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正夜 - 第237章 忍辱负责的徐斯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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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的车流、霓虹、人声都模糊成了虚幻的背景板。
    只有坛前的时知渺和陆山南,以及不远处轿车里的徐斯礼,清晰得如同舞台上的主角。
    时知渺完全没想到陆山南会突然对她说这种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措辞……她怕说得太“难听”,他们以后就没办法相处了。
    时知渺一直以来,都很珍惜跟陆山南的感情的。
    因为他是她在这个世上,除了陈紓禾和徐家以外唯一的亲人。
    她没有別的家人了。
    她的家人都在十年前那场大火里消失了,时至今日,她还能见到的“时家人”,就只有陆山南。
    所以她想拒绝,也不想“撕破脸”,想他们以后还能再见面,能再相处。
    时知渺抿紧了唇,正要开口——
    陆山南却突然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时知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用力,直接拽进怀里!
    “哥——!”时知渺要推开他,陆山南低下头,薄唇贴著时知渺的耳廓,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
    徐斯礼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他只看到陆山南说完,时知渺也说了什么,然后,陆山南的脸上就露出一种……仿佛夙愿得偿、心满意足,甚至带著点愉悦的神情。
    这在徐斯礼眼里,就是时知渺给了他满意的回应,他才会是这种反应。
    而他“满意”了,就註定他不会满意。
    “……”徐斯礼舌尖抵了一下腮帮,眼底冷得像冰。
    时知渺从小就喜欢陆山南,梦想是嫁给陆山南,这些他一直都知道的事,他们之间,本就只是差互相捅破窗户纸。
    现在终於是跨过那条线了?
    徐斯礼短促地冷笑了两声。
    恭喜这对旧人,终於心意相通了。
    徐斯礼没有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下车衝过去將人拉走——跟时知渺吵了那两架,她直接搬出城郊別墅,坚定要跟他离婚后,他就觉得自己没有筹码了,没有任何可以“拿捏”住她的东西。
    他现在要是敢过去,时知渺绝对会顺势提出离婚,再说些“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答应离婚吧,对你对我对他都好”之类的屁话。
    所以,不过去撞破他们的姦情,才能让他们这段婚姻持续久一点。
    徐斯礼转头看向马路,油然而生一种委屈的情绪。
    能让不可一世的徐斯礼委屈,这世上就只有一个时知渺。
    可他能怎么办呢?不忍辱负重的话,就给了那个石头心一样的女人借题发挥的机会,他又不想跟她离婚,那么除了忍著,还能怎么办?
    徐斯礼喉结滚动,面无表情地看了那相拥的男女一眼,然后发动引擎。
    黑色的跑车如同蛰伏的野兽般低吼一声,毫不留恋地驶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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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的动静惊到时知渺,她下意识转头去看,陆山南也適时鬆开了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一笑:
    “嚇到了?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哥这副样子?”
    时知渺確实没见过。
    要不是他解释清楚,否则今天就难收场了。
    她摇了摇头,选择直接跳过那个让气氛变得奇怪的话题。
    “哥,你公司的事情到底有多难办?你別再跟我说没事,你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没事。”
    陆山南眼皮微垂,解释著:“简单说,就是哥现在需要一大笔钱,去购买市场上博源银行新发行的股票,才能维持住现有的股权和控制权。但眼下,哥的资金还不够。”
    时知渺一顿:“我刚到纽约的第一天,哥还说自己就是开银行的,不差钱。”
    陆山南笑了一下:“当时没想到陆锦辛会勾结外部资本,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哥这几天跟这些人喝酒,也是想从他们那里周转些资金。”
    “那你还需要多少?”
    陆山南报了一个数字。
    时知渺听完,反而鬆了口气:“你早说啊,爸妈留给我的遗產,刚好有这笔钱。我早就说过,你需要的话,隨时可以拿去用。”
    陆山南神色温和:“哥是觉得,妹妹的钱,有点损我这个做哥哥的威严。”
    “死要面子活受罪。”时知渺不客气地批判,陆山南莞尔,时知渺再说,“那些钱放在我这里,就是帐户里的一串数字,给了你还能发挥大作用,你早就应该跟我说了。”
    “难道跟我开口,会比跟他们喝酒喝坏自己身体来得难?”
    陆山南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终於不再推辞:“那好,哥给你打欠条,按照市场最高利率给你利息,三个月內连本带利还给你。”
    “亲兄妹,明算帐,是吧?”时知渺拿他没办法,“隨你吧。”
    陈紓禾坐车到了:“渺渺!”
    陆山南抬头看了一眼,而后站起身,对时知渺说:“你跟陈小姐去吃饭吧,哥头痛得厉害,要先回去休息了。”
    “那你记得叫家庭医生帮你看看啊。”时知渺又不放心地叮嘱。
    陆山南温柔答应,上车离开。
    时知渺和陈紓禾也进了餐厅。
    等菜的时间,时知渺便拿出手机,联繫自己的信託基金负责人,沟通大额资金转帐的具体事宜。
    陈紓禾在旁边听到几句,讶异地挑眉:“你哥那样的人物,居然要跟你借钱??”
    时知渺嘆气:“他现在的处境应该挺难的。”否则不会神志不清地说胡话。
    陈紓禾拿著餐叉,戳著餐前麵包,隨口道:“是吗?他看著真不太像会缺钱到这种地步的人……不过时渺渺同学,你居然这么有钱的吗?”
    时知渺放下手机:“就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產,你知道的啊。”
    “知道是知道,但我没想到是这么大一笔数字,嘖,我又要生气了——你这么有钱,又不缺钱,也不是拜金女,你之前居然为了一个亿去给徐斯礼生孩子,真是气煞我也。”
    陈紓禾对此事耿耿於怀,她心疼时知渺受委屈,觉得她这是伤害自己,作践自己。
    时知渺莞尔:“谁会嫌钱太多啊,而且,我主要目的是跟他和平离婚,钱是附加的条件。”
    陈紓禾撇嘴,吃著麵包,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我昨晚啊,跟迈克吃饭——迈克就是那个同学,没什么收穫,只问出肖达明是南城人。”
    “南城人?”时知渺皱眉,“我还是觉得他眼熟,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他,而且至少见过两次,否则我不会有印象。但我每天不是医院就是家,两点一线,能在哪儿见过他呢?”
    菜上得很快,陈紓禾一边切著牛排,一边提供思路:“会不会是他找你看过病?嗑药把心臟嗑坏了?掛了你这个心外第一刀的號?所以你才对他有印象?”
    时知渺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有可能,等我回国查查病歷系统。”
    服务生送来时知渺点的清蒸虾,她尝了一个,不太满意:“味道有点淡。”
    陈紓禾也尝了一个:“还好啊,就是正常的清甜味。你平时口味不是挺清淡的吗?怎么突然重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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