,像居高临下的审判。
    他更討厌凑崎纱夏此刻的眼神那种仿佛將他也拖入深渊、成为“同类”
    快意。
    弄明白凑崎纱夏的想法之后,田振辉猛地伸出手,將她整个人掀翻在床。
    “砰!”
    床垫因剧烈的衝力发出一声闷响,凑崎纱夏娇小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惊呼出声:“啊——”
    可紧接著,声音就被遏住了。
    凑崎纱夏那双还想抚摸、想挑衅的手,被田振辉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反剪,死死压在头顶。
    那是一种绝对的压制。
    像是野兽终於撕破了偽装,以最本能的姿態回敬那份嘲弄的引诱。在力量面前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而荒唐。
    凑崎纱夏从田振辉的黑眸中,看到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怒意,征服欲,还有一丝————被激怒后的报復。
    田振辉俯视著身下这个让他坦白、让他挨打的女人。
    內心那道“好男人”形象沉重的枷锁,早就粉碎了。
    很好。
    两个人要是不坦诚,还谈什么建立关係?
    当所有的谎言与秘密都被摊开在阳光下,他们的灵魂第一次如此赤裸地对峙。
    远比褪去所有衣物时更加坦诚,也更加危险。
    人的內心深处都囚禁著一个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而凑崎纱夏用她的手亲手打开了属于田振辉的那一把锁。
    一她释放出了一头,此刻只为她一人疯狂的野兽。
    赵美延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头很重。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
    ————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晚和凑崎纱夏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举著酒杯,还在互相说著什么玩
    笑。
    但那之后一就是一片空白。
    是她喝断片了吗?
    还是————是凑崎纱夏把她抱回来的?
    可那女孩哪来那么大力气?
    赵美延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晃了晃脑袋。
    她撑起身坐起来,喉咙发乾地喊了两声:“sana?sana?
    声音因为宿醉有些沙哑,飘在安静的屋子里毫无回应。
    赵美延又起身在公寓里四处找了一圈,客厅还留著昨晚喝酒时的狼藉,但凑崎纱夏已经不见踪影。
    看来是走了。
    她拿起沙发扶手上散落的手机,准备发条信息给凑崎纱夏问问。
    然而当她点亮屏幕那一刻——
    一排未接来电提醒骤然跳了出来,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田振辉。
    赵美延怔住了。
    手指僵在屏幕上,迟迟没动。
    而最上方那一行字,比未接电话更刺眼:
    【田振辉—已接通】
    赵美延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有给田振辉打过电话。
    她说了什么?
    又为什么,田振辉后来打了那么多通回来?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连一个清晰的片段也回忆不起来。
    她努力去拼凑记忆,脑海里却只有一团模糊破碎的影子—
    凑崎纱夏的声音,像是在哪儿大声喊著什么。
    自己————好像也跟著喊了。
    喊的是什么来著?
    好像就是——“田振辉”。
    赵美延愣愣地盯著那条【已接通】记录。
    难道,不是我打的?
    ————是凑崎纱夏用了我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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