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任平生:陛下这是要做甚?
申时四刻,在巧工坊有些昏暗的天空,在櫟阳阳光灿烂。
帝驾绕路到任府,將任巧送到家,再入宫,直抵寧清殿。
走下车,任平生伸了个懒腰,望著冷清的寧清殿,心里陡然有种做了很多事的充实感。他看向南韵,有点明知故问、也算是没话找话的准备问南韵接下来是不是要处理政务。南韵先一步让月冬差人將等著上奏的大臣叫到宣政阁。
“老婆真勤勉,回来就接见大臣、处理政务,不愧是有史以来第一明君。”
说著,任平生牵住南韵温凉软嫩的玉手,走进寧清殿,
南韵媚眼含笑问:“平生可要去那边?”
“不用,过去也只是把车送过去充电,晚上过去一样,我现在的任务是继续学习处理政务、军务,”任平生挠了下南韵的手心,“还可以加上一条,等会陪你去接见大臣,你想我陪你去吗?”
“我正有此意。”
“可惜我等下没法陪你接见大臣,我要去一个地方。”
“平生要去何处?”
“长寿宫。”
太上皇的寢宫。
南韵疑惑问:“平生去长寿宫做甚?给他看视频?”
“回来路上有这个想法,但想想暂时没这个必要,我去是为另一件事,”走上玉阶,任平生待南韵坐下再坐下,说:“恕老公暂时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事,等过几天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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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李善带一队甲士隨你过去。”
“太上皇会功夫?”
“会一些拳脚功夫,据说五十步內射箭能稳中靶心。”
“挺厉害,听得我又想快点恢復功力了,”任平生说,“等会让月冬陪我去,”任平生看向月冬,“月冬,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月冬应声道:“奴婢誓死保护公子安全。”
“不用这么认真,我就是这么一说,太上皇又不知道我失去功力,岂敢对我动手,”任平生说,“就算太上皇知道我失去功力,也不会对我动手。他是庸文不是傻,杀了我除了能出口恶气,对他又没有实质性的好处。”
南韵说:“话虽如此,小心为上,月冬,等会带一队甲士隨行。”
“喏。”
任平生颳了下南韵的琼鼻:“我还是觉得不用,我突然带申士过去,太上皇等下以为我要对他做什么。不过看到韵儿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
南韵表情清冷的看著任平生的眼睛,语气淡淡的问:“平生愿我高兴否?”
“当然,等会我带两队甲士过去。”
南韵清冷的媚眼瞬间柔和:“好。”
任平生看著南韵这变脸速度,轻捏住南韵的俏脸,晃了晃。南韵没有还击,
拿起一份奏章,开始处理政务。任平生鬆开南韵柔嫩的小脸,伸手也拿起一份没有处理过的奏章,顺带亲了下南韵脸。
“感觉果然比掐更好。”
南韵浅笑的碰了下任平生的唇,看了眼任平生的唇,再看向奏章,淡淡道:“尚可。”
“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平生搂住南韵不堪一握的腰肢,一副要找南韵问个清楚的架势。南韵恍若未闻,专心看奏章。任平生见状刻意挠南韵的腰,接著想到南韵腰不怕痒,於是故意凑到南韵耳边,贴著南韵温凉如果冻滑腻的耳朵。
“要不是现在场合有点不合適,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还尚可。』
说完,任平生故意舔了一下。南韵不出意外按捺不住那侵入心田的酥痒,下意识的歪头躲避。任平生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故意包住耳垂,吸了一下。
南韵顿时头皮发麻,不自觉握拳的同时绣鞋里嫩藕芽似的玉趾也不禁蜷缩。
不稍片刻,笼罩耳垂的温暖离开,南韵轻呼一口气,媚眼横向任平生。原以为会看到平生一脸欠揍的笑容,结果看到的是平生一脸正色的打开奏章,仿若刚才的放肆非其所为一样。
南韵顿时有些不爽利,想收拾平生。平生却像是料到她的想法,先一步摆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说:“好了別闹,赶紧做事,一堆奏章等著你处理呢。”
南韵诚然是没少见平生无赖、倒打一耙的模样,更知道平生素来无赖,但看著平生这幅无赖、一本正经的模样,南韵的心情就难以形容,很想掐住平生的脸,狠狠地躁一顿。
是想著堆积如山的奏章,还有应已在路上的大臣,南韵忍下心里的衝动,淡淡道:“论倒打一耙,还属平生厉害。”
“陛下莫要夸臣,臣会不好意—”
任平生话还没说完,南韵还是难忍心中衝动,双手捏住任平生的脸,使劲揉搓。直到心里舒坦,南韵这才鬆手,和任平生刚才一样,仿若无事发生的阅览奏章。
任平生见此,哑然一笑,又一次靠近南韵,嗅著南韵身上飘来的清香,搂住南韵的细腰,轻桃道:“陛下如此待臣,装作没事发生可不行,你得给臣一个说法。”
南韵头也不抬的说道:“秦王如此於朕,可要给朕一个说法?”
“行啊,莫说一个,一百个也没问题,”任平生摩著南韵平坦的小腹,“不过孤给陛下的说法,总得来说可以归结於一句话,陛下可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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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韵仍是看著奏章,眼晴都不动一下:“秦王奸臣也?”
任平生露出灿烂笑容:“陛下知我。那陛下要不要昏一下?”
“秦王適才方言,朕乃第一明君,现又让朕昏,岂不自相矛盾。”
“哪里矛盾?刚才是任平生说的,现在是秦王说的。任平生说的话,与我秦王何干?”
南韵清冷的俏脸上流露出嫣然的笑容。她陡然想到在巧工坊时,平生给眾人讲解视频、主持会议的正经模样,谁能想到堂堂秦王在她面前,会是像小孩,又像无赖的登徒子模样。
警了眼早早背过去的月冬、宫娥,南韵轻咳一声。
“月冬,去倒壶茶。”
“喏。”
月冬会意地走下玉阶,眼神示意两旁的宫娥隨她出去。
任平生看著月冬、宫娥们远去的背影,鬆开南韵的细腰,故作警惕的打量南韵。
“陛下这是要做甚?”
南韵见任平生明知故问,还刻意做出一副警惕模样,娇媚的白了眼任平生,
挑起任平生的下巴,女帝范十足的说道:“奸臣犯上作乱,扰乱朝纲,朕欲——
唔...”
任平生毫无徵兆的欺身而上,用实际行动让南韵看看什么叫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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