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498章 拍到马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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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8章 拍到马腿上了
    烟雨赛场,一座內部结构和现代体育馆一样,外表极具大离建筑风格的赛场此时在赛场的贵宾专属入口处,身材肥胖到臃肿的场长从再兴,带著场丞和赛场的四个股东安排在赛场的场监及六位下属耐心等待著秦王到来。场內传出的激烈鼓声、喝彩声,显得这里干分安静。
    “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从再兴努力仰起几乎看不见的脖子望去,只见街道的尽头出现执戈的威武甲士,他们整齐有序的朝这边慢跑而来,泛著冷光的鎧甲的鏗鏘声同时传来,盖过场內激烈的鼓声。
    隨著豪奢、威严的帝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这位来自杂胡部落,奴隶出身的场长,立即在场丞的扶下有些艰难的跪下去,在四个场监有些鄙夷的目光中趴下,用十分標准的大离雅言高喊道:
    “奴从再兴恭迎天下最伟大、最无私、最勇猛、最强大的秦王。”
    从再兴一遍又一遍的喊著,直到帝停到面前,任平生从车里走出来。
    任平生看著跪趴在地上,著屁股的从再兴,听著从再兴有些肉麻的喊话,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在来的路上,任巧便跟他说过烟雨赛场的场长从再兴是胡人,来自杂胡部落,有很重的胡人习性。每次见到他都会行跪拜大礼,高喊他伟大无私勇猛之类的、他每次都会让从再兴不要再这样,结果从再兴始终我行我素。
    用从再兴的话说,任平生是他的主人,奴隶见到主人就得这样向表示自己对主人的尊敬,不然天神会惩罚他。
    “起来吧。”
    从再兴没有起身,接著对任巧、月冬拜道:“拜见尊贵美丽的小姐,拜见尊贵美丽的少府。”
    “起来吧,”任巧说。
    从再兴在场丞的扶下艰难起身,喘了好大一口气,笑容有些諂媚的说道:“秦王、小姐、少府雅间已经备好,是现在去,还是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现在去,”任平生走向入口,语气隨意的问:“从再兴,你有离籍吗?”
    “回秦王,承蒙秦王厚爱,奴有幸於宣和十三年成为离人。”
    “既是离人,当有离人模样,何以固守胡俗?”任平生说,“还是说你眷恋胡人生活?又或是你想借孤之名,暗改离俗,让我离人也像胡人,见高就跪?”
    此话一出,莫说场丞、场监意外的偷瞄任平生。任巧、月冬也是有些不解,
    不明白任平生为何会这样说?
    同一时刻,咚的巨响砸入每个人耳中。
    臃肿的从再兴將自己摔倒地上,著屁股,肉浪颤抖不已的说道:“秦王明鑑,奴绝无此心。”
    “你是孤从多謨部带回来的,孤若不信你,便不会將烟雨赛场交予你管,但你一次又一次的罔顾孤说的话,坚持对孤行胡俗礼,让孤如何相信你没有借孤之名影响他人,让他人见高就跪之意?”
    从再兴身上颤抖的肉浪更加剧烈:“奴、奴真的绝无此心,请秦王明鑑。”
    任平生眼神淡漠的看著肉浪晃动不已的从再兴:“孤愿意相信你没有这样的想法,但你这样的行为甚是不妥。就拿你担任烟雨赛场的场长来说,知道的你是凭实力担任此职,不知道的以为你是靠著下跪向孤表忠心,才得以担任此职。
    你或许不在乎旁人对你的看法,觉得以前这样也没什么,但今时不同往日,
    你继续这样会让那些人认为只要下跪磕头就能升官发財,败坏大离风气败坏。”
    “奴愚钝,没有奴的行为想过会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奴知错,请秦王责罚,
    “汝既不知,这次便算了,起来吧。”
    “谢秦王,奴再也不会了。”
    从再兴由衷的鬆了口气,十分艰难地爬起来。
    任平生上前一步,弹掉从再兴肩膀上沾的灰尘,语气柔和的说道:“人者,
    一皮,二骨,你既愿意成为离人,就不应仅是穿上离服,说离语,当让自己的皮骨皆为离皮离骨。
    何为离人皮骨?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动不动下跪,何谈大丈夫?”
    从再兴望著任平生柔和的眼神,感动的拱手道:“喏,奴谨记秦王教诲,必让自己的皮骨皆为离人。”
    拍了拍从再兴的肩膀,任平生接著朝专属於他的雅室走。
    雅室位於赛场观眾席的二楼,室內装饰奢华又不失清雅,空气清新,视野开阔,不用特意站在窗边便能览尽赛场。
    此时赛场上正在进行第一小组的驾车比赛,共四名御者,各御二驾马车,在布满假山、拒马桩等障碍的赛道上驰骋。
    据任巧介绍,驾车比赛根据马车的驾数等级日常的实用性分为“二驾”“四驾”两类。
    如“二驾”根据驾数等级,乃士专属,日常生活中则已是包括丞相在內的官员出行所乘坐马车的驾数,遂比赛內容偏向於日常,相对简单。
    “四驾”根据驾数等级,乃卿专属,实际除是皇帝日常出行的驾数,还是战车的標配,遂比赛內容偏向於战场运用,比二驾比赛要难上许多。
    今日的比赛是二驾比赛,一共有八组,三十二名御者参赛,其中有两名御者隶属烟雨阁。
    “你押谁?”任巧看著从再兴亲自送来的押注表问。
    任平生扫著表上的御者名字和过往战绩,说:“你押吧,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不知道押谁。”
    “你看他们过往的战绩押,这还是你要求写上去的,就是为了让不了解的人能根据这些战绩下注。”
    “我没带钱。”
    任巧红唇微启,刚要说她带了,月冬先一步开口道:“稟公子,陛下昨晚已让奴婢备好钱財。”
    说著,月冬取下腰间的绣荷包,放到桌案上。
    听其沉闷的声音,月冬带了不少。
    任平生拿起荷包,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足足有六块沉甸甸的金饼。
    要知大离的金饼和秦汉时期的金饼重量、大小相当,一块足有两百五十克到三百克,也就是半斤左右。
    亏了月冬一直掛在腰上,真不愧是习武之人。
    话说回来,难怪巧几之前会让他早点习惯这边的日子,仅是下注,出手就是金饼,这的確不是他的消费习惯。
    在他的潜意识里玩这个,下个五六百块,隨便玩一玩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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