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10章 任平生,你妄为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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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0章 任平生,你妄为大丈夫
    眾人听闻讥笑,心里皆是一震,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公然讥笑秦王。
    循声望去,看得声人,不少人心里有些瞭然。
    是单万里。
    只见他坐在席上仰天大笑。
    有种,不愧是大儒。
    宣和旧臣不少人在心里讚嘆,
    秦王系的除了符运良面露担忧之色,谷、仲淮等不是眉头微皱,就是面露不快。
    也有如顏寿山跃跃欲试,等著和单万里打擂。
    在意识到秦王要灭儒时,顏寿山心里是很疑惑的。
    因为按常理,秦王不应该亲自下场,秦王当坐镇明堂,让他带领符运良等齐升人,向儒学发起进攻。
    然而,秦王不仅亲自下场,还连招呼都没有跟他们打。
    因为符运良出自儒学,单万里曾是符运良的老师,怕符运良给单万里通风报信?
    应该不是,就算秦王真的不信任符运良,也没有理由不通知他,
    而且就算单万里这些儒士知道秦王要灭儒,他们除了写写奏章,或聚眾抗议,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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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非太上皇,被人聚眾宫门抗议,就能妥协,相反这些人要是真敢聚眾宫门抗议,秦王正好能趁机收拾他们。
    所以,顏寿山觉得秦王应是为他们身家性命著想。
    灭儒是一件註定要载入史册的大事,能让人扬名立万,也能让人挫骨扬灰,遗臭万年。
    如果是由他开启对儒学的进攻,一旦儒学反扑凶猛,秦王扛不住,那么他肯定会被推出去背锅。
    届时,身死都是最好的结果,以儒学的德行,他大概率会被夷族。
    而由秦王亲自开启对儒学的进攻,儒学反扑再怎么凶猛,秦王最多也就是威信受损,自身肯定没事。
    从这两个结果来看,秦王亲自下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秦王何等身份?
    秦王的威信,焉是他一族性命可比?
    自古以来,列国变法革新,哪个不是主君坐明堂,变法大臣衝锋陷阵。
    若是反对势力太过汹涌,主君扛不住,就推变法大臣出去顶锅,
    唯一能抗住反对势力,將变法进行到底的,也就是我朝的孝公。
    可孝公崩逝后,卫君还是步入了歷代变法大臣的后尘。
    秦王本可做第二个孝公,却没想到秦王竟然要做古今第一人。
    说起来,秦王歷来都是如此。
    西域凶险,人人不敢去,年仅十一岁的秦王亲自带队,凿通西域。
    惊雷之变,稍有不慎便是身死族灭,秦王亦是没动用他们,让他们去衝锋陷阵。
    大漠之战,萨满逞凶,人人自危,秦王作为主帅,不仅不强迫士卒出战,反而一人衝杀匈奴单于军阵,擒萨满,凭一己之力打破士卒的恐惧,打断匈奴的脊樑,威震天下。
    如今灭儒又是如此,
    顏寿山想著这些,心里甚是感动。
    三皇五帝以来,有哪个主君能比得上秦王。
    此生能跟隨秦王这样的主君,死而无憾矣。
    相较於顏寿山的感慨和跃跃欲试,因坐席问题,看不到大笑之人的南韵,听到这道饱含讥讽的大笑,柳眉瞬间紧皱,面露不愉。一旁的任巧也是眉头大皱。
    同排的太上皇则面无表情,单万里在这时候会跳出来,很正常,儒学都要被灭了,他作为穀梁一派的大儒,这时候不站出来,还要等到什么?太上皇现在就好奇,单万里会如何做?任平生又会如何做?
    跟单万里辩论,还是直接宰了单万里?
    如果是后者,那任平生就將坐实暴君的名头。
    不过,任平生好像不在乎这个。
    姚云山、南行师等不少人有著和太上皇一样的念头。
    台上的任平生看著仰天大笑的单万里,没有皱眉、也没有不悦,只有“终於有人站出来反对”的念头。
    在如此灭顶之灾之际,若是无儒士站出来反对,说明他们在他刚才说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將来对付起来,会有点麻烦。
    有人忍不了站出来反对,可说明他们是被自己打懵了,即將灭亡的怒火战胜了他们的理智。
    而像单万里这样的穀梁一派的大儒站出来,更说明这些儒士暂时毫无对策,要对付起来,很容易。
    不过话说回来,这傢伙也太能笑了,竟然还在笑。
    又过了两秒,单万里终於停止大笑。他站起来横眉冷望任平生,说:“任平生,今日之前,老夫虽厌恶你篡权谋逆之举,但你灭百越、扫匈奴,洗刷我大离百年耻辱,让人钦佩,不失为大丈夫。”
    “而今日,你为立你的齐学,顛倒黑白,编纂谬言,污名儒学,妄为大丈夫!”
    任平生目光略过单万里,扫视其他人:“有没有和他有相同的看法?”
    沉默。
    死寂。
    不少官员低著头,生怕和任平生对视。
    单万里不意外同僚的反应,但心里也是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至少儒学系的人会站出来一两个。
    没想到·不过倒也正常。
    “臣附议,秦王为立自己的齐学,如此污名儒学,非君子所为。”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任平生不认识,但单万里知道这是文华阁的博士吕磊,同出自穀梁一派,和单万里算是同门师兄弟。
    “臣附议。”
    “臣附议。”
    “臣赞同諫议大夫。”
    “秦王如此污名儒学,非大丈夫所为。”
    “臣寧死,也不愿承受如此污名。”
    一个又一个臣子站了起来,不出意外都是儒学系的。
    乙等黔首哪里见过如此场面,一个个不是茫然无措,就是暗道这些人胆子真大,竟然敢反驳秦王。
    任平生饶有兴趣的望著这些人,耐心十足的等著,最好是所有儒学系的臣子都站出来,
    待最后一个儒臣站起来后,官员席上已是黑压压一片,可见朝中儒学系的官员有多少。
    任平生仔细看了一圈,確定没有来自齐升的儒士,心里有些满意,张开嘴正要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呵,儒士枉顾事实,顛倒黑白的能力確是一绝。秦王以后世儒士之行,阐述儒学之恶,何来污衊之说?你们有何证据能够证明秦王所述后世儒学之恶行是假?”
    任平生见是顏寿山,没有感到意外。顏寿山作为齐升学院的院令,这时候是该站出来了,替他和单万里辩论。
    如果由他来,他会落入自证的陷阱,被单万里掌控交谈节奏。
    所以,在任平生的预设里,这时候若是无人主动站出来,他会略过单万里的话,直接將单万里打入万劫不復之地。
    “秦王口中后世,不过是秦王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尚且不知。秦王所述恶行,自不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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