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海中就找到了出气的理由,直接抽出七匹狼,劈头盖脸的朝刘家老二甩去。
很快后院就传来刘光天的惨叫声。
这让第一天住进四合院的寧诗薇,嚇的直接去敲易家的大门。
閆家的两个儿子,閆解成跟閆解放回到家里也是不住的唉声嘆气。
他们俩跟刘光齐可不一样,刘光齐不用担心房子的事。
就是刘光齐工作没有安排房子,刘海中都会紧著刘光齐弄房子。
但是他们家,閆埠贵不压榨他们,他们都得谢天谢地。
特別是閆解成,在许大茂结婚的时候,他就想著要结婚,本以为閆埠贵能把中院易中海的房子弄过来。
起码有个房子,结婚就没问题了。
谁能想到这种结果,所以不住的唉声嘆气。
话分两头,寧诗薇敲门时,易中河还以为是谁有来说房子的事呢。
没想到开门是寧诗薇在门外。
“诗薇咋了,是屋里缺啥吗。”
“姐夫,屋里啥也不缺,就是我听著院里有人惨叫,我害怕。”
易中河也听见刘光天的惨叫,不过易中河没当回事,不仅易中河不当回事,就是四合院的任何一个住户都习惯了刘光天的惨叫。
换成谁一个星期听七天,也得习惯。
易中河打开门,让寧诗薇进去。
易中海两口子和寧诗华看到寧诗薇过来,也都询问是啥事。
易中河笑著说道,“別问了,被老刘打孩子给嚇著了。
诗薇今天刚住进来,被刘光天嗷嗷一嗓子给嚇著了。”
吕翠莲连忙安慰著。
过了好一会,寧诗薇才缓过来,“嫂子,你们说的刘光天不是刘海中的亲儿子吧。
要不怎么捨得这么大,听著声音,我都觉得疼。”
寧诗薇见过打孩子的,可没见过这么打孩子的,大半夜的把孩子抽的嗷嗷叫。
这还是易中河后院的屋子做过隔音处理的呢,要不然更嚇人。
易中河笑著说道,“別瞎说,是亲儿子,不过老刘这人打孩子有癮。
哪天要是不打一顿,都觉得这天缺点啥。
每天一小打,三天一大 打,习惯就好了,没多大事。”
寧诗薇晚上说啥都不回去,要跟著寧诗华睡,说一个人睡著害怕。
易中河没办法,只好回后院睡觉。
其他屋里压根就没有铺被褥,易中河不想回去都不行。
次日,易中河起来以后,院里的住户照样跟易中河打招呼,好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来到跨院,就准备吃饭了。
寧诗薇看著桌上的饭菜,都愣了。
昨天他算是第一天搬过来,还有李明光在,吕翠莲弄的伙食好点,也能说的过去。
但是今天这一大早上,可就有点太丰盛了。
不仅有米粥,还有二合面馒头,甚至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桌上还有炒的咸菜,蒸蛋。
寧诗薇看著无论是易中海两口子,还是易中河两口子,对於桌上的饭菜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像就是普通的饭菜一样。
不由得问道,“姐夫,咱们早上就吃这个。”
易中河没在意,隨意的回道,“嗯,怎么了,除了白面馒头和蒸蛋是你姐的,剩下的隨便吃。”
寧诗薇都愣了,隨便吃,多么小眾的词。
她家的生活水平算是不错的了,寧诗华出嫁以后,家里四口人,三个正式工,在京城的普通家庭里,也是顶尖的了。
但是他家每天早上的伙食也就是窝头加上棒子麵糊糊,和平常人家一样。
只不过她家的份量比別人家多一点而已,但是也没有到隨便吃的地步。
寧诗薇迟迟不肯动筷子,昨天中午她才跟吕翠莲说,跟著他们一起吃,寧诗薇出伙食费。
吕翠莲也同意了,要是按照易家这种吃法,她那点粮票和伙食费都不够吃一星期的。
吕翠莲看著寧诗薇不动,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塞进她手里,“放心吃,咱家有粮食。
你姐夫和你大哥都是能挣钱的主,吃不穷咱们。
就是別出去说就行了,毕竟咱们家的伙食,让人知道会眼红。”
寧诗薇在心里吐槽,何止会眼红,简直会嫉妒的发疯。
寧诗华也劝道,“赶紧吃吧,等啥呢,还真拿自己当客人呢,吃完把碗筷收拾了,”
使唤寧诗薇,寧诗华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寧诗薇也不想这么多了,也开始吃饭,一边吃,还一边嘟囔,“我终於知道你们为啥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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