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458章 泪如雨下的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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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8章 泪如雨下的王清
    经过两条街外的仪象楼,盘旋的飞鸟生拽而落,內城高耸的城墙出现在视线里,前方的偶乐车突然响起缓止的鼓声。
    “应该王清带人在城门口迎你。你等下不用下车,过了这道门,还要过两道门,走上一盏茶的脚程才能到巧工坊。”
    “內城里只有巧工坊?”
    “嗯,筹建之初,巧工坊的建城方案和其他城池类同。他们出於安全的考虑,將巧工坊规划於城西北部,周围是各坊坊主、匠人的住宅区,想以此隔开商市、其他民区。”
    任巧说:“你不同意这样的方案,你认为这样不利於巧工坊的防卫,会给想要偷窃巧工坊技艺的列人可趁之机。然后,你提出內外城的方案,要求將內城的城墙当做外城的城墙建造。
    同时,你还要求巧工坊的防卫遵循旧制,凡偷入巧工坊,无论有何理由、是何身份,一律就地格杀;拿不出进城文书、令牌,仗著权势、身份,非要入城的,一律以企图盗窃巧工坊技艺,抓捕入狱,反抗不从的,就地格杀;
    夷狄,有夏籍,在朝为官者,除非有你和陛下的亲令,以及有你和陛下的亲隨带领,可以入城,否则不能入城。要是有夏籍的夷狄拿著丞相、巧工令签署的文书,试图入城,一律以偽造官书,抓捕入狱,丞相、巧工令负连带责任。
    那些有夏籍,没有在朝为官和没有夏籍的夷狄,只要靠近內城,三喝不退者,一律就地格杀。”
    任平生问:“目前有人触犯过禁令吗?”
    “都知道巧工坊是你的,更知道你是真的敢杀人,他们嫌命长了才敢违背你的禁令,”任巧说,“他们最多只敢偷偷摸摸的收买巧工坊里的匠人,不过他们只敢在惊雷之变前这样做,惊雷之变后不敢。”
    任巧接著说:“对了,你假死那阵子,有人开始试图收买匠人。你復生后,
    他们立即停了。其中有一大部分人很后悔,害怕你你知道后会收拾他们。有一个都被嚇病,差点没了。”
    任平生眉头一挑,失笑道:“我有这么凶?还嚇病了。”
    “你不是凶,是狠。”
    任巧语气不自觉的有些感慨:“大离一统六合,一百五十余年间,除了高皇帝,便是文帝都没有你狠。建元一年、二年,这两年除开百越、匈奴的人,大离各郡被你亲手处置的人最少得有十方眾。而且,他们九成九是大户、富商。
    昔年文帝为处置各地的不法大户,解决土地问题,都不得不向朝臣做出一些妥协,徐徐图之。而你刚刚掌权,在征討的路上,就毫无顾忌的夷人三族,成千上百的杀。
    所有人都以为你这样胡作非为会惹出大乱子,结果你杀完后不仅不出乱子,
    各地的黔首包括公卿家里的佃户、奴隶还都巴不得你过去杀了那些大户、富商,
    甚至公卿。
    他们怎么能不怕?
    还有,你復生的消息传遍天下后,各地黔首间最多的声音就是『太好了,秦王活了,那些大户、富商的好日子到头了,秦王一定要先到我这里来。』”
    任平生听得心里有些感慨,问:“朝堂上的公卿一定有联合各地大户、富商,想弄死我吧?”
    任巧说:“是有很多人想趁你和百越、匈奴交战时,给你使阴招,弄死你,
    幸有阿嫂对此早有防范,每次都提前洞悉他们的图谋,夷了他们三族。
    然后,等你以雷霆之势扫了百越、匈奴,他们再也不敢有这个心思,只敢眼巴巴的盼著你突发重病暴毙。”
    任平生不在意任巧说的一堆人盼著他重病暴毙,在意任巧提到的南韵在他征討百越、匈奴期间,扫清后方的隱患、麻烦。他看向后视镜里的专心看奏报的南韵,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余光警见前方有一群身著官服,姿態恭敬的男子。
    “那个没留鬍鬚,眼睛小的就是王清,他原来是有鬍鬚的,好像是听你閒谈时说过留鬍鬚麻烦、不卫生,他当晚回家就把鬍鬚颳了,之后逢人就说你有远见,不留鬍鬚果真清爽、乾净很多,还號召其他人也別留鬍鬚,没人理他。”
    任平生算是知道任巧为何说王清忠心的有点諂媚。在大离鬍鬚对男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然在离律的刑罚中也不会有刑,即剃掉罪人全部头髮、鬍子或部分头髮、鬍子的刑罚。
    而王清仅是听他閒聊说留鬍鬚麻烦、不卫生,就立即剃掉鬍鬚,还逢人就说不留鬍鬚的好,还號召其他人也別留鬍鬚,这样的所作所为,不怪任巧认为其有些諂媚。
    不过,任平生对此仅是有点无语,没有因此对王清產生不好的印象。
    在任平生看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王清有没有能力担任巧工令,有没有为了往上爬害人,才是重要的。
    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王清的能力不错,从未为了往上爬害人,仅是对他有点询媚而已。
    “顏寿山、符运良也来了,还有老师、学生,你叫来的?”
    任平生顺著任巧的目光望去:“嗯,叫他中午带学生过来看视频,没想到来这么早。”
    话音未落,前方的护卫车停止,任巧也轻踩剎车,缓缓停车。
    任平生看著躬身行礼、齐呼拜见秦王、拜见陛下的王清、顏寿山等人,降下车窗,略微探头,说:“免礼,老王你又提前带人在这等了多久?都跟你说了不用提前在这候著,你这样又得逼著咱们的郎坊主在心里问候你,浪费他时间。”
    郎承臀了眼王清,轻哼道:“秦王明鑑,王巧工卯时二刻就让我们在这等,
    下臣的確想骂他。”
    任平生浅笑的看了眼留著稀疏山羊鬍,一看就像匠人的郎承,暗想这傢伙是真如绣衣资料上描述的那般在待人接物上有所欠缺,还是大智若愚,有意借著埋怨土清,告知王清在这里等了多久?
    王清拱手告罪道:“郎坊主莫怪,下臣—”王清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泛起泪光,“下臣是太高兴、太激动了。大漠之战后,噩耗突袭,下臣呕心抽肠,
    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好不容易等到朝廷宣告秦王復生的消息,下臣高兴归高兴,但又有不敢相信,怕在做梦。”
    王清缓了口气,眼泪溢出眼眶,沿著王清有些削瘦的脸庞缓缓落下。
    任平生看著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无言。
    “昨日得知秦王和陛下要来,下臣是高兴又紧张,幸而天不欺我,秦王无恙,下臣、下臣·..
    王清突然泪如雨下,说话上竭力保持平静,但哭腔难止。
    “下臣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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