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299章 任平生和南韵想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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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听院,內院石桌。
    任巧神色严肃的坐在圆桌旁,拆开香菸包装,拿出一根香菸,打量几眼,撕开烟纸,捻起一点菸丝,打量的闻了闻味道,好似是木材的味道,具体的形容不来。
    坐在任巧右手边的绿竹伸手拿起菸丝,说:“奴婢觉得应是误会,公子怎会服散。”
    “我也希望。”
    任巧放下菸丝,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又鬆开。她一开始联繫南韵,仅是想打探八卦,確定南韵和任平生之间,谁听谁的话,以“香菸”开场,仅为铺垫,谁料会引出一个大问题。
    以任巧对任平生的了解,她也不信阿兄会服散,且以阿兄准备分享给他人的行为来看,香菸或是如阿兄说的那般,但阿兄有意瞒著阿嫂的行为,让人不得不怀疑阿兄没有说实话。
    隨著时间如水,一分一秒的艰难流走,对讲机里终於响起南韵清冷如常的声音。
    “平生没有说谎,香菸確是那般,与五石散有很大的差別。”
    任巧如释重负说:“那就好,不过既然如此,阿兄为什么要瞒著你?”
    “待会问问便知,我认为应是平生忘了。”
    “我现在去,阿兄和尉迟兴应该已经聊完了。”
    “太史令做了何事,竟惹怒了巧儿?”
    任巧闻言,適才压下去的愤怒瞬间上涌,化身连环炮,將尉迟兴上门討要天文望远镜,却不拜访任平生,还刻意不进门的恶劣举动说了出来。
    “阿嫂,你说尉迟兴可恶不可恶?要我说,阿兄就不该主动见他,应该让我派人赶走他、教训他,让他知晓他一个区区六百石的小官,没资格在这件事上表態。”
    尉迟兴的確没资格在这件事上表態,但尉迟兴的態度,让南韵更加清楚的意识到她和任平生的成亲,会面临怎样的局面。南韵是不在意他人的態度,但她有必要准备好周全的方案,以免让人坏了她和任平生的好事。
    “巧儿莫气,太史令此人无关紧要,他的態度更加无关紧要,平生会决定见他,仅是看尉迟靖的面子,你也知道平生此人重感情,你我没少与他说他和尉迟靖是好友,他自不会为了无关紧要之人,落了好友的面子。”
    “我知道,阿兄也是说看尉迟靖的面子,但这件事本就是尉迟兴不对,尉迟靖知道了也不能说我们的不是。”
    “按理,尉迟靖是不能说我等不是,但尉迟兴终究是尉迟靖的父亲,平生以德报怨,尉迟靖知晓后会怎么想?”
    “倒也是,但我就是有些气不过。“
    “何以因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难怪有人说一张榻睡不出两样人,阿嫂在这方面的態度和阿兄一模一样,
    还有你和阿兄的性格也有些相似,”任巧说,“阿嫂,我问一件特別严肃的事情,你一定要认真的回答我。”
    “请说。”
    “阿嫂你和阿兄的性格既然相似,那按理你和阿兄在日常相处中,免不了会因为相似的性格起爭执,这种时候是你向阿兄妥协,还是阿兄向你妥协?我適才问了阿兄,阿兄说你听他的,他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
    南韵莞尔一笑:“巧几儿此言差矣,我与平生不会因为相似的性情起爭执,仅会因相似的性情,有常人无法比擬的默契,换言之是心有灵犀。至於谁听谁的,
    昨日已经说过,我听平生的。“
    “心有灵犀,喷喷“”任巧眼里冒著碴光,脸上流露出吃到瓜的笑容,“这个我信,但阿嫂你说你听阿兄的,我不信,因为从你和阿兄平日的相处来看,我感觉应该是阿兄听你的。”
    任巧看了眼绿竹:“阿嫂,现在没別人,你不用给阿兄面子,你跟我说实话,平日里阿兄是不是听你的?”
    “看来巧儿很想我说平生听我的,”南韵说,“以君臣之言,平生作为臣子,理应听我的,且按照腐儒的说法,君为臣纲,但你当知晓平生的性情,平生面相和气,但极有自己的主意,我左右不了平生的决定。
    相反平生可左右我的决定,而我很乐意被平生左右决定。”“
    听著南韵这番话,任巧感觉像是被南韵塞了一嘴说不上来的东西,瞬间有种饱腹感。
    “行吧,我已经可以看到阿兄知道你这样说后的嘴脸。”
    对讲机那边,南韵听到任巧这样说,清冷娇媚的俏脸上不禁露出艷丽的笑容“巧儿还有事乎?没事,我处理政事。”
    “没有啦,我现在去找阿兄,让阿兄亲自给你解释,他为什么会瞒著你。”
    任府外院正堂,任平生翘著二郎腿,轻鬆隨意的坐在主座,俊朗的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尉迟兴身著官服,正坐在客座,有著岁月痕跡的脸上带著有些收敛的笑意。
    任平生刚过来时,尉迟兴见到他的反应,和李善相比,少了些许兴奋,多了几分震惊和打量。他先是口呼秦王,恭敬的向任平生行礼,然后向任平生解释,
    他来了任府却不进门拜访任平生的原因“下臣昨日身体不適,待知晓秦王復生消息时,已是深夜,来不及写拜帖。
    今日一早来取天文望远镜,是在去当值路上忽然想到,心痒难耐之下便冒然登门,想著今日先取天文望远镜,待明日送来拜帖,得秦王允许,再来拜访秦王。
    未曾想秦王竟会亲迎,实令下臣惶恐,还望秦王怒下臣不敬之罪。”
    任平生对於尉迟兴这般敷衍的理由,不以为意的笑说:“太史令言重,孤与靖乃同袍兄弟,拋开官身爵位,孤当叫你一声叔,按叔侄之礼,要拜访也当是孤登门拜访你,何以能让你来拜访孤。”
    客套两句话,堂內忽然陷入沉默,任平生抿了口茶,主动询问尉迟靖的近况。尉迟兴一一回答时的微表情,让任平生感觉尉迟兴不愿意跟他聊天,想早点拿了天文望远镜离开。
    任平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嗜好,当即让人拿来天文望远镜。
    尉迟兴也確如任平生感受的那般,见任平生让人拿来装在袋子里的天文望远镜,当即站起来拱手道:“下臣还要当值,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叻扰秦王。”
    “太史令慢行,孤就不送了。”
    “不敢,下臣告辞。”
    话罢,太史令再度行礼往外走,抱来天文望远镜的僕人,立即跟上去。
    任平生望著太史令不太挺拔的背影,摇头暗想难怪尉迟氏传承百年,仍只是观星记史的小官,就这情商,还能担任太史令,都是因为太史令这个官职太过无关紧要。
    不过尉迟兴的態度,让任平生意识到他和南韵成亲,会面临怎样的局面。
    他是不在乎他人的態度,但他有必要做些什么,以免有人坏了他和南韵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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