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506章 忙活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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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6章 忙活的夜
    掛了语音通话,任平生放下手机,想起一事,重新进入微信,进入和安然聊天界面,上滑看前天是哪些学生给他送了礼物。安然没有说明,仅拍了照片,说有学生送他礼物。任平生发语音问清楚后,逐一给学生发消息,表示感谢。
    和这些学生閒聊时,任平生忽然想到齐升学院的学生。
    同样都是学生,他和画室学生的关係显然更加纯粹,和齐升学生的关係更像是上级和下属。
    仔细想想这也是难免的事情,除了江无恙、游大良等齐升第一批学生,他亲自教过几日,其他的学生,他没有教过一天。他的身份、学生的身份,大离主流的尊卑观念,註定他和齐升学生之间仅是有师生之名,上下级之实。
    任平生想这些倒不是突发文青病,而是任平生又一次的提醒自己,他在现代养成的三观、认知,不適合大离。他在大离得有符合大离社会,符合秦王、大將军这个身份的三观、认知。
    任平生一直认为一个人的三观、认知源於自身所在的家庭、源於所生活的社会,是一个人在社会生存的根本,脱离实际的三观,將使自已在社会上寸步难行。
    这也是南韵一次又一次的跟他说,不要试著將这边的东西照搬到大离,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的原因。
    任平生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自知晓真相,决意参与朝政后,就一直在努力朝大离的三观靠拢。他才会在告诉安然真相时,跟安然说他现在缺乏秦王心。
    不过一个成年人哪怕再主动,想要改变自己根深蒂固的三观,亦是难於上青天。更別说,任平生一边要拥有大离的三观,一边又要保留这边的三观,留下自己作为现代人的痕跡。
    他不能也不想捨弃自己现代人的身份。
    他觉得这应该也是他当初会决定,以大离记忆作为回来的代价的原因。
    在大离二十年的生活经歷,加上逐渐失去情感,他当初应已无现代人的痕跡,皮骨皆成离皮离骨,里外都是离味。
    以离人的身份在现代生活虽然没什么不妥,但他是现代人,他自然要以现代人的身份生活。
    压下这些思绪,任平生和学生们聊完,接著整理收集的资料,列印出来,用回形针按类夹好。
    十点半,安然发来两版製作好的视频。一版配了文字“韵儿,生日快乐”,一版没有文字,类似蒙娜丽莎的微笑。
    拋开视频明显的ai味不论,任平生仔细的看,反覆对比,说:“我觉得没有文字的好点,那些字有点画蛇添足了。”
    “嗯,那就不要文字,”安然说,“你有没有想过画一副南韵姐和阿姨一起的画像?比如两人並坐,或者南韵姐搂著阿姨的手臂,或枕著阿姨的肩膀,”安然接著说,“我觉得南韵姐应该会高兴看到这样的画像。”
    “好主意,还可以增点內容,比如韵儿御极后,去披香殿看到外姑,牵著外姑走出披香殿。”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这样虽然是南韵姐心里想的,但极有可能会让南韵姐—怎么说呢,就是看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心里会难过伤心,”安然说,“还是就画南韵姐和阿姨在一起的,不用增添內容。
    这样既不会让南韵姐难过,也能弥补南韵姐见不到阿姨的遗憾。”
    任平生沉吟道:“你说的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和安然聊完,任平生立即站起来,摆好画架,抽出一张画纸、顏料,准备调顏料作画,是想到韵儿隨时都有可能过来,被韵儿提前看到不好,这才坐回到电脑前,继续瀏览资料,深化、补充自已的想法。
    任平生作为秦王,是可以直接將资料发放给下属,让他们自己去研究,但正因是秦王,就不能只做一个只会发资料,让下属自己去研究的“资料储存机”,他得先了解、研究,唯有如此,方能达到自己的自的,確保目的不出现偏差。
    再者,他什么都懂一点,能提出自己的见解、指点下属,也有利於维护他的形象。
    虽说什么都懂,等於什么都不懂,但作为秦王,任平生恰好需要的就是什么都懂一点。不然面对下属的问询,任平生一问三不知,只会让下属看轻、鄙夷,进而会使自己威望下降,不利於指挥、管理下属。
    说起这个,任平生便不由钦佩任毅的老辣。他前些日子找任毅,想让任毅教他兵法时,任毅就说过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不需要从头开始学习兵法,只需要略通兵法,能辨明下属递上来的军务真偽、优劣即可。
    换言之,他现在需要学会的是战略,而非战术,要能把控大方向,具体行动自有人去执行。
    再简单的说,他现在仅需要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符合实际的指示、命令,且无论是相关情况、
    还是指示、命令,都不需要他亲自去调研、去想,可交由手下的人去调查、討论,然后他从中选择一条,或进行整合。
    当然,整合信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但好在任平生有五千年歷史作为底牌,有能快速览尽歷史上所有能人志士对歷史事件的总结、反思的科技。
    在绣衣保障得到的信息绝对正確的前提下,任平生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对应的歷史事件,和大离的情况进行对比,找到共同点,然后加以借鑑,得出適合大离的解决办法。
    就算他得出的办法有差错,不適合大离也没关係,他有聪慧的南韵可以一起商量,或者可以让大臣们去討论、修正。
    说到这,话又说回去,任平生要想作出適合大离实情的指示、命令,就得拥有適合大离的三观。
    以江无恙昔年在西域立了一座又一座京观,震镊西域蛮夷为例,以现代人的三观,江无恙此举显然是有些残暴,但以离人的三观和西域的实际情况来看,江无恙此举不仅不残暴,还是正当之举。
    就像他当年在西域,斩了楼兰王、蒲类王的脑袋,要求楼兰人、蒲类人亲手將他们的王的脑袋掛在城门上一样。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江无恙立京观震宵小,是跟任平生学的。
    离人在西域立的第一座京观,就是任平生下令立的。
    要是纠结、执著於现代人的三观,他如何能在西域取得如此成绩?
    閒言少敘,时间在任平生结合历朝歷代统治西域的方式,飞速敲出自己的想法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的到了十一点四十多,大开的书房门口,毫无徵兆的出现南韵曼妙的身姿。
    南韵听著键盘的敲击声,望著埋首於电脑前,没察觉到她来的任平生,莲步款款的走进来。
    “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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