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正夜 - 第196章 討厌別人覬覦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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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锦辛低头莞尔:“我知道徐总做生意喜欢开门见山,我也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那我就直说了。”
    “我们可以合作,让那个私生子从哪来,回哪去。”
    徐斯礼轻轻摇头,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点事不关己的疏离:“小陆先生可能有误会,我跟陆先生是合作伙伴,我对他本人没有任何意见。”
    “是吗?”陆锦辛凤眼微眯,笑意未达眼底,“那陆总真大度,如果有人覬覦我的女人,那我一定会把他扒皮抽筋,但又不让他死了,而是让他清醒地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这些话在空寂的戏楼里,显得有些瘮人。
    徐斯礼缓缓道:“小陆先生说话真有你们陆家人的风格,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犯法的事我一点都不会做的。”
    陆锦辛抬了一下眉毛:“我一般都会让这件事变得合法。”
    徐斯礼不再接茬,视线转向楼下的戏台。
    一个青衣,正对著空无一人的台下,婉转幽怨地唱著,打著水袖,莲步轻移,像一缕倩魂。
    他漫不经心地说:“我会一些粤语,但这粤语说和唱的调调好像不太一样。”
    他直接跳过了那个话题,对他提出的合作毫无兴趣。
    陆锦辛当然知道是自己给的筹码不够大,他很有诚意地进入第二轮谈判:
    “我知道徐总以前在华尔街操盘过思邈证券,在白人的地盘上杀出一方天地,徐总如果对美国市场还有想法,我们陆家倒是可以提供支持。”
    博源银行总部就在美国。
    陆家在美国有著举足轻重的影响力,確实能助徐氏集团更上一层楼,但是——
    徐斯礼嘲讽地说:“陆家现在是陆山南的。”
    “是啊,但陆山南一定不会帮徐总。”陆锦辛定定地看著他,“而我会。”
    “意思是我要帮你拿下陆家?你拿到陆家后,再来帮我?”徐斯礼嗤笑一声,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小陆先生这是想做无本的买卖,空手套白狼?”
    “我既然敢约徐总,就不会一点诚意都没有。”
    陆锦辛不慌不忙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过桌面,“这是我擬好的合同,只要徐总助我拿到陆家,我们就按这个合同来。”
    徐斯礼垂了下眼,目光在那份合同上停留了一瞬。
    但他没去拿,而是再次看向戏台,咿呀的唱腔还在流淌。
    片刻后,他伸手去端那杯已经冷却的茶,抿了一口,声音也带上凉意:
    “我確实……很討厌別人覬覦我的妻子。”
    陆锦辛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灿烂,他举起自己的茶杯:“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个瓷杯相撞,发出的细响就好像一切尘埃落定的钟声,诡譎不明的气氛到这里也画上了句號,空气无形间变得鬆弛许多。
    徐斯礼隨意地问:“小陆先生要在北城待多久?”
    陆锦辛不知道想到什么,丹凤眼流光溢彩,笑容意味不明:“北城山好水好人也好,我想多玩一段时间。”
    徐斯礼也懒得深究他这情绪变化是因何而来,回一句:“欢迎。没別的事,徐某先走了。”
    陆锦辛起身,送他到楼梯口。
    而后就將双手背在身后,看著徐斯礼和周祺远去的背影,勾了勾唇,又走到栏杆边,往戏台看去,《帝女》已经唱到尾声。
    他嘴唇轻启,跟著台上戏剧演员一起唱:
    “合欢与君醉梦乡,碰杯共到夜台上,百冠替代殮装,駙马珈坟墓收藏……”
    ·
    周祺打开劳斯莱斯后座,徐斯礼弯腰坐了进去。
    周祺开车远离这座阴森鬼魅的戏楼,回到夜景璀璨的都市。
    周祺一边开车一边问:“少爷,要派人盯著陆锦辛在北城的一举一动吗?”
    徐斯礼闭目养神,声音慵懒:“不用,他就算要搞事情找麻烦,也是衝著陆山南去的,关我们什么事?”
    周祺明白了。
    徐斯礼忽然睁开眼,抬手摁了摁西装:“我手臂疼。”
    周祺立刻道:“医生说两天换一次药,我马上联繫医生,到家里为您处理。”
    徐斯礼嘖了一下,目光撇向后视镜:“你这种榆木脑袋是怎么娶到老婆的?”
    周祺:“?”
    徐斯礼理所当然地说:“我老婆就是医生,我为什么要找別人?”
    周祺噎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改口:“好的,我送您到太太那里。”
    在下一个路口,方向盘一打,车子朝著陈紓禾的公寓驶去。
    徐斯礼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想起来问:“北华医院那个 ai医疗怎么回事?”
    周祺回答道:“我跟仪邈风投的赵经理確认过了,项目资料还在评估,但团队的看法普遍比较犹豫,主要顾虑是投资金额巨大,而国內目前还没有真正成功落地的同类案例,风险偏高,回报周期也不明朗,所以內部还在权衡利弊。”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试探著问,“少爷的意思是要特別关照,直接通过吗?”
    徐斯礼没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多情的桃眼里映著流动的光影,谁也猜不透这位太子爷此刻在想什么?
    ……
    陈紓禾今晚跟同事聚餐,夜里十点才回到家。
    一边开门,一边哼著歌,一整个容光焕发,结果一进门,就被站在玄关处一脸冷漠的时知渺嚇个正著。
    “哎呦我的天啊!渺渺宝宝,你杵著当门神呢?”
    时知渺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已经畏罪潜逃,连家都不要了。”
    陈紓禾给她拋了个媚眼,企图萌混过关:“我有什么罪啊?渺渺宝宝不要冤枉我,我从小就是三好学生。”
    时知渺简直气笑:“跟刚认识没几天的弟弟去开房,从周六廝混到周一,整整两天两夜不见人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还三好学生?”
    陈紓禾非但不以为耻,还特別兴奋地揽住时知渺的肩膀,带著她往客厅而去:
    “这不是年纪小,精力旺盛又黏人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但你別说,这个真的绝了!我以为是个柔弱美人,结果在床上的反差感巨大!跟头不知饜足的野兽似的,又凶又有力气,简直要人命。”
    时知渺才不听这种虎狼之词:“我不看小黄文。”
    “没错,没错。”陈紓禾用力点头,“他就跟我看的那些小黄文里的男主角一样,太带劲了,这个我真的喜欢,我要多玩几次。”
    “……”
    时知渺感觉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陈紓禾!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来路吗就跟人玩在一起。”
    “露水情缘,不用较真。”陈紓禾满不在乎地摆手。
    她真不是恋爱脑发作,相反,她无情得很,所以才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时知渺指出来:“那万一他有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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