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72章 百席席位!平民还是贵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县衙不管,府里不管,所有人都告诉张砚,横川国惹不起,让他忍了。
    他以为,这辈子都討不回这个公道了。
    他拼了命要去洛陵告御状,也不过是抱著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可他没想到。
    陛下竟然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冤屈。
    陛下竟然早就派人来,拿下了这群作恶多端的畜生。
    陛下竟然真的,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撑腰做主了!
    张砚一遍遍地磕著头,一遍遍地喊著陛下圣明,额头磕出了血,也丝毫不停。
    周围的黑衣人,看著跪地痛哭的两人,脸上冰冷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他们跟著陛下南征北战,最看不得的,就是自己的百姓受了委屈,却无处伸冤。
    如今,能替陛下,给这些百姓一个公道,是他们最愿意做的事。
    而此刻,被绑著的柳乘风一行人,彻底傻眼了。
    柳乘风看著那道明黄的圣旨,看著跪地高呼陛下圣明的张谦和张砚,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萧寧竟然真的下了圣旨,让人抓他!
    萧寧竟然真的敢动他!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敢?!
    柳乘风浑身都开始发抖,不是疼的,是嚇的。
    他之前的囂张跋扈,他之前的歇斯底里,在这道圣旨面前,瞬间荡然无存。
    他一直以为,有古祁国撑腰,萧寧绝对不敢动他。
    他一直以为,大尧还是那个软弱可欺,只会息事寧人的大尧。
    可他没想到,萧寧竟然真的敢撕破脸,真的敢拿他开刀!
    “不……不可能……”
    柳乘风失魂落魄地喃喃著,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著,“萧寧怎么敢……他怎么敢……”
    “他就不怕古祁国吗?不怕我们横川国和古祁国联手,灭了他的大尧吗?”
    他旁边的周景,更是嚇得浑身瘫软,直接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他们都清楚,没有了横川国和古祁国的威慑,他们在大尧犯下的这些罪行,足够他们死一百次了。
    之前他们敢这么囂张,就是篤定大尧不敢动他们。
    可现在,大尧的皇帝,明明白白地下了圣旨,要拿他们问罪。
    他们最后的依仗,彻底没了。
    铁拳冷冷地扫了失魂落魄的柳乘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你们在我大尧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欺男霸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们觉得,有古祁国给你们撑腰,陛下就不敢动你们了?”
    “我告诉你们,在我大尧的疆土上,陛下的话,就是天!我大尧的律法,就是规矩!”
    “別说你们只是横川国的使团,就算是古祁国的人,敢在我大尧的土地上作恶,陛下也一样敢办!”
    铁拳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柳乘风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色厉內荏地嘶吼起来。
    “萧寧他敢!”
    “我是横川国的国舅爷!是出使大尧的正使!你们不能动我!”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抓我,就是违背邦交常理!就是要和横川国开战!”
    “古祁国不会放过你们的!秦玉京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现在放了我,一切还来得及!不然,等古祁国的铁骑一来,你们大尧就完了!萧寧也完了!”
    他依旧在搬出古祁国,搬出秦玉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在他眼里,古祁国和秦玉京,就是无敌的护身符。
    只要搬出他们,萧寧就必然会退让。
    可铁拳听到他的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柳乘风,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
    “陛下既然敢下这道圣旨,敢让我们拿你,就根本不怕什么横川国,更不怕什么古祁国!”
    “別说你只是个小小的国舅爷,就算是横川国的国主来了,敢在我大尧的土地上作恶,陛下也一样敢拿下!”
    “古祁国?秦玉京?”
    “我家陛下,从不怕这些!”
    “犯我大尧天威者,虽远必诛!欺我大尧百姓者,血债血偿!”
    “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铁拳的话音落下,他对著身后的黑衣人抬了抬手,厉声吩咐道:“来人!”
    “把这群人犯,严加看管!即刻启程,押回洛陵!”
    “遵令!”
    黑衣人齐声应下,声音洪亮,震得柳乘风耳膜生疼。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重新把破布塞进了柳乘风的嘴里,堵住了他还想嘶吼的嘴。
    柳乘风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却再也无济於事。
    他被黑衣人架著,像拖死狗一样,往官道旁的马车走去。
    周景和其他的横川国武士,也被一一押了下去,一个个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直到柳乘风一行人被押上了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张谦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依旧双手捧著圣旨,恭敬地递还给铁拳,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脸上满是愧疚和惶恐。
    “铁大人,下官有罪!”
    “下官身为清河县县令,未能护好治下百姓,面对横川国使团的恶行,未能挺身而出,反而一味忍让,甚至阻拦张砚兄弟去告御状,下官罪该万死!”
    “请铁大人,將下官一同押解回京,听候陛下发落!”
    张谦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罪。
    如果他能早一点硬气起来,百姓们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如果他能早一点站出来,张砚兄妹就不会遭此横祸,王大叔也不会白白丟了性命。
    铁拳接过圣旨,小心地收好,看著满脸愧疚的张谦,淡淡开口。
    “张大人,你的罪,陛下自有圣断。”
    “你阻拦百姓告御状,面对外邦作恶一味忍让,確实有错。”
    “但你並未与横川国同流合污,也未曾欺压百姓,功过是非,陛下自有公论。”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好治下的百姓,把横川国使团劫掠百姓的財物,一一清点,归还给百姓。”
    “后续朝廷的旨意,会很快下来,你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
    张谦听到这话,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哽咽:“下官遵令!下官定不负陛下所託,定护好治下百姓!”
    铁拳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转身走到了张砚面前。
    张砚此刻,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掛著泪痕,眼神里却充满了光。
    他看著铁拳,再次深深鞠了一躬:“铁大人,多谢您!多谢陛下!”
    “若不是陛下和您,草民这辈子,都討不回这个公道。”
    铁拳伸手扶住了他,看著他断了的左腿,语气缓和了几分。
    “张砚,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陛下。”
    “陛下说过,百姓的公道,比什么都重要。”
    “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去洛陵?”
    张砚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点头,眼神无比坚定:“想!草民想!”
    “好。”
    铁拳点了点头,“陛下有旨,三日后的溪山国宴,当著十二国来使的面,公审柳乘风一行人。”
    “你是苦主,陛下让我带你一同回京,到时候,当著天下所有藩国的面,把柳乘风一行人犯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都说出来。”
    “让全天下都知道,我大尧,绝不会让自己的百姓,受了委屈无处伸冤。”
    张砚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他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洛陵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草民张砚,遵旨!谢陛下隆恩!”
    “草民定当在万国来使面前,把这群畜生的罪行,公之於眾!”
    铁拳笑著点了点头,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官道上。
    铁拳带著队伍,押著柳乘风一行人,带著张砚,踏上了前往洛陵的路。
    马车的车轮滚滚向前,朝著北方而去。
    柳乘风在马车里,依旧在呜呜咽咽地挣扎,可他心里清楚,这一次,他是真的完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是短短几年时间,那个软弱可欺的大尧,怎么就突然变了天?
    那个他眼里不值一提的年轻皇帝,怎么就敢有这么大的魄力,敢和古祁国叫板,敢为了几个平头百姓,拿下他这个横川国的正使?
    他不知道的是。
    大尧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大尧了。
    坐在洛陵皇宫里的那位年轻帝王,也早已不是之前那些昏庸懦弱的君主。
    他心里装著江山社稷,更装著每一个大尧子民的性命与公道。
    这一次的溪山国宴,他不仅要让万国来使,见识到大尧的富庶与强盛。
    更要让全天下都知道。
    入我大尧者,守我律法,便是宾客。
    犯我大尧者,欺我百姓者,哪怕背后有滔天的靠山,也必付出血的代价。
    洛陵城的方向,晚霞漫天,一场震动整个神川大陆的国宴,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官道关口的风,卷著横水河的咸腥气,吹得人眼眶发酸。
    张砚拄著拐杖,站在原地,看著被黑衣人押著的柳乘风一行人,浑浊的眼泪混著满腔的悲愤,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妹妹被欺辱的那个夜晚,从自己的腿被生生打断的那一刻,从王大叔倒在血泊里,连眼睛都没闭上的瞬间,他就盼著这群畜生能有被拿下的一天。
    他曾以为,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
    县衙不敢管,州府不敢问,所有人都告诉他,横川国惹不起,古祁国惹不起,让他忍,让他认。
    可现在,这群在清河县横行无忌、视大尧法度如无物的畜生,被捆得像粽子一样,鼻青脸肿地跪在他面前,连骂人的嘴都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张砚攥著拐杖的手,抖得厉害,他一步步往前走,走到柳乘风面前。
    被捆著的柳乘风,看到他走过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眼神里依旧带著往日的阴狠与倨傲,仿佛就算被捆著,也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舅爷。
    可张砚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却没有半分畏惧了。
    他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柳乘风那张肿得老高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关口格外响亮。
    柳乘风被打得脑袋一歪,一口血混著碎牙从嘴角溢了出来,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拼命扭动著身子,想要扑上来撕咬他,却被旁边的黑衣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这一巴掌,是为了我妹妹。”
    张砚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恨意。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为了被你活活打死的王大叔。”
    “这一巴掌,是为了被你抢了渔船、烧了房子的全村乡亲。”
    “这一巴掌,是为了所有被你欺辱、被你伤害的大尧百姓。”
    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柳乘风的脸上。
    直到张砚的手打得发麻,才终於停了下来。
    柳乘风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眼神里的倨傲彻底没了,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和怨毒,却再也不敢对著张砚齜牙咧嘴。
    周围的黑衣人,就站在一旁,没有半分阻拦。
    为首的高大男子,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张谦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浑身依旧止不住地发抖。
    他看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柳乘风,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群人,绝对是陛下派来的。
    除了当今陛下,没人敢在大尧的地界上,拿下横川国的正使,没人敢有这样的底气,这样的杀伐之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上前问问清楚,可脚步刚动,就被为首男子投来的冰冷目光钉在了原地。
    “张县令。”
    男子的声音依旧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河县境內,横川国使团劫掠的百姓財物,损毁的房屋,限你三日內,一一清点清楚,造册上报。”
    “所有受害的百姓,该赔偿的赔偿,该安抚的安抚,若是出了半分差错,唯你是问。”
    张谦浑身一颤,连忙躬身拱手,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下官遵令!下官一定办妥!绝不敢出半分差错!”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犹豫和怯懦,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敬畏。
    不管这群人是不是陛下派来的,能拿下柳乘风,能为百姓做主,就值得他毕恭毕敬。
    为首的男子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转身走到了张砚面前。
    他看著依旧红著眼眶的张砚,语气缓和了几分:“张砚,三日后,溪山国宴,陛下要当著十二国来使的面,公审柳乘风一行人。”
    “你是苦主,可愿隨我一同回洛陵,在国宴之上,当著天下人的面,把柳乘风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公之於眾?”
    张砚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男子,眼里的光,瞬间亮得惊人。
    他想都没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北方洛陵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草民张砚,愿意去!”
    “谢陛下隆恩!草民定当在万国来使面前,把这群畜生的罪行,全都说出来!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在大尧的土地上,犯下了什么滔天罪孽!”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为首的男子伸手,將他扶了起来,点了点头:“好。”
    话音落下,他翻身上马,对著身后的黑衣人抬了抬手,沉声吩咐:“即刻启程,返回洛陵。”
    “遵令!”
    三十名黑衣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官道上的尘土都微微颤动。
    队伍很快就重新集结,押著柳乘风一行人,带著张砚,朝著北方洛陵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漫天尘土,和站在原地,依旧久久回不过神的张谦,还有一眾目瞪口呆的衙役。
    清河县的天,好像在这一天,突然就亮了。
    而千里之外的洛陵城,此刻却正被一层焦灼与躁动的气氛,裹得严严实实。
    距离溪山国宴,只剩最后三日。
    整个洛陵城,从上到下,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两件事上。
    一件,是国宴核心百席的最终名单,到底何时公布,到底花落谁家。
    另一件,是从东南清河县,快马加鞭传来的,关於横川国使团一路入尧,烧杀抢掠、欺男霸女的恶行消息。
    这两件事,像两股汹涌的潮水,在洛陵城里碰撞翻涌,把国宴前的气氛,推到了一触即发的临界点。
    最先被推到白热化的,依旧是百席名单的猜测。
    从陛下金口玉言定下“不看官阶、不看门第、唯功绩论”的规矩,到如今国宴將至,名单却迟迟未曾公布。
    这短短十几天里,洛陵城里的议论,从最开始的振奋期待,到中间的质疑不信,再到如今国宴將至的焦灼与疯狂,早已翻了无数个来回。
    城南闻香茶馆里,天刚蒙蒙亮,就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里里外外挤了上百人,连门槛上都坐满了人,说书先生的醒木还没拍响,底下的茶客们,就已经围著百席名单的事,吵得面红耳赤。
    坐在最前排的,依旧是那个江南来的寒门举子许文。
    他此刻正攥著一张刚从衙门里抄来的举荐名单,拍著桌子,满脸激动地对著周围的茶客们高声道:
    “诸位!你们看!工部举荐的方敬方师傅,太医院举荐的苏百草苏老郎中,河道衙门举荐的陈河生陈师傅,户部举荐的林秀娘大姐,还有兵部举荐的北境退伍老兵老周头他们,全在举荐名单上!”
    “整整一百二十七个平民百姓,全都是立过大功、惠及万民的人!名单已经递到宫里去了!陛下是动真格的!”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声。
    “真的假的?!方师傅他们,真的被举荐上去了?”
    “太好了!我就说陛下不是说说而已!这些人,哪个不是为咱们老百姓做了天大的好事?哪个不配坐这百席?”
    “方师傅改良的曲辕犁,我家地里现在还在用!比原来省力一半还多!他要是能入席,我第一个服气!”
    “还有陈河生陈师傅!当年黄河决堤,要不是他,我们老家七八个县,全得被洪水淹了!他才是真正的大功臣!”
    “苏老郎中就更不用说了!当年那场大疫,要不是他,我爹娘早就没了!他要是能坐在国宴上,那是国宴的荣光!”
    人群里,那个断了一条胳膊、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周头,此刻就坐在茶馆的角落里。
    他听到眾人提起自己的名字,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
    他攥著手里的拐杖,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喃喃著:“真的……真的有我们这些老兵的名字?”
    旁边的茶客们立刻围了过来,拍著他的肩膀,满脸敬佩地说道:“老哥哥,必须有你的名字!”
    “你在北境守了三十年,立了三次大功,断了胳膊瞎了眼,为大尧守了一辈子国门,怎么就不配坐这百席了?”
    “就是!那些世家子弟,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什么功劳都没有,凭什么占著席位?你们这些拿命拼的老兵,才最该坐在那里!”
    老周头听著眾人的话,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掉了下来。
    他十五岁从军,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守了三十年,看著身边的弟兄一个个死在战场上,最后只落得个退伍回乡,靠著给人看大门餬口的下场。
    他这辈子,从来没奢望过什么封赏,什么尊荣。
    可现在,竟然有人记得他的功劳,竟然有人举荐他,去坐那万国来朝的国宴席位。
    哪怕最后选不上,他也知足了。
    茶馆里的气氛,因为这份举荐名单,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可就在这时,角落里,那个滎阳郑氏的子弟郑文凯,再次嗤笑了一声。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