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海贼，搞圣杯战争！ - 第280章 第二次战爭的首次召唤

    第280章 第二次战爭的首次召唤
    德雷斯罗萨，阳光与谎言编织的国度距离第二次圣杯战爭开启的通告，已经过去两天。
    这座由鲜花、玩具、谎言与血腥竞技构成的国家，表面上依然维持著繁华热闹的假象。
    游客们在阳光下欢笑，购买精美的玩具，为竞技场中热血沸腾的角斗欢呼。
    但在那光鲜之下，阴影正在悄然滋长。
    王之高地，原力库王族宫殿，如今是多弗朗明哥的据点。
    最高层的议事厅內，气氛凝重。
    “呋呋呋呋————十四个新资格持有者————”
    多弗朗明哥靠在他的座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他脸上依然掛著那副一切尽在掌控的笑容，但墨镜后的眼睛里却闪烁著冰冷的光。
    “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十四盏灯————太显眼了，对我们这些已经亮著灯的人来说。”
    他面前站著几个人。
    鹰眼米霍克，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只是眼神锐利如刀。
    莎士比亚正优雅地把玩著一支羽毛笔，嘴角噙著饶有兴味的微笑。
    笑容猥琐的凯撒·库朗，正兴奋地摆弄著一个不断发出哗哗声的精密仪器。
    以及，月光莫利亚，和他身后飘著的幽灵公主佩罗娜，以及那个存在感薄弱的透明人阿布萨罗姆。
    “根据凯撒开发的魔力，波动广域侦测仪的初步扫描————”凯撒指著仪器屏幕上闪烁的十几个微弱光点。
    “新世界的几个点反应强烈，伟大航路前半段也有零星分布。不过————”
    他调出一个放大到德雷斯罗萨本岛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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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有趣的是，在我们脚下，这座岛的內部————就有一个非常清晰反应信號！呣嚕嚕嚕嚕~！”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加深了：“哦？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莎士比亚优雅地转著笔：“吾之御主，这岂不是绝佳的戏剧素材？”
    多弗朗明哥轻轻点头：“我亲爱的从者，莫非你知道潜藏之人的身份？”
    莎士比亚大笑著：“明知故问啊，御主！”
    “还记得吗，潜伏於暴君巢穴的復仇种子，於绝境中绽放的希望之花————多么古典而动人的剧目。”
    莫利亚尖笑著：“找到她！资格不能落在不可控的人手里，尤其是在我们的地盘上。”
    “你们两位七武海都拥有自己的英灵，我可是眼馋的不得了呢！嘻嘻嘻嘻嘻！”
    “那就去找。”多弗朗明哥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如同玩具模型般的城市。
    “迪亚曼蒂还在鱼人岛处理后续，其余所有人动用所有力量，进行地毯式筛查。”
    “斗牛竞技场的奴隶、角斗士，以及————还是对旧王族念念不忘的老鼠。”
    他顿了顿，回头，墨镜反著冷光。
    “记住，要温柔地请过来。我们现在是十字工会，是反抗世界政府的盟友。
    呋呋呋————”
    “至少表面上是。但如果对方不合作————”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地下，废弃的旧力库王族密道昏暗的油灯照亮了狭窄的空间。
    蕾贝卡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著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粉红长发因为长时间躲藏而显得有些凌乱，那张遗传自母亲的美丽脸庞上沾著灰尘，碧蓝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迷茫，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弱希望。
    她的手背上，三道猩红的纹路正微微发热，在昏暗中散发著不祥又诱人的光芒。
    令咒。
    两天前，当那个宏大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时，她正在竞技场最底层的牢房里，为下一场不知生死的角斗做著机械的准备。
    突然的炽热和涌入的信息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资格————英灵————圣杯————愿望————
    每一个词都像天方夜谭，但是外界確实被这些天方夜谭占满了————
    手背上真实不虚的纹路，和体內某种隱隱被唤醒的、陌生的联繫感，又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力量————能改变一切的力量————”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到了被篡夺的王位，被污衊的祖父和父亲，想到了在竞技场中像野兽一样被迫廝杀的日日夜夜，想到了那些在玩具外表下哭泣的国民灵魂。
    如果————如果这力量是真的————
    “不，蕾贝卡，你在想什么！”她用力摇头，甩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一定是多弗朗明哥的新阴谋！是陷阱！”
    可是，心底那一点微弱的火苗，却怎么也掐不灭。
    “必须藏起来————不能被他们发现————”她挣扎著站起来，摸索著密道的墙壁，向更深处走去。
    这些玩具士兵偷偷告诉她的、几乎被遗忘的密道，如今成了她唯一的庇护所。
    但她不知道的是，当令咒显现时，散发出的特殊波动，对於拥有探测手段的人来说，就如同黑夜中的烽火。
    一天后，竞技场地下监牢区玩具士兵，或者说居鲁士正以他僵硬步伐，在复杂的通道中巡逻。
    作为竞技场最忠诚的玩具士兵，他有相对自由的活动权限，这也让他能暗中保护女儿蕾贝卡，並为反抗积蓄微薄的力量。
    今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监牢区的守卫似乎增加了，托雷波尔家族的黏黏果实能力者、琵卡手下的石石果实能力者————
    唐吉訶德家族的干部们出现在这里的频率异常高。
    他们似乎在筛选什么，用某种奇怪的仪器在角斗士和奴隶身上扫过，偶尔低声交谈，眼神锐利。
    居鲁士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到了三天前，自己作为玩具身体也感受到源自灵魂层面的悸动。
    他想到了女儿最近异常的躲藏和惊恐的眼神。
    难道————那个传闻中的第二次圣杯战爭————和蕾贝卡有关？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他必须立刻找到蕾贝卡，带她离开，去更安全的地方！
    但就在他转身，准备前往秘密接头点时————
    “哦呀？这不是我们忠诚的玩具士兵先生吗？”
    黏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托雷波尔那流著鼻涕的身影，不知何时堵住了通道口。
    他手中拿著一个小一號的探测器，屏幕正对著居鲁士，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这么著急，是要去哪里呀？”托雷波尔歪著头，笑容和善得令人作呕。
    居鲁士的玩具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他立刻用那种呆板机械的玩具声音回答。
    “托雷波尔大人，我正在执行日常巡逻任务，检查是否有异常。”
    “异常？呋呋————確实有异常呢。”另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拉奥·g摆著他那古怪的地翁拳架势，从另一侧走出，目光如鹰隼般盯著玩具士兵。
    “最近，有一些不该有的波动出现在竞技场附近。我们怀疑，有老鼠偷了不该偷的东西。”
    探测器对准了居鲁士，滴滴声变得急促了一些。
    “而你这具玩具身体里————”托雷波尔凑近，黏稠的液体几乎滴到居鲁士身上。
    “好像藏著很有趣的信號呢。虽然很微弱，但和我们要找的那个大信號————
    有点像亲戚哦？呋呋呋————”
    居鲁士的玩具心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们发现了！
    不是直接发现蕾贝卡，而是通过自己与蕾贝卡的血缘联繫，或者因为自己也曾是人类的残留痕跡，探测到了关联！
    “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居鲁士努力维持平静，“我只是个玩具。”
    “是吗？”拉奥·g冷笑，“那带我们去你经常巡逻的————那些废弃密道看看？尤其是，你女儿可能躲藏的地方？”
    女儿两个字，如同重锤砸在居鲁士心头。
    他们知道了！至少怀疑了！
    没有犹豫！
    居鲁士的玩具身体猛地爆发出远超外表的速度！
    他根本不是冲向敌人，而是撞向旁边的石墙！那里有一处相对薄弱的结构！
    “想跑？黏黏锁链！”托雷波尔甩出黏稠的液体锁链！
    “g！”拉奥·g一拳轰出，劲风凌厉！
    但居鲁士对攻击不闪不避，任由黏链缠身，硬扛一拳，玩具躯体出现裂痕，却成功撞碎了那片墙壁！
    碎石塌落，烟尘瀰漫，也暂时阻挡了追兵！
    他衝进墙后露出的、更隱秘的狭窄通道，头也不回地向深处狂奔！
    必须！必须赶到蕾贝卡前面！必须带她走！
    “追！”托雷波尔气急败坏。
    “他跑不了多远！”拉奥·g紧隨其后。
    一场在迷宫般地下通道中的死亡追逐，就此展开。
    半个小时后，密道深处蕾贝卡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隱约轰鸣和追赶声，嚇得脸色惨白。
    她缩在藏身的石缝里，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脚步声和呼喊声越来越近。
    “玩具士兵！你逃不掉的！”
    “交出你藏起来的人！”
    “多弗想请她去做客而已！”
    蕾贝卡浑身冰冷。士兵先生为了掩护自己，暴露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这个该死的印记！
    她看著手背上发烫的令咒，心中第一次涌起强烈的恨意。
    不是恨多弗朗明哥，而是恨这莫名其妙的力量！是它带来了灾难！
    就在这时————
    “蕾贝卡！！快跑！！！”
    居鲁士嘶哑的吼声从拐角处传来！
    他浑身布满裂痕和黏稠液体，一条玩具手臂已经不翼而飞，却依然像一堵墙般拦在通道中，面对追来的托雷波尔和拉奥·g！
    “士兵先生！”蕾贝卡失声惊呼，从藏身处冲了出来！
    “找到你了！小老鼠！”托雷波尔眼睛一亮，探测器对准蕾贝卡，发出刺耳的尖鸣！
    “就是这个信號！拿下她！”
    拉奥·g身形一闪，绕过居鲁士，直扑蕾贝卡！
    “別过来！”居鲁士怒吼，剩下的手臂挥剑砍向拉奥·g，却被对方轻易格开，一脚踹在胸口，玩具躯体碎片四溅！
    “士兵先生！”蕾贝卡想要衝过去，却被托雷波尔甩出的黏链缠住了脚踝，狠狠摔倒在地！
    “呋呋呋————真是感人。”
    托雷波尔用黏稠的液体將蕾贝卡提起到半空，打量著她手背上清晰的令咒。
    “果然是你。幸运的或者说倒霉的小姑娘。”
    “放开她！”居鲁士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躯体破损严重，动作迟缓。
    “玩具就该有玩具的样子。”拉奥·g一脚踩在居鲁士背上，让他无法动弹。
    “蕾贝卡，对吧？”托雷波尔凑近，噁心的气息喷在蕾贝卡脸上。
    “別怕，多弗少爷只是想和你谈谈。关於你手背上这个————小礼物。”
    蕾贝卡惊恐地看著他，又看向被踩在脚下的玩具，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心臟。
    “只要你乖乖合作，交出这个资格，或者用它召唤一个听我们话的英灵————
    ”
    托雷波尔的声音充满诱惑。
    “多弗少爷保证，会给你和这个玩具自由，甚至————让你们离开德雷斯罗萨，去过平静的生活，怎么样？”
    自由？离开？
    这两个词如同毒药，瞬间击中了蕾贝卡內心最深的渴望。
    她看向士兵先生，居鲁士空洞的眼睛里，传递出无比的焦急和反对————不要相信！不要妥协！
    但她太累了。
    十年的逃亡，十年的角斗，十年的提心弔胆————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
    或许————或许这是唯一的出路？
    用这个莫名其妙的力量，换父亲和自己的自由？
    就在她的意志开始动摇，嘴唇颤抖著想说什么的时候————
    “蕾————贝卡————”
    居鲁士破损的声带，艰难地发出断续的声音。
    “不要————相信————”
    “力量————是你的————不要————交给————恶魔————”
    “即使————永远作为士兵先生，父亲我————也会————保护你————”
    “所以————不要·————放弃————”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刻在蕾贝卡心上。
    她看到了玩具眼中那永不熄灭的、属於战士居鲁士的火焰。
    “他刚才说？父亲————”
    看到了他即便变成玩具，也从未放弃反抗，从未放弃保护她。
    自己————又怎么能放弃？
    妥协换来的自由，真的是自由吗？在多弗朗明哥的掌控下？
    炽热的情感在她胸中爆炸！
    恐惧、绝望、愤怒、不甘、对父亲的愧疚、对国家的责任、对自由的渴望——
    所有情绪如同火山岩浆般奔涌，最终匯聚成一股近乎嘶吼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