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409章 我和韵儿的位置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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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我和韵儿的位置太高
    “没有。”
    安然不信:“一件都没有?你上次不是说那边很多人反对你和南韵姐结婚,
    他们肯定有做什么吧。”
    任平生反问:“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
    安然有些被问住,想了想说:“联名上奏,一起跪在宫门前,哭请南韵姐不要和你结婚。还有,找人暗杀你。”
    “想法不错,不过百官哭奏对於那种群臣拥立,没有实权和注重声名的皇帝有用,对我和韵儿——”任平生眼神略有不屑,“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任平生接著说:“至於找人暗杀我,这的確是韵儿担忧的事情,在公布我活著的消息前,宗亲里就有人计划谋杀巧儿,以分化韵儿和任氏。”
    安然心里一紧::“然后呢,巧儿没事吧?
    “他们刚在家商量完,我们就收到消息,然后在第一时间以谋反罪把他们处理了。朝堂上的大臣,没有一个敢为其喊冤。宗亲中与之有些关联的宗正,南行师给韵儿上表,表示愿意归顺。”
    安然鬆了口气:“巧儿没事就好,”安然接著问,“那他们什么都没做?”
    “准確的说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任平生说:,“我刚知道朝堂上不少人反对我和韵几结婚时,和你的想法一样,认为他们会处处搞事情。在那边生活了这段时间后,我发现不是这样。我们在史书上看到的大臣能联合起来,逼迫皇帝妥协、退让,主要是皇帝软弱、无权。
    凡是掌控大权、强势的皇帝,手下的大臣都乖的跟鹤鶉一样。像秦始皇,赵高、李斯在秦始皇手下时,多乖、多安分。还有朱元璋,他手下的大臣,有哪个敢像明朝中后期那样?”
    任平生接著说:“我和韵儿在大离就是这样。那些不满我发动惊雷之变,认为我要以子代离的大臣,没有一个敢在我和韵儿面前造次。对於韵儿发布的詔令,他们也不敢阳奉阴违,全都乖乖执行。
    比如右相姚云山,他就反对我和韵儿,算是朝堂上反对派的头。韵儿在惊雷之变当夜,打算杀掉他的。我为了朝堂安稳,以便我能儘快出征百越、匈奴,留他一条命。韵几没有反对,並让他担任右相。
    右相在朝堂的地位,不用我说吧。韵儿让他担任右相,主要是为了安抚反对派。”
    安然忍不住打断:“就算为了安抚,也不用让他担任右相吧,这不是给他造反的机会。”
    “在庸碌的皇帝那,是这样,但在我、在韵儿这里不是,”任平生继续说,“韵儿一开始是打算让前朝的李相,继续担任右丞相,李相誓死不从,韵儿就夷了李相的三族,然后找上姚云山。
    姚云山也想誓死不从,但在韵儿进入姚府那一刻,他就没机会了。”
    安然疑惑:“为什么会没机会?”
    “因为我和韵儿发动惊雷之变时,派兵把三公九卿的府邸围了,断了他们和其他人的联繫。姚云山除非跟李相一样,在韵儿没进府邸前,就对韵儿破口大骂,和韵儿划清界限,否则一旦让韵儿进入府邸,是忠是奸,就是韵儿说了算。”
    任平生说:“姚云山就是意识到这点,为避免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不得不接受韵儿的任命,以谋后变,”任平生露出笑容,“对了,韵儿给姚云山的任命詔书,是给李相的,上面一个字都没改。据说姚云山当时就气晕了。”
    安然露齿一笑:“南韵姐这是杀人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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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姚云山说是右相,实际上就是一高级秘书,只有审阅奏章和建议权,没有批覆奏章和任免官吏的权利,更別说驳回韵儿的詔令,韵儿发布詔令,压根就不会通知他,都是直接颁布。没有一个人敢说这样不合乎流程。”
    任平生接著说:“还有,韵儿凡是颁布得罪人的詔令,就对外说是听取了姚云山的建议,让姚远山去执行。比如征討西域,因为缺粮,韵儿颁布换粮令,用从匈奴那俘获的牛羊,换六百石以上官员,世家,豪强、富商大户的存粮。
    然后再强迫他们出售、处理换来的牛羊,以作军用。姚云山在韵儿颁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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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確提出反对,但韵儿直接忽略姚云山,强令姚云山执行,同时让人对外宣称是姚云山的建议。姚云山对此再不爽、愤怒,也只能乖乖执行。”
    任平生看向安然:“右相都这样,其他人敢明自张胆的跟韵儿对著干?”任平生看回前方,接著说,“他们只能像蚊子一样,冷不丁的在你耳边嗡一下。”
    “就像这次征討西域的主將,有些人联名奏请我爸当主將,”任平生主动解释,“他们会这样做,是因我爸之前明確反对我发动惊雷之变,我当时又搬出任府,和他关係弄得很僵。”
    “他们以为他们这样做,能噁心我和韵儿,给我们添堵,让我和我爸的关係更加恶劣。”
    安然接话道:“实际上,你和伯父的关係早就修復了,伯父早就原谅了你。”
    “对也不对,我爸在朝堂上的职位是左相。那些人的联名奏章,先是到我爸的案头。他看过后,以年老体衰的理由婉拒了,我和韵儿当时顺著我爸的话,驳回了那些人的奏请。”
    安然好奇道:“那现在怎么又改主意了?”
    “情况有变,我爸领兵更稳妥,才能完成我要一举吞併西域的战略目標,”任平生说,““至於我是怎么说服我爸的,回头再跟你说,我要跟你说的是,大离那些反对我和韵儿的大臣,他们最多只会这样,你认为的那种朝堂斗爭不会出现。
    我和韵儿的位置太高,他们不敢用对付大臣的那一套对付我们。同样,我们也不会自降身份的和他们勾心斗角。”
    安然似懂非懂的沉吟道:“那你这段时间在大离都做了什么?和南韵姐一起处理政务?”
    “我现阶段日子清閒,什么都没做。不过等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我要好好规划一下,爭取早点学会处理政务,骑马射箭,还有兵法等等。”
    任平生说:“我之前和韵儿聊过,韵儿的意思是不想我再领兵出征,但我觉得我作为秦王、大將军,不会领兵打仗说不过去。万一真有那一天,我要是不会领兵打仗,不就完了。”
    安然说:“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南韵姐不想你领兵出征,也是关心、爱护你2
    “我知道。”
    任平生和安然閒聊的时候,南韵已接见完大臣,回到寧清殿处理政务。临近傍晚,寧清殿里烛光明亮,南韵看著短短两个时辰內,第四份內容差不多的奏章,秀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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