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530章 任平生的讚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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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0章 任平生的讚许
    姚云山之后是薄胥,薄胥身后是任黎、仲淮、王清、谷、南行师等上卿,
    他们看到和陛下並坐天位,身上还穿著帝服的任平生,除了已经看过的仲淮,就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任黎,都不免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任平生在这种场合下都会如此妄为、不加掩饰。
    王清在巧工坊时虽然见过秦王和陛下“平起平坐”,但巧工坊是秦王自己的地方,在宫里、在召见三公九卿的情况下,秦王和陛下仍“平起平坐”,也是难免惊讶。
    谷、薄胥同样惊讶。其中薄胥反应比谷要大,他知道任平生囂张跋扈,但没想到会如此囂张跋扈。
    南行师的反应和姚云山差不多。他虽然已向南韵示好,但仅是缓兵之计、为了自保。
    他始终未忘光復南氏,避免南氏被任平生取而代之。现在见任平生公然坐天位、著帝服,
    如何受得了。
    任平生看著鱼贯而入的姚云山、任黎等人,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旋即和旁边的南韵一样,低头看刚才官员递上来的奏章。
    殿內一时安静的有些沉闷。
    “臣王清参见陛下、参见秦王。”
    王清打破沉闷。仲淮、谷还有任黎先后行礼。薄胥看了眼不情不愿行礼的南行师又看了眼站著不动的姚云山,暗嘆了口气,拱手行礼。也在这时,姚云山开始行礼,不过口中喊的和王清、仲淮等人不一样。
    “臣姚云山参见陛下。”
    任平生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姚云山,有点想笑。
    南韵视线离开奏章,扫向眾人,淡淡道:“坐。”
    话音未落,一群宫娥捧著软垫、抬著桌案有序走出,三位一排的摆好。
    姚云山坐在第一排右边首位。薄胥坐第二个,任黎被王清、仲淮请坐在第三个。余者按照官位,从第二排开始坐。
    任平生说:“加一个位子,月冬別想偷懒,你也得参与討论。”
    站在桌案一侧的月冬微愣,旋即意识到公子这是在有意提醒眾人她的身份,心里感动:“喏。”
    姚云山、任黎等人自然也明白任平生的意思,除了王清殷勤的让出自己位置,其他人皆没什么反应。月冬委婉谢绝王清的好意,坐到最后一排新加的位置。
    南韵待月冬入座,开口道:“诸位昨日递上来的建议,朕和秦王都已看过,诸位也都看看,看过后再议。”
    话罢,月冬刚才示意代替自己位置的宫娥立即上前,双手接过任平生昨晚复印的议书,分发眾人。
    看著纸张和昨日文书一样,上面明显是他人字跡的议书,除了知道印表机的任黎、王清,姚云山、南行师、仲淮等人皆十分惊讶,好奇这是怎么印刷的。
    坐在王清身边的仲淮小声问:“这是巧工坊的新技术?”
    王清神秘道:“非也,乃秦王的神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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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神物?”仲淮好奇。
    附近的南行师也是不自觉的竖起耳朵。
    王清继续保持神秘:“日后自会知晓。”
    任平生虽没听到王清、仲淮的窃窃私语,但有看到王清、仲淮的交头接耳。看著这一幕,任平生陡然有种上课看学生开小差的感觉。
    说起来,刚来宣政阁时,任平生还有点期待接见大臣,听大臣奏事是什么感觉,等见了一个又一个大臣后,任平生就跟看过一份又一份奏章一样,佩服南韵能雷打不动的每日早起接见大臣。
    换成他,他肯定会偷懒,给自已放假。
    例如现在,等姚云山、任黎看议书时,南韵一丝不苟的批阅政务,任平生看著奏章,
    心里却有点想掏出手机刷视频。
    大概过了两刻钟,南韵放下毛笔,开口道:“诸位都看完了?先聊聊治理范式,你们谁先?”
    姚云山低眸看著议书。薄胥稳坐钓鱼台,没有开口的意思。
    任黎也在看议书。他是真没有看完,陛下给的议书,除了他的,还有在场所有人的议书,內容上除了治理范式的建议,还涉及律法、屯田和商贾等等。
    两刻钟,看不过来。不过任黎也清楚陛下和任平生言下之意是对姚云山提出的治理范式不满。任黎现在看的也是姚云山的治理范式议书,寻找任平生、陛下不满之处。
    单独坐在最后的月冬,见眾人都不言语,陡然有点明白公子让她入座的另一个用意一一代公子说话。
    月冬刚欲站起来,王清先他一步站起来。
    “稟陛下,臣有话说,”见南韵示意他说,王清接著说:“臣对右相议书中採取“羈摩郡-正郡”双轨制和让西域三十六国的国王、贵族世袭郡守之职的建议,有不同看法。
    国王、贵族世袭郡守,虽可稳定西域均势,有利於我大离管理西域,但后患无穷。国王、贵族之中必然会有人不满自己从王位降为郡守,必会想要復国,一心作乱。届时,平復叛乱虽不是难事,但会徒费钱財,浪费国力。”
    王清提出自己的想法:“臣以为,治理西域当效仿百越、匈奴,根除西域的国王、贵族,让利於民,方为正道。”
    说完,王清坐了回去。
    任平生看了眼仍在看议书,没有开口意思的姚云山,看向其他人:“其他人呢?”
    月冬等了一会,见没有人开口,站起来说:“奴臣赞同巧工令的建议。大离攻灭西域后,西域的国王、贵族作为利益受损者,不管朝廷给予他们多大的好处,他们都不会满足,会认为这些本来就是他们的。
    如此,若仍维持他们的地位,就是给他们可乘之机。相反,让利於西域的黔首、奴隶,他们会像百越、匈奴的奴隶、黔首一样无比的感激大离。届时,纵使有残党作乱,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也会自发的帮助大离平叛。
    简而言之,此次攻灭西域后,大离应让西域的黔首、奴隶知道,西域这片地方换主人了,从此以后他们姓离。如果大离去西域前,西域的主人是那些国王、贵族,大离去了之后,西域的主人还是那些国王、贵族,大离岂不是白去了?
    西域的黔首、奴隶也会认为大离和匈奴没有区別,不利於大离彻底消化西域之地。”
    见月冬直接照搬自己昨日和南韵说的原话,任平生甚是满意的向月冬投去讚许的目光。他让月冬入座,除了提醒在场的诸位,月冬已不是他的奴婢,是大离的上卿,也是想让月冬替他说话。
    毕竟他坐的这个位置,亲自下场与姚云山辩论,不仅有失身份,也不利於会议的进行当然,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他们听著月冬说的极具秦王风格的话语,便意识到月冬说的是秦王的態度。秦王借月冬之口说出来,意在给他们辩驳的机会。
    而这个他们王清、仲淮、谷皆警向最前端的姚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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