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98章 返回大离的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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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的卫生间里,吹风机运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任平生將吹风机放到架子上,看著镜中秀髮拂面,面容清冷又不失柔和的南韵,轻揉南韵的脑袋,笑说:“我观陛下,甚有娘子风范。”
    南韵对上任平生的目光,嘴角噙笑,问:“谁的娘子?”
    “我不知道欸,陛下认为你是谁的娘子?”
    南韵站起来,拿起梳子梳被任平生揉的有点凌乱的秀髮,语气淡淡的说道:“平生既唤朕陛下,理应清楚,一国之君岂会成为他人的娘子。”
    “不过……”
    南韵放下梳子,转身面向任平生。
    南韵的身高约莫一米六八,比任平生矮了差不多一个头。她站在任平生面前,需略微抬头,仰视任平生。
    寻常人仰视他人,不管是仰视者自己还是他人,都会觉得仰视者的气势比被仰视者弱。
    而南韵仰视任平生,其强大的帝王气场,让平生莫名有种被南韵俯视的错觉。
    “若是平生,”南韵抬起柔嫩的玉手,轻抚任平生的脸颊,眸光瀲灩的说:“未尝不可。”
    任平生看著南韵宛若秋水的眼眸、晶莹如玉的俏脸,感受著自己右脸上的温凉、软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韵儿真是个妖精,在他有意逗其玩的时候,都能反撩他。
    虽说这样的反撩有点普通,但配上南韵绝美的容顏、无与伦比的帝王气场,这杀伤力……任平生是有点扛不住。
    任平生抬起双手,欲搂南韵的腰肢。
    “不过……”南韵话锋又转,轻轻的拍任平生的脸:“窃以为,任君做朕的皇后,比做朕的夫君更合適。”
    话罢,任平生的双手刚搭上南韵的细腰,刚要搂紧,南韵不著痕跡的脱离任平生的搂抱,走出卫生间。
    任平生跟到臥室门口,看著背影摇曳生姿的南韵,说:“晚安,娘子。”
    南韵回眸一笑:“晚安,皇后。”
    任平生压著內心涌起的悸动,笑著又道了声晚安,关上房门。
    南韵嘴角含笑的继续朝她的房间走,在经过客厅时,莲步一顿,略有踟躕的转向茶几,搂起任平生为她买的农种、农书,走进房间,用脚勾上房门。
    隨后,南韵先走到床头柜前,放下农种、农书,再折返至房门前,锁门,回到床边,拿出枕头下的鱼龙吊坠。
    鱼龙吊坠约莫五寸大小,通体呈圆,白玉色,正反两面都刻有两条惟妙惟肖的鱼龙,首尾相连,类同太极阴阳图。
    南韵拿起一袋装有水稻种、小麦种、红薯种、土豆种和种等种子的农种,放到鱼龙吊坠上,感觉像是放在水面或与异空间连结的衔接面,一整袋农种缓缓没入鱼龙吊坠之中,期间没有產生半点炫彩光芒,或奇异之景。
    放完另一袋农种和农书,南韵戴上鱼龙吊坠,同样没有任何光效、异象,眨眼间不见踪影,如同人间蒸发。
    同一时刻,任平生放下手机,关掉床头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睡觉。
    ……
    ……
    大离,明宫。
    卯时两刻,晨曦破晓。
    静謐的皇帝寢宫,寧清殿的右殿,八名平均年龄在十六岁的宫女,捧著洗漱用具、衣服、鞋子和首饰饰品以及梳妆用具,四人一排,垂首,恭敬的站在门前。
    八人穿著统一的素色侍女服,右臂、腰间都繫著象徵发生国丧的白布。
    为首的少府月冬更是穿著一身简雅质朴的丧服,轻轻地推开右殿房门,独自走进去。
    右殿里烛光昏暗,空气里有著淡淡的助眠焚香的味道,雕梁画柱上都繫著白布。
    月冬略微垂首,迈著宫步,快稳无声的朝皇帝的臥榻走去,明亮的眸底藏著期待。
    希望公子这次能和陛下一起回来。
    走过拐角,里面便是皇帝的臥榻。
    月冬停於拐角,向里探望,借著幽暗的烛光,瞧见一曼妙人影,穿著完全不同於大离服饰的睡衣,端坐於榻边,手里拿著一会发出白光的东西,其光照出一张绝美的脸庞,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不是陛下,又是何人?
    月冬没有在意南韵手里会发光的东西,希翼的视线越过南韵,望向南韵身后床榻,见上面空无一人,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紧接著,月冬压下心头的失望,走过拐角,正要上前行礼,南韵酥脆的嗓音先一步在殿內响起:
    “唤她们进来。”
    “喏。”
    月冬行礼后退三步,转身走到殿门口,招呼八个侍女进殿,伺候南韵更衣洗漱。
    值得一提的是,南韵和月冬交流时用的语言是纯正的大离雅言,与任平生听到的好似带有口音的普通话完全不同。
    ……
    ……
    亮堂的右殿,已经洗过的南韵在两名侍女的伺候洗漱的同时,张开双臂,任由另两位侍女解开睡衣的扣子,换上大离式样的里衣,里裤,再穿上中衣,外衣和长袍。
    等南韵换好衣服,又一侍女適时的端来一张软凳,放在南韵身后,南韵隨之坐下,同时一个侍女举著一副精美的镜子,跪在南韵面前,清晰的镜面照出南韵绝美的脸庞。另一个侍女站在南韵身后,拿起象牙梳,为南韵梳头。
    月冬走到南韵的右边,开始为南韵化妆。
    待一切弄好,时间已到了卯时六刻。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南韵所换的服饰是丧服,所梳的髮髻、化的妆容和佩戴的首饰,皆是符合国丧的礼制。
    这般装扮下的南韵不仅美艷动人,有一种月华般的清冷感。若让任平生看见,任平生心中定会浮现出一个只有现代才会有的名词——未亡人。
    走出右殿,来到主殿,南韵径直走至桌案后,拿起昨夜送来的奏章。
    月冬半跪於书案旁,为南韵磨墨,其他侍女恭敬的站於大殿各处。
    没一会儿,四个侍女端著早膳走进来。她们和殿內的其他侍女一样,穿著同样的侍女服,右臂和腰间繫著白布。
    月冬没有开口请南韵用膳,而是自己走到用餐的桌前,看似大逆不道,实则奉命吃起南韵的早膳。
    等月冬吃完早膳,过了约莫半刻钟,南韵拿起另一份奏章,头也不抬的说:“月冬。”
    月冬立即面向南韵,行礼应道:“奴婢在。”
    “召治粟內史、神农令进宫议事。”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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