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06章 自感被打脸的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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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6章 自感被打脸的太上皇
    相较於乙等黔首的动容,太上皇、姚云山乃至任黎等官员皆是眉头微皱。
    无人不知秦王言辞大胆,什么话都敢说,但就是任黎都没有想到,任平生会在这种场合,公然宣称造反之民无错。
    这岂不是在说朝廷错了,朝廷不该处置那些造反的黔首。
    如此一来,朝廷威仪何在?
    日后再有此类事情,贼人打著任平生的旗號,朝廷处置还是不处置,如何处置?
    南韵亦是眉,觉得平生此话有些不妥,不过平生说这话倒也在意料之中,平生受那边影响极深,儘管此前多有交代平生要儘量少说、不说这些话,但平生说到兴起,忘记她的瞩託很正常。
    日后若是有人借著平生的话作乱南韵默默想著预案。
    任巧也是一样,觉得任平生不该说这种话,容易理下隱患。
    任平生將眾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说:“有人听到孤这样说,可能会想,既然那些造反的黔首没错,那朝廷为何要以造反之名处置他们?是不是朝廷错了?”
    “朝廷是错了,但也没错。”
    此话一出,太上皇、姚云山、任黎等官员眉头更皱,
    南韵倒是有点明白平生的意图。
    “朝廷以造反之名处置那些造反的黔首无错,为何?因为他们触犯了离法。”
    “可秦王你刚才还说他们只是为了活命无错,既然没有错,那为什么还要认为他们触犯了离法?”
    “这就要提及到离法的根本,重行不重心,以行定罪,而不以心等罪。亦可谓,论跡不论心。
    一个人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他的行为是否对他人,对天下產生了恶劣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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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以宣和年间各地的造反为例,这些犯法之人是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造反,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无可奈何,但我们不能赞同他们的行为。”
    “因为他们的行为,造成了很多无辜人的死亡。比如各地的小吏,这些人何罪之有?他们只不过是在依律行事,就因为这些人的造反,使他们失去生命,使他们的父母失去了儿子,妻失去夫君,孩子失去父亲?”
    『还有那些在造反中受到牵连,被残忍杀害的黔首、奴隶。他们又何罪之有?他们安分守己的耕种,只想照顾好自己的一家老小,就因为不愿意跟著造反,就要被残忍杀害。”
    “这就像有个人快要饿死了,他跑去把邻居一家杀了,就为了抢走他们的粮食。这样的行为对吗?”
    “所以,朝廷是替这些无辜的人,是为那些因造反失去家人,亲人的家庭,为那些失去儿子的父母,失去夫君的妻、失去父亲的孩子处置他们。”
    乙等黔首沉默,秦王说的很有道理,那些因造反丟掉性命的无辜人、破碎的家庭何罪之有?朝廷因此杀了那些造反的人,是对的。
    太上皇、姚云山等人也觉得任平生说的有道理,从这个角度看,朝廷不仅无错,反而彰显了仁义。不过,任平生这番话,也让太上皇、姚云山意识到任平生意图,暗想任平生肯定学过纵横。
    任平生说话的章法完全就是纵横的章法。
    言辞夸张,重利害等等。
    “孤刚才说,朝廷无错,也有错。无错之处说完了,现在说说朝廷的错处。”
    任平生说:“朝廷的错处就是孤適才说的,恶儒为了一已私利,不顾黔首死活,恶意增添黔首赋税。是他们促使黔首活不下去,是他们让良善之名,不得不施了暴行。”
    “而面对不得不施暴行的黔首,他们不仅不反思自己的恶行,反而又一次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百姓是贱民。”
    “可以说,黔首於恶儒的眼里就是一块擦脚布。要限制皇帝,从皇帝那里抢夺权力,以满足自已私利时,就是他们的座上宾,他们张口就是为了黔首,闭口就是皇帝这样那样会害了黔首。而等他们真的面对黔首了,黔首在他们眼里就是粪土一样的贱民,看一眼都仿佛是脏了眼。”
    “像这样的事例在后世的两千年里数不数胜。而,儒家之恶,远不止於此。”
    “还是以爭权为例,这些儒士为了能掌控皇帝,获得更大的利润,可自己又没有真才实学,没有安邦定国的能力怎么办?”
    “他们就想出一个办法,用儒学控制皇帝的子嗣,將所有皇子都教成儒土。如此,他们就可以情凭藉自己对儒学书籍的解释权控制皇帝的言行。”
    “不得不说,这些儒士是真会玩啊。这样一来,他们不用担上篡权弄权的罪名,就能让继位之君自发的成为儒学的傀,受制於他们。”
    “说一句不敬的话,英宗之后,除当今陛下外,凡是接受儒学教育的皇帝有一个算一个都有成为倪偶的跡象。太上皇应对此深有体会。”
    任平生看向太上皇:“太上皇若觉得孤说的不对,可以好好的回忆一下,每当您想要实行善政,但触及到那些儒士利益时,他们是不是都会以儒学的言论规劝你,说你这样是有害於民,不利天下?
    他们甚至还在你想要出宫了解民间实情时,又用儒学中的言论,规劝你別出宫?”
    南雅下意识的看向太上皇,只见太上皇脸色无比难看,心里不由一个咯,
    “父皇—”
    太上皇看向南雅,微微摇头。
    “他说的是真的?”
    太上皇脸色又一次难看起来,他不想承认,但確如任平生所说。他当时就很鬱闷,怎么他做什么都不对,出个宫都是错,现在经任平生这样一说,可不就是在无形中成了儒学的傀,被那些贼人用儒学掌控著自己的言行。
    任平生接著说:“宣和朝的儒士是如何冠冕堂皇的规劝太上皇的,孤不得而知。不过孤知道后世的恶儒,他们为了掌控皇帝,不让皇帝知晓民间实情,他们都能说出皇帝出一次宫,天下就要亡了的混帐话。”
    “而最让人感到可笑的是,这些被儒学教坏脑子的傀,还真的就信了,觉得自己的言行能影响上天,自己吃一餐肉,出宫一次,就会让天下灭亡。”
    太上皇听得此言,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他的情况虽然没到这种程度,但性质一样,任平生这样说,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还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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