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223章 理解昏君,不成为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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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生真欲一统全球?”
    “你刚才听见了?”
    任平生正色道:“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是我们乃至我们的后世子孙都必须要做的事情。我那边的歷史已经用血与泪证明,你不去统治他们,他们就会来统治你,
    匈奴人有多残忍,你比我清楚,他们当年要是攻破京都,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
    南韵脱口而出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我怕不止这些简单,他们大机率还会占据京都,將大离改朝换代,將离人视为两脚羊。”
    任平生说:“你不要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这些都是我那边歷史上胡人入侵后,发生过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尤其是那宋朝的靖康之耻。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去现代看,我能说的是,这个靖康之耻,就是蛮人入侵京都后造成的。还有近代发生的那些事情,不仅带来了耻辱,还特別特別的危急,我所在的国家差一点就亡国灭种。
    虽然后来得益於五千年难出的两个人和几千万英勇无畏的英雄,赶走了胡人,但那些胡人一直都是亡我之心不死,他们一直致力於消灭我那个国家的文化,在精神上奴役、矮化我们,从而彻底消灭我们。”
    你对这方面可能不是很了解,就以离人举例,离人之所以是离人,不仅仅因为我们生活的地方叫大离,更是因为我们有著共同的语言、习俗、文化,这才是我们与匈奴人、
    百越人最大的区別。”
    任平生接著说:“你想想,如果我们不再说自己的语言,放弃自己的习俗、文化,转而说匈奴人的语言、过著匈奴人的习俗、崇尚匈奴人的文化,那我们还能是离人吗?”
    南韵说:“我明白平生的意思,建元元年,平生率军盪灭百越后,便告诉我,要想百越长治久安,就得从根上灭绝百越的文化、习俗,让他们都著离服,说离话,读离书为能完美的执行这一政令,平生特意抽调齐升学院的学生,让他们分往百越各地,教化百越人。”
    『实施的顺利吗?”
    我一开始是有意採纳越地一降王室之人的諫言,採取镇压之策,强行收缴他们疑似有关文字的记录,强拆他们所有带有越地风格的建筑,逼迫他们著离服,学离话,故而进展的很不顺利,各地抵住情绪强烈。
    任平生有点明白南韵这样做的意图:“然后呢?”
    各地不出意外的出现反叛,剿灭叛乱后,我採取你的『灭贵族,分土地”之策,先是公审提出镇压越民的越地王室和平日里素来欺压越民的贵族,然后向越民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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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是主动捣毁越服、越书,不说越语,愿著离服、学离语,尊离礼之人,都可按自家的人口获得相应的土地;不会种地的,官府教导如何种地;需要药石治病的,官府帮忙治病。
    宣告一出,当地之人纷纷响应,爭相交出之前私藏的越服、越书等百越文化相关之物。“
    任平生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我们要一统全球的原因。”
    南韵沉吟道:“如若想一统全球,我们应先確定大离的海外是否与现代的海外相同若相同,我们便可借用现代的海外资料,省去探索、定航之劳。”
    『这个不急,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西域和大离自身的发展,一统全球是我们后代要做的事,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们定下这样的自標。”
    说到这,任平生露出有些感慨的笑容。他略微挪动身子,望著南韵清澈柔媚的桃眼,说:“我突然有点理解歷史上那些雄才大略的帝王,为什么会那么担心接班人的问题了。”
    南韵浅笑:“平生现在开始担心了?『
    以我们俩的聪明才智,我们的小孩不说是天才,至少也是极其聪明的,但一个人光聪明没用,还得知道该怎么使用自己的聪明。”
    任平生话锋一转:“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我现在更想做的,你猜是什么?猜对了有奖。”
    南韵望看任平生的眉眼、笑容里突然冒出来的猥琐之意,大概猜到任平生想做什么。
    南韵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说:“我不知道平生想做之事,但我能感觉到平生想做的事!
    绝非好事。”
    任平生搭在南韵背上的右手,摩著南韵的玉背,笑容更盛的说道:“我想和你生小、
    孩,这件事不算是好事?有句话说得好,我们的孩子能长成什么样,只有生出来了才知道。“
    南韵感受看她背上任平生不停摩的右手,忍著任平生摩她背造成的酥痒感!
    说:“平生之言有些道理,但平生给我的感觉,平生更想是—”
    “我更想什么?”
    任平生近一步贴著南韵,嗅著南韵身上好闻的清香,感受著南韵软玉般的身子,內心涌现出一股悸动,忍不住的碰了南韵莹润的红唇无与伦比的软糯触感,让任平生心里一盪,无心继续跟南韵饶舌,更加用力的碰南韵的朱唇,撬开,进行深层次的绕舌。南韵媚眼带笑,与任平生对视一眼,缓缓闭上眼睛。
    睫毛轻颤,內室幽幽。
    浑浊的烛火似是陷入静止,直到响起任平生呼吸略粗的声音,烛火有点闪烁,微微晃动。
    半年!一百八十天!还要当一百八十天的柳下惠,想想都难熬。
    南韵面若桃红,眼眸略有迷离的看著从自己身上翻下去,又紧紧搂著自己,抱怨又像撒娇的任平生,莞尔一笑,伸手轻抚任平生的脸,说:“平生莫急,一百八十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你不懂我的痛,不懂我的苦。”
    “我懂。”
    “那你说说我痛在哪,苦在哪?”
    ”平生常言你我一体,心有灵犀,现在何以不信我知晓你的苦、知晓你的痛苦?”
    南韵媚眼含笑,犹如大姐姐不满自己心爱的小弟弟不相信自己,轻捏著任平生脸,
    是平生一直都在骗朕,还是不相信朕对平生的感情?”
    任平生手如泥鰍的溜进南韵半解的肚兜,探看那包容天下的胸怀,笑嘻嘻的说道:“陛下此言大谬!你要说其他人骗你、不相信你都有可能,但我是谁,是你亲爱的至爱的男朋友,半年后的老公。
    我就差把心剖给你了,又怎么会骗你,不相信你。我让你说,是我想听你说出来。陛下是干年难遇的好老婆,肯定不会不答应老公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要求。”
    抱歉,朕无法满足平生的小要求,因为平生的所思所想,说出来太过羞人,朕最多只能那样说。”
    “怎么说?”
    『请平生附耳。”
    任平生右扭头,將耳朵对向南韵,心里好奇南韵会说什么?
    以他对南韵的了解,南韵应该只会说中规中矩、普普通通的话,然后有可能会跟他以前一样,故意碰他的耳朵。
    这般想著,任平生的耳朵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旋即清冷中深藏著羞涩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
    “平生所想亦是朕之所想,朕如何会不明平生的痛苦、煎熬?』
    任平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脸上不自觉的暴涌出姨母笑,忙看向南韵,对上南韵躲闪的羞涩目光,看著南韵桃红的俏脸,低垂的眼帘,怯雨羞云的模样,心里瞬间蹄起一股不顾一的衝动。
    可惜实际情况和严重的后果,不允许任平生不顾一切—.
    任平生使劲、勉强压下心里的衝动,待在肚兜里的右手轻轻一拨,旋即便听到南韵发出一声勾人的嗯哼。
    南韵嗔了眼任平生,忙是按住任平生愈发不老实的右手。
    任平生坏笑的问:“小韵儿真的和我想的一样?”
    “假的。“”
    “小韵儿別不好意思,都说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確是假的,我
    “我不信。“
    平生既然不信,我也不作解释,平生认为是怎样,便是怎样吧。”
    任平生轻轻地捏了一下,又轻轻地拨了一下,说:“陛下,你知不知道你多少有点像个妖精,也就是你老公是千年难出的正人君子,不然哼哼。”
    南韵捏了下任平生不老实的右手,又捏任平生的脸,说:“时辰不早,正人君子早早歇息,明白卵时要起来练武。”
    “是该睡了,再不睡得出事,晚安。”
    任平生有些不舍的抽出右手,搂紧软香的南韵,腿搭在南韵的腿上,重重地亲了下南韵的额头,又道了声“晚安,老婆”,一脸愜意的闭上眼睛。
    “晚安。”
    夫君~
    南韵在心里补了一句,略微动了动,在任平生怀里寻了个舒適的位置,感受著任平生胸膛的温暖,听看任平生强有力的心跳声,陡然有点改变主意了。
    她在和任平生进內室时,是打算等任平生睡著后偷偷下床,继续处理政事,而现在她不仅有点想继续亲任平生,还不想离开任平生的怀抱,不想处理那些烦闷的政务,想和任平生一同入睡。
    难怪自古以来都有昏君贪图美色,懈怠朝政
    南韵这下有点理解古时的昏君了,不过南韵不打算成为古时的昏君。
    在听得任平生呼吸逐渐平稳,自己也有点昏昏欲睡之际,南韵咬牙离开任平生令她贪恋的温暖怀抱,系好差点滑落的肚兜,穿好適才差点让任平生脱了的里衣,下床穿鞋,为任平生盖好毯子,悄悄地走出昏暗的內室。
    大殿里烛光明亮,空旷无人,负责在伺候的宫娥早在任平生拉著南韵走进內室时,便都隨看月冬走出寧清殿,留下一人在殿门口候看。
    南韵没有將殿门口的宫娥唤进来伺候她,径直走到书案后,翻开之前看了一半的奏章。
    时光如水,隨著堆积的奏章肉眼可见的减少,殿內的蜡烛也肉眼可见的燃烧大半。南韵没在意殿內变暗的光亮,专心致志的批阅奏章。不一会儿,换烛添油的宫娥推开殿门,
    相继走进来。
    见陛下在批阅奏章,宫娥们纷纷上前行礼参拜,再开始换烛添油,
    换烛添油的过程十分繁琐、漫长,宫娥们大概了半个时辰,才换好大殿內的所有灯盏。而在宫娥们行礼离开不久,有一个年约十四的宫女,未经允许,擅自给南韵送来一壶刚泡好的茶。
    南韵淡淡的警向宫女。
    宫女站在台阶下,低垂著脑袋,捧著托盘,双腿有些颤慄,
    南韵收回目光,继续处理政务。
    宫女双腿愈发颤慄,带著托盘里的茶壶都不由的发出轻微的响声。宫女竭力的想要稳住托盘,但托盘里的声响更甚,
    “放下吧。”
    “喏。”
    宫女深吸一口气,努力抬起发软的腿,迈上台阶,走到书案旁,將托盘轻轻地放在书案上,拿起玉茶壶,倒了半杯,放在月冬平时奉茶会放的位置距离南韵的右手六寸左右。
    这个位置,既不会耽误南韵批阅奏章,也不会耽误南韵放笔,抬手就能拿到茶。
    南韵留意到茶的位置,了眼宫女,问:“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心里一喜,忙道:“回陛下,奴婢贱名兰。“
    “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奴婢今年好像是十四岁。”
    “好像?”
    “奴婢入宫时年龄太小,记不清年龄。”
    南韵抬眸看向宫女兰。
    宫女兰低著头,心里陡然有些紧张。尤其是见陛下迟迟不说话,心里更加志志、紧张。
    『你很聪明,平日不常在殿里,都能知晓少府放茶的位置,朕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宫女兰脸色瞬间惨白,噗通跪下去,乞首道:“陛下恕罪,奴婢知错。"
    念你年龄尚小,此次便算了,以后將心思放在对的地方,你若真有能力,少府不会埋没了你。””
    “谢陛下。”
    宫女兰趴著后退三步,颤颤巍巍的起身,转身,刚迈腿下台阶,一个没踩稳,直接从台阶滚下去。宫女兰顾不得疼痛,忙是站起来,向南韵行了一礼,迈著符合礼制的宫步,
    走出寧清殿。
    南韵没在意宫女兰是没踩稳滚下台阶,还是有意摔下台阶,更不在意宫女兰刚才展示出来的小心机。宫女兰今夜臀越的行为,让南韵心里又升起用其他宫女代替月冬的心思。
    当然,不是月冬做错了事,南韵要用其他宫女代替月冬的少府之职,而是月冬已贵为少府,是九卿之一,焉能再让月冬做一些婢女的活。
    南韵之前跟月冬提过,让月冬举荐一个宫女,代替她做那些婢女的活,但月冬不肯坚持要留在南韵身边伺候。
    只能让平生跟月冬说说了。
    南韵拿起手錶,见已凌晨三点,准备歇息了。
    一个时辰后要叫平生起床练武回到內室,南韵听著任平生微浅的呼嚕声,清冷娇媚的俏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走到床榻旁,南韵脱鞋上床,小心翼翼的躺进任平生怀中,期间左腿不小心碰到的东西,让南韵宠溺的暗道:
    登徒子,睡著了都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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