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143章 刚才只是示范(劳动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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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朕?
    南韵呼吸一紧,心跳加速,下意识的看向任平生的眼睛。她和任平生认识数年,见过任平生各种各样的眼神有带兵征伐时的威严;有玩乐时的少年气;有彻底失去情感的淡漠;亦有想占她便宜时的猥琐,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任平生此时的眼神
    直白、炙热、充满了侵略性,彷佛下一秒就会將她吃的一乾二净。
    即便南韵是手掌天下权柄、一言就可断一个国家存亡的皇帝,面对任平生这样的眼神,亦不禁心慌、志志、无助。
    南韵莫名想起她第一次与任平生见面的时候她坐在马车里,拿著偷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时不时的透过车窗偷看外面,是否已经到了关外,是否真如神秘字条上面说的那般会有人来救她?
    等到了关外与接亲的匈奴人碰了面,南韵等了又等,始终见不到人,於是抽出袖中的匕首,正要了结自己,马车外突然响起惨叫声,一根利箭射进马车里,擦过她的头髮,钉在身后的铜板上。
    她心惊之余又很振奋,竟然真的有人来救她。紧接著,她听见外面的匈奴人,
    隨亲的护卫慌张的叫喊声。
    很快,烈马奔腾的声音盖过眾人的喊叫声,车相和她头上的凤冠在震动,她心里又不禁紧张、志志。
    待到求饶声四起,马蹄声弱,她心里愈发志志、恐慌和有一点点好奇。
    良久,她悄悄地撩开车帘一角,偷看外面情况一位丰神俊朗的白衣少年骑著高头大马,腰挎剑,手持长枪,閒庭散步似的驾马踏行在尸体、跪在地上求饶的人群之间,眼神淡漠,彷佛地上的尸体、跪地求饶的人和地上的野草,插在地上的箭没有区別。
    她看看少年驾马来到马车前,与她对上自光,像是在跟她打招呼,脸上露出浅笑,但说的话令她身子忍不住地颤抖。
    “—个不留。“
    刀剑入肉的声音,悽惨的叫声过后,少年好听但令人恐惧的磁性声音懒洋洋的飘进马车里。
    “太尉之子,任平生参见永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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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志芯的出了车厢,看著少年拔出腰间的长剑,伸向她,挑起她的下巴剑尖的凉意令她的身体发凉。
    同时,在四目相对间,她发现少年的目光中有打量、玩味的情绪。
    她彼时和现在一样心慌、志志和无助,但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別,甚至没有可比性。
    南韵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但第一次和任平生见面的场景就是不可控的在脑海里冒出,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南韵理解的“亲她”和任平生想要的不一样。
    因为”亲”字的古意是父母、亲人亲族和亲近之意,所以在听到任平生说让她亲任平生、任平生亲她时,南韵的理解是任平生要与她行周公之礼。
    南韵看著任平生愈发炙热、侵略性的眼睛,看著任平生脸上荡漾的笑容,红唇翁动,想拒绝,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可以吗?陛下,小韵儿?』
    任平生又问了一遍,看著南韵躲避的眼神,眼中的慌乱,感受著南韵温度升高的额头,笑容愈发荡漾。
    “不任平生没等南韵说完,鼻子捱到南韵温凉的琼鼻,嘴巴距离南韵的朱唇不足一寸。
    这样近的距离,两人不管谁动了下嘴巴,都会碰到对方的唇。
    任平生嘴巴微张,心里蠢蠢欲动。
    南韵感受著任平生愈发粗重的呼吸,下意识的抿唇,微微后退,旋即她感觉到任平生搂住她腰的左手搂紧她的腰,將她往里按,
    不、不可,任君还未消化內力,不能—.
    话没说完,唇上突然的触感令南韵瞳孔一缩,娇躯僵硬,大脑空白。
    任平生望著南韵有些呆滯的眼眸,娇媚红艷的俏脸,一脸姨母味的笑说:“陛下想的有点深哦,也就是你老公是教科书级別的正人君子,不然我定要顺著陛下的意思走下去。不过陛下要是执意那样,我是很乐意接受的。”
    南韵过了几秒,空白的大脑才接收到任平生所说的话,理解任平生的意思,心底不禁鬆了口气,又为自己刚才的念头感到羞耻,尤其是想到任平生说的那番话就有点想“打”任平生。
    就你还正人君子,明明是登徒子南韵腹誹一句,忽然想起来在她看过的现代小说里,那些小说里的相关情节有展示”亲”字的现代字意,就是任平生刚才的行为。
    脑袋中莫名浮现出刚才的感觉,南韵心头愈发羞涩,表面上娇嗔的白了眼任平生,红唇微启。
    “
    任平生同时说:“陛下,现在可以吗?
    还要南韵心里又紧,俏脸发热,强撑平静的说道:”刚刚已.
    『刚才陛下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给陛下做示范,现在陛下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愿意补偿我,或让我奖励你吗?“
    南韵望著任平生充满登徒子味道的眼眸,红唇微启,迟疑的做出一个任平生没有想到,但却是南韵能做出来的行为一一南韵闭上眼睛,主动吻住任平生。
    任平生愣了一下,看著紧闭双眼的南韵,微颤的睫毛,感受著唇间的柔软,笑容荡漾、灿烂地闭上眼晴”
    下一秒,任平生感觉到唇间的柔软在离开,连忙抬起左手抱住南韵的后脑勺。
    “唔.
    南韵身子一僵,搭在任平生胸膛上的玉手下意识想推任平生,但使不上劲时间彷佛陷入了停滯,湿热的华清阁里只有洒的声音。
    “韵儿,別紧张,放轻鬆点嘴巴张开点—对,像我这样—.
    “你在憋气?”
    『朕朕会龟息功。
    “噗,韵儿真可爱。你不用那样,我教你,你跟我学別抓我手,疼。”
    夜,愈发静謐。
    明亮的烛光照不亮幽暗多云的夜空,一片云朵缓慢的遮住明月,华清阁里忽然有了洒之外的声音和只有任平生、南韵能听见、感受到的心跳声任平生意犹未尽的暂时离开令他心醉神迷的柔软、香甜,笑容可掬的看著面若桃、眉目羞涩的南韵。
    这次算是陛下的补偿,我给陛下的奖励,陛下还要吗?“
    南韵抓著任平生刚才不安分的左手手腕,
    努力强撑著平静,刚想说些什么,听到任平生之言,心头的羞涩泛起涟漪登徒子她轻咳一声,说:“平、平生適才心跳的很快,可是害羞了?
    ”有害羞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激动、兴奋。陛下,知道我因何激动、兴奋吗?”
    南韵猜到任平生要说什么,抬起一直楼著任平生腰的玉手,轻轻的拍了拍任平生的脸,浅笑说:“朕不想知道。”
    任平生继续说:“因为陛下的唇又甜又软。”
    “时、时辰不早,平生可还要—唔—.
    南韵瞅著笑容荡漾的任平生,又轻轻的拍了拍任平生的脸,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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