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隨便找了一个理由,糊弄易中海。
易中海不相信的说道,“不能够吧, 他在厂里的风评不好,还能升官。”
“哥,你还別不信,就按我说的来,以李怀德的水平,三年內一定会升官。”
易中还见易中河说的这么篤定,也来了兴趣,“中河,你说说看,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上面的领导还能提拔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吗。
我还听说了 ,要不他后台硬,就他干的那些事,早就被擼下来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易中河就跟易中海解释著。
“哥,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说领导提拔一个人是看能力,还是看风评。
或者怎么说吧,有两个人,一个能力特別强,上面交代的任何事,都能完成,但是口碑不好。
另一个人,属於大家都交口称讚的人,但是能力一般。
你是领导,你用谁。
你这么想,就你们轧钢厂,一个万人大厂,后勤没出一点的问题,最少还能保证你们这些工人能吃上饭。
甚至偶尔还能有点荤腥,这不都是李怀德的能力。”
易中河这说的是事实,现在粮食缺成这个德行,轧钢厂能保证让工人吃上饭吗,可不都是李怀德的能力吗。
即使轧钢厂属於部里直管,粮食也属於上面调配,但是你也的有能力拉回来才行。
易中海不是那种啥都不清楚的人,易中河的话,他很快就明白了。
“中河,你是说你就觉得李怀德能当上领导,才提前打好关係的,怎么茬,你也想当领导啊!!”
“我可没有这个心,这领导狗都不当,也就是老刘念念不忘了。
我对当领导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易中河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就没想过当官的事。
这可是京城,大街上隨便扔一块砖头,砸著的都可能是领导。
他疯了在京城当领导,更別提过几年,首当其衝受到衝击的就是领导。
等风暴过去,他都四十多了,那时候就该享受生活了。
做个富家翁不比削尖脑袋朝上爬强吗。
易中海就被易中河说的糊涂了,“中河,你又不想当官,跟李怀德处这么好的关係干啥,要是他哪天在找你出危险的任务,你都不好拒绝。”
这就是易中海等著易中河的原因,虽然上次易中河去大西北是乾的啥,属於保密,但是作为轧钢厂的高级钳工,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二的。
关键是,这种活以后肯定还得有,要是易中河跟李怀德的关係处的好,易中河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危险的活,易中海是一点都不想让易中河参与。
易中河笑著回道,“哥,危险的任务,必然安保严格,路上出事的机会不大。
你不用太担心这个,我跟李怀德处好关係,主要是因为,咱们这片,轧钢厂的保卫科能管的著,万一哪天有什么事,找李怀德好使。”
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易中海不知道,但是易中河知道啊,只是说不出口就是了。
虽然以易中河现在身上的荣誉,以及易中海八级钳工的社会地位。
风暴的时候,波及他们的机会不大,但是多一层保险总归是好的。
易中河可是记得,在风暴的时候,李怀德可是第一时间就把轧钢厂的杨厂长给弄下去了。
自己成了轧钢厂的一把手。
到时候整个轧钢厂都是李怀德说的算,那么就能保证什么事都没有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只是易中河这个远虑,想的有点远而已。
知道易中河是怎么想的以后,易中海就不纠结了,毕竟在他认为,易中河是比他有想法的。
两兄弟又聊了一会其他的事情,才各自回屋睡觉。
后面几天,易中河都保持著极为规律的生活。
每天上午在肉联厂在给技术员上课,下午在肉联厂打鸟。
也就是最近刘海中每天见他跟傻柱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刘海中又被这两个损货,没皮没脸的损了一通,才算老实。
黑市上的活,易中河也没听,偶尔半夜去黑市找那六出货。
不过最近易中河没有出什么大货给那六,只是出一些麻雀给他。
弄的易中河空间里的现金存了一堆。
因此易中河用半斤茶叶,就让那六把这些钱给他换成小黄鱼了。
易中河每天看著空间日益增多的黄金,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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