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看向南韵:”巧儿说的用普通话怎么说?”
“阿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任巧圆圆的杏眼里涌上些许不满,“你不相信我?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开心了,什么叫我不相信你?你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妹妹,除了韵儿,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任平生话锋一转,“不过我就是问下韵儿,你这么大的反应,不得不让人怀疑你在给我下套。”
任巧哼声说:“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好好好,我是给你下套了,行了吧,亏我在外面尽心尽力的维护你的名声,你就这样对我!"任巧著嘴对南韵说,“阿嫂,你可得小心这个人,他没有良心的。”
任平生失笑道:“你看你,我就是逗你玩玩,你至於吗?再教我一遍,你刚才说的我没记住。”
“哼,你那样怀疑我,还想让我教你?”任巧说,“也就是你是我阿兄,换成別人,
我早让他哪凉快哪待著去。”
“这就是兄妹,打断骨头连著筋。”
“你听好了,是这样说的.
任巧表情看上去有些嫌弃,眼里却藏著任平生终於上套的兴奋、期待。
一旁的南韵瞧出任巧眼里潜藏的兴奋、期待,更清楚任巧是在给任平生上套,任平生是假装上套还是真的上套,南韵没有在意,她在意的是任巧所说的“老登”是何意思?任巧怎么会要给任平生下这样的套?
好奇归好奇,南韵没有出声询问,亦不打算告诉任平生“老登”的普通话御极前,任平生偽装自己没有失去情感时,利和任巧经常是你给我下套、我给你下套任巧上套居多,任平生几乎没上套。
偶尔两次上套,还是任平生看他坑任巧太多次,任巧又一直孜孜不倦的想要报仇,就假装上套,让任巧开心开心。
南韵当时还问过任平生,为什么要假装上套?任平生给出的回答是,当哥的总得让一下妹妹。
这一次,南韵感觉任平生也是假装上套,逗任巧开心,
日沉时分,綺丽的夕阳送任毅、任黎的马车到金灿的永昌门。
两人都穿仍穿看朝服,先后从车上走下来,略微行了一礼,並排走入永昌门。
任黎主动问起任巧在议政台打人一事,任毅言简意炫的讲述前因后果,
任毅听到任巧谎称继承任平生的爵位,皱眉道:“这不胡闹。”
任毅淡淡的警了眼任黎,似是在说在我面前就別演了。
任黎训汕一笑:“陛下为何突然设家宴,还请了剪秋她们?”
『应与平生有关。”
“平生来了?”
“不知。”
“如果平生回来了,你见到平生的时候,態度可要好点,不管怎么说他总归是你的儿子,唯一的儿子,还是我们任氏的独苗,就靠著他传宗接代。”
任黎瞄著没有表情变化的任毅,接著说:“阿父是交代过我们要做忠臣,洗刷任氏“造反世家”的污名,但事已至此,你要是因此和平生刀兵相见,阻止了平生,让任氏绝嗣。
来日在九幽下见了阿父,阿父能饶了你?之前阿嫂在,我不好说,你应该清楚除了“造反世家”的名头,阿父最忧心的就是任氏子嗣不振,不满你不肯纳妾。
你为了阿嫂,能违背阿父,现在怎么就不能为了你儿子,再违背阿父一次?难不成真如平生说的,你与阿嫂是真爱,平生是意外?“
“闭嘴,嘰嘰歪歪的的像个女人。”
你说什么?这要不是在宫里,就你这句话,我们两今天必须打一场。”
任黎瞪看任毅,模样和任巧不爽瞪任平生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你打不过,”任毅继续戳任黎的心,“从小到大,你何曾打的过我?”
『打不过又怎样,阿父阿母在的时候,你敢贏我?”
你还好意思说,输了就去告状,巧儿跟你一个德行。”
『子类父有何问题?平生何尝不像你?”
任毅刚欲反驳,任黎接看说:“你可能已经忘了,但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那个南行师以皇子身份压我们,欺负我们,你可是说过你要效仿先祖,反了这皇室,然后把他揍一顿。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当时也就六岁。谁家正常孩子六岁会有造反的念头?
依我看,平生会五岁准备造反的根,就在你这。
他不过是把你说的气话,付诸了行动。从某种角度上看,平生还是很孝顺的。至少南行师现在见到你,不敢再用皇室身份压你。”
任毅加快脚步,不愿搭理任黎。平时有外人在还好,任黎还会收敛点,只要和他单独在一起,任黎就会原形毕露。之前任黎每次训任巧没规矩,乱说话的时候,任毅都很想说你比巧儿更甚。
抵达寧清殿,任毅、任黎刚走进殿院,未到寧清殿的门口,就听到寧清殿里传出任巧的叫喊声世母,阿儿耍赖,竟然算我的牌。”
你也算啊,又没不让你算,你自己笨,怪谁。“
“我不管,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算牌。“
“呦呵,巧儿很厉害嘛,管天管地,还能管我脑子算不算牌。“
听看任平生和任巧的对话,任毅、任黎不由对视一眼。
果真是平生来了。
巧儿不是说平生至少得过半年才能回来?
情况发生了变化?还是巧儿没说实话,平生一直都待在宫里?
任黎想著这些,下意识的加快脚步走到寧清殿门口。
门口的两个魁梧女侍卫看到任黎、任毅,立即跟二人说陛下交代过,左相和乐信侯来了可直接进去,无需等待通报。
任黎微微点头,刚脱掉鞋子,殿里又传出任巧的声音。
“哼,不跟你玩了,世父和阿父来了,我去接世父和阿父,你也跟我走,他们就在殿门,你不接,你好意思?”
说得就你懂礼一样。“
任平生丟下手里的牌,站起来,向外走,走到任巧身旁时,伸手拍了下任巧的脑袋。
任巧不爽的斜了眼任平生,抬脚踢任平生的腿,
任平生早已料到任巧的反应,提前快步走过屏风,看到走过来的任毅、任黎任毅、任黎的长相有三、四分相似,剩下的六、七分在於任毅是国字脸、络腮鬍、任黎脸型稜角没那么分明,较为柔和,蓄著山羊鬍。任黎的气质看上去比任毅要书生气一些。
任平生会知道二人的长相差別,是任巧去接其母亲、姨娘时,透过陈锦蓉的手机,看到了任毅、任黎的照片。
三人一对视,任平生露出笑容,快步上前,用大离礼仪拱手行礼,並用不標准的大离雅言,说:”平生见过父亲、三叔,近来让二位担心,还请见谅。
任毅面无表情的看看任平生,似还因造反之事,不愿意搭理任平生,但若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自任平生出现在在眼前后,任毅的自光就没离並过任平生。
任黎则是笑容满面的打量看任平生,说:“你雅言得多练,都不知道你后面在说什么。”
“没办法,阿兄太笨了,学了这么多天还没学会。
任巧嫌弃的走过来,说出任平生后面说的.
同时,南韵、陈锦蓉、任青玉和姨娘们、月冬都走了过来
任毅、任黎立即向南韵行礼。
“免礼,”南韵说,“今日无君臣之別,左相、乐信侯无需拘礼。
任平生上前一步,抱了下任黎,再走到任毅面前,
任毅的身高和任平生差不多,体型却比任平生壮硕很多。任平生看看任毅没有表情布著皱纹脸,笑著张开手臂,抱了下任毅。任毅左手微动,终没有像任黎那样回抱任平生。
任平生不以为意,转搂著任毅的肩膀,一副好哥们、好兄弟的姿態,用普通话说”
俗话说的好,人死债消,你看我都死过一回了,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你不想也没事,但公归公,私归私。朝堂事朝堂了,私底下你还是我爸,我还是你儿子,我们没必要跟三岁小孩似的,將朝堂的事带到家里。”
任平生刚说完,任巧也翻译完。
陈锦蓉、任青玉、任黎都没想到任平生会这样说,会对他和任毅之间是这样的態度.
公私分明”听起来是不错,但造反这种事可以“公私分明”?
陈锦蓉、任青玉、任黎都难以理解,但不得不说任平生提出这个办法,是解决任平生和任毅之间的问题的好办法。
任毅的性子,陈锦蓉、任黎都十分清楚,固执的像头倔驴。只要是任毅认定的事情!
就算撞破成百上乾的南墙,都绝不会回头。
而任平生当初造反后不回家的行为,让陈锦蓉、任黎都觉得任平生和任毅这辈子不仅可能不会再见面,还迟早会刀兵相见。现在看来,任平生失忆倒是一件好事。
话说回来,会提出这个办法的任平生才是他们认识的任平生。
陈锦蓉、任黎想起来,任平生小时候和任毅对手的小孩一起玩时,说过类似的话大人是大人,小孩是小孩,你们大人因为在朝堂上不同的政见不对付,让我们小孩也跟你们一样,幼不幼稚?
任平生当初就是靠著这样的说辞,將櫟阳城里包括仅与任氏不对付,但无血仇的世家的小孩,全都笼络到身边,从间接的缓和了任氏和一些不对付世家的关係。
言归正传,任巧翻译完,陈锦蓉、任黎、任青玉和任巧都看向任毅,等著任毅的回答。
任毅对上陈锦蓉希翼的目光,沉默良久,嗯了一声,
任毅的声音不大,却似春天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冬日的寒冰上,消融了寧清殿里有些凝重的气氛。
陈锦蓉顿时鬆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任黎、任青玉、任巧和姨娘们亦是轻鬆不。
任平生鬆开任毅的肩膀,招呼著眾人,回到圆桌旁,和之前的流程一样,先给任毅任黎介绍桌上的水果,再介绍买的鞋子、床垫、枕头,最后在说起拍立得时,任平生招来一名宫女,教其使用拍立得后,让她帮忙给他们拍张全家福。
值得一提的是,任平生安排眾人站位时,將退到一旁的月冬拉了过来,让其站在任巧身边。任平生自己则站在南韵身边,带著眾人一起喊“茄子”。
咔嘧咔嘧的声音接连在寧清殿里响起,一直到人手一张才停下来,
看看照片,除了任平生外,眾人心里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们这时才明白任平生口中的“全家福”的含义。
任平生放下手里的照片,拿拍立得,让任巧一家坐好,拍一张小家的全家福。拍完任巧主动接过相机,给任平生一家拍小家全家福。和刚才一样,任平生这次亦带上月冬。
现在是十四口人,等过两年,让我们家的人口突破二十。
任平生的玩笑话,引动眾人的自光,任毅看了眼任平生、南韵,没说话。其余人则是既看任平生、南韵,又看任毅。
一时间,场面有些冷。
任巧立即笑说:“那阿兄你得加油了。”
话音未落,任黎不看痕跡的瞪了任巧一眼,示意任巧別乱说话,
任平生笑说:“我加什么油,是你得加油,都一大把年纪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三叔、三叔母肯定很著急。”
任平生这样说本是想逗逗任巧,谁想会牵动任黎、任青玉的心弦。
任青玉当即埋怨任巧不听话,到现在还不肯嫁人,让任平生帮忙劝劝或帮忙给任巧找个任黎则说让任平生劝有什么用,任平生说是这样说,实际上只会由著任巧的性子来!
还说任巧今日不听话,任平生得负很大的责任.
“哎呀,大好的日子別说这些不开心的,说些开心的,"任巧转移话题,“阿兄,快点喊,我教你的那个,你以前常喊的,世父可在等著呢。
任平生张了张嘴,看上去像是忘了怎么喊。
“你再教一遍,我忘了。”
“真笨,这都能忘。“
任巧附耳教,任平生躲开。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你直接这样教。
任巧瞅著任平生,过了几秒,哼声道:“你当我傻,你就是想坑我。”
“呦,还挺聪明。“”
”哼,世父世母,阿兄又欺负我。”
”不知道是谁想坑谁。”
“你坑我。”
“我怎么坑你了?”
”小时候我们的钱用完了,你说回去拿钱,我怕家里不肯给,你就说你教我一个办法,家里肯定给。“
任巧说:“然后你交我的是什么办法,你让我回去对我阿父喊,老登,爆金幣。你还说你经常这样对世父喊,世父每次都给你钱了。”
任平生哑然失笑:“你真喊了?”
“不然呢?”
任巧气鼓鼓的瞪著任平生她当时喊完就被父母联合教训了一遍,说她不懂礼、不尊重父亲。而任平生这个坑货,在旁边哈哈大笑,不帮她说话也就算了,还幸灾乐祸的嘲讽她本想著今日终於可以报仇雪恨,没想到这傢伙竟然不上当,
真是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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