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413章 从今日起你要避我的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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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3章 从今日起你要避我的讳
    大离,寧清殿。
    早晨七点半,任平生穿著白色宽鬆短袖,浅蓝色牛仔宽鬆牛仔裤,和南韵坐在圆桌旁,桌上是丰盛的早膳。任平生吃了两口,想起一事,对南韵说:“韵儿,把给月冬买的手机拿出来。”
    在旁伺候的月冬闻言,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任平生接过南韵递来的手机盒,转手递给月冬:“上次知道把你漏了后,就一直想给你补上,结果总是忘记,这次要不是有韵儿提醒,我还得忘。”
    南韵警向任平生,略微思索明白平生撒谎说她提醒的用意,嘴角微扬。
    月冬双手接过手机盒,行礼道:“奴婢拜谢公子、陛下。”
    “知道手机怎么用吗?”
    “奴婢不知。”
    “那你过来坐,我教你。”
    月冬上前,坐到任平生左手边的座位上,將手机盒放到桌上。任平生三两口吃下正在吃的什锦乾坤,打开手机盒,拿出里面的手机,一边双击屏幕,一边简单介绍手机,讲解相关功能、演示。
    “.?虽然在这边不能上网打电话,但可以用来看书、看小说、视频、
    听歌,拍照,还可以当闹钟用。”
    “.—这个是相机,我们拍照就是用这个,你应该会用,前几天我们在院里拍照,你有用我手机给我和韵儿、巧儿拍照吧,和那个操作方式一样。”
    月冬学习能力不错,任平生教一遍就能记住、学会,没有出现任平生说“马冬梅”,月冬说“马什么梅”的情况。
    任平生吃了口芙蓉鸡蛋:“对了,你要是愿意,有时间可以练习下拍照,我和韵儿结婚需要摄影师拍结婚照,我之前虽然跟巧儿说过,但她一个人不够。”
    “喏,奴婢一定刻苦练习。”
    『不用当成命令完成,我是隨口一说,你还是要以正事为主,別因此耽误了正事。”
    “公子和陛下的亲事,就是天下最大的正事。”
    “那我和韵儿的婚服、结婚场地的布置、相关的礼乐就不重要了?”
    月冬语塞。
    南韵轻笑:“平生为难月冬了。”
    『我是为了让她不用那么认真,拍照技术不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而且用手机拍照和用照相机拍照是两回事。”
    “那你还要让月冬用手机练习拍照。”
    那边结婚流行拍结婚照,以纪念人生中难得的美好时刻,我们结婚自然也要拍照纪念,”任平生说,“我之所以让月冬別费大量的时间练习,
    是因为到时候我会先调好相机参数、找好角度,月冬只需要按快门。』
    南韵问:“平生欲何时拍?”
    任平生调侃道:“小姑娘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老公拍结婚照了?你要想拍,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那边的婚纱店租或者买一套婚纱拍,也可以等到我们的婚服做好,挑个好天气拍,”任平生问,“我们的婚服是在做了吧?”
    南韵看向月冬。月冬回稟道:“稟公子,婚服已在製作。”
    “需要多长时间能做好?”
    “十二月前定能做好。”
    这是南韵规定的期限。实际上按正常工期,绣制一件皇帝婚服至少需要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
    月冬为能按期完成,委託商贸行行令、乐信侯任黎,经烟雨阁徵集了五千技艺高超的绣师,加上尚衣房的六百绣师,一起没日没夜的赶製婚服。
    任平生不知这个內情,见年底就能做好,还想看挺快的。
    “忽然有些期待我们穿上婚服的样子,肯定是男帅女靚,你们说是不是?”
    南韵莞尔一笑,也是有些期待。
    “对了,有一事,昨夜就想与平生说。”
    “什么事?”
    南韵拿起躺在高山上的鱼龙吊坠,从里取出昨夜带去现代的奏章,递给任平生。
    “十日前,东郡泗门县县尉在查办当地大户范家时,发现范家多人在与他人书信往来,或写诗时没有避你的名讳,判处范家犯讳之罪。廷尉署复查该案时,有人认为无需避你的名讳,有人认为需要避你的名讳。
    一时爭论,扩散至朝堂,时下有多位朝臣给出不同看法,认为应当避讳者和认为无需避讳者各占半数。”
    南韵看著任平生问:“平生以为何?
    喷喷,避讳任平生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翻开奏章,大致瀏览一遍,说:“按律不用避我的讳吧?”
    “朝廷避讳,仅需避皇帝讳,民间有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之论。认为应避你名讳的臣工,便是以尊者、贤者为由。不赞同避你名讳的臣工,认为尊者、贤者仅適用於亲属、师生之间,黔首无需避之,更不能因此惩治。”
    任平生沉吟道:“你对此有何看法?”
    南韵淡淡道:、“泗门郡的县尉、县令都出自齐升学院,是你的学生,他们商顾律法,私判范家眾人犯讳之罪,是为討好你。廷尉署提出质疑的人也出自齐升学院,他不同意避你的名讳,也是为你的声名考虑。
    而像这份奏章,来自諫议大夫,他是姚云山的人,他同意避你名讳,是为坐实你谋权篡逆之名。”
    南韵接著说:、“我认为他们的態度、目的不重要的,关键是你的想法,
    你可需要世人避你名讳?”
    任平生放下奏章,有些感慨的说道:“昨天和然然閒聊,我跟然然说我和你的位置太高,庙堂上的大臣没资格和我们勾心斗角,他们最多想苍蝇一样,借著时机在我们耳边嗡嗡叫,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任平生顿了一下:“你认为世人要避我的名讳吗?”
    南韵不假思索的说道:“依我之见,以平生的尊贵,当以皇帝制,昭告天下,命令天下人避平生名讳,但以我对平生的了解,平生不在意这个,不会让世人避你名讳。”
    任平生笑说:“不愧是我老婆,很了解我,不过你了解的还不够,世人是无需避我的名讳,但有一人要避我名讳。”
    “何人?”
    “你猜猜。”
    “我?”
    “聪明。”
    任平生握住南韵柔嫩的玉手:“从今日起,你不许再叫我名字,要叫我老公,或者夫君。你跟別人提起我时,要说我老公,或者我夫君。”
    南韵莞尔一笑,媚眼含羞带笑的想说“既然如此,平生今日是否也该称呼我为细君”,是想到月冬在旁,她没任平生那么厚的麵皮,故將话咽了回去,娇媚的横了眼任平生,继续用膳。
    任平生故作严肃的问:“小姑娘別不说话,听到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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