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翠莲现在的变化的確大。
不仅人自信了,而且还是充满了希望。
以前的吕翠莲因为跟易中海没有孩子,一直都是鬱鬱寡欢。
易中河来了以后才好转的,等寧诗薇怀孕,吕翠莲过得就更通透了。
这人吶,只要自信,开朗,就不一样了。
以前的吕翠莲肯定不会跟易中河还有易中海这么说话。
以前是顺著易中海,后来是顺著易中河,现在则是直接当家做主了。
不过无论是易中河还是易中海都乐於看到这一面。
特別是易中河,他虽然不是很清楚,电视剧里的一大妈是什么结局,但是大差不差是死於心臟病。
但是这辈子,肯定不会让吕翠莲在出现电视剧里的结局。
“哥,咱俩白討论了,家里当家的不同意。”
易中海也笑著回道,“我觉得你嫂子说的挺对的,不过倒座房不合適,那玩意冬天冷夏天热的,潮气还大。
咱们可以弄一个耳房出来,专门留著让咱们俩用。”
家里房子多就是这么豪横,別人家住的地方都不够,他们兄弟俩倒好,琢磨著弄一个娱乐室了。
隨后,两兄弟就开始討论用哪间耳房,怎么弄。
吕翠莲也懒得管他们俩,家里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两个人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唄。
吕翠莲也去了后院寧诗薇住的地方,去劝寧诗薇了。
也不知道三个女人在后院聊的什么,一直到九点多,才回来。
睡觉的时候,易中河问寧诗华,“晚上跟诗薇聊的怎么样。”
“咱们纯纯的想多了,院里的年轻人,诗薇一个都没看上,让咱们別担心。”
这下易中河就放心了,他是真不想跟院里的任何一个人当连襟,就是傻柱也不行。
满院子的算计,算计別人行,但是算计到他,易中河就不乐意了。
寧诗华躺在易中河的怀里,“中河我给你说个好笑的事。
今天诗薇下班的时候,閆家的閆解成和閆解放在大门口站著。
刚开始诗薇还不知道是因为啥,晚上我去跟诗薇说这个事,诗薇这憨丫头才反应过来。
閆家的那两个二傻子在等他呢。
你是没听诗薇话,閆家的两个儿子,一个穿著他爹的中山装,一个穿著不知道从哪弄的军装,两个人还在那装深沉呢。”
易中河听了也觉得好笑,“看来閆家那俩小子是想在诗薇面前表现自己呢,不过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
寧诗华接著说:“诗薇说閆解成那中山装紧绷绷的,也不知道扣子是怎么扣上的。
閆解放那军装套在身上跟戏袍一样。
俩人也不掂量掂量现在是什么天气,这么穿,冻的直哆嗦,大鼻涕都快冻出来了,站那活像俩小丑。”
易中河笑著摇头,“这俩货还挺会打扮自己,可惜审美太差。诗薇没搭理他们吧?”
寧诗华道:“那肯定啊,诗薇压根就没正眼瞧他们,直接就走过去了。
要不是晚上我跟她说閆家两兄弟惦记她呢,她还觉得莫名其妙呢。”
易中河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诗薇眼光高著呢,哪能看上他们。”
寧诗华又道:“不过诗薇说了,要是他们再这样,她就直接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別白费心思了。”
易中河笑道:“行,诗薇这丫头有主见,这样挺好,省得那俩个傻小子还在这瞎耽误工夫。”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每天閆家的两个傻子,不是,两个儿子没事就在寧诗薇面前耍存在感。
还时不时的去后院找刘光天玩,弄的刘光天莫名其妙的。
虽然他们是一个院里的,但是刘光天跟閆家的两兄弟根本就玩不到一起。
不过閆家两兄弟的举动,註定是瞎子点蜡,白费了。
寧诗薇不仅看不上,反而觉得这两兄弟脑子有病。
可不是有病咋地,现在的京城都已经初冬了,零下的天气了。
穿个春秋天的外套,在院里嘚瑟,这是脑子有病这是啥。
周末,易中河跟易中海都不上班,在家休息,用易中河的话来说,义务加班这是给觉悟高的人准备的,他觉悟没这么高,就算了。
不过上午院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而且还不是空著手过来的,提了不老少的东西。
这就让易中海一时间摸不著头脑了。
易中河见到来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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