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62章 今日回来,为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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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2章 今日回来,为两件事
    抵达任府,天光依旧明亮,仅天边有几分昏黄之色。
    待任巧先行下去,任平生牵著南韵的手,刚跨过车门,便听到任巧情绪颇为高昂的说道:
    “阿父,你刚下值?”
    “嗯,你怎乘帝而归?陛下和平生来了?”
    任巧刚欲回答,任平生先一步望著任黎,笑著打招呼。
    “叔父。”
    对於任平生这样的见面方式,任黎即便见过十几年,但还是有些不习惯。他规规矩矩的对南韵拱手行礼。
    “陛下。”
    南韵浅笑:“叔父莫要多礼,来到任府,没有陛下,只有侄媳。”
    任黎露出微笑,请南韵进去。
    任巧来到任平生身边,伸手道:“东西给我。”
    “什么?”
    话一出口,任平生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月冬。月冬立即从袖子里拿出检查单和b超单,双手递给任巧。
    任巧接过后,快步走到任黎身边,神秘兮兮的小声道:“阿父,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看后不能声张,只能告诉阿母一人,身边的下人最好也瞒著。”
    任黎不禁好奇,应道:“好。”
    任巧这才將检查单、b超单递给任黎。
    任黎打开一看,单上的简体字对他而言不是问题。他仔细的阅览一遍,脸上可见的浮现出喜悦之色。
    扭头看了眼笑脸盈盈的任巧,再对上任平生带笑的目光,任黎张嘴有意询问,但想到任巧刚才的叮嘱,只得连同喜悦一起压了下去。
    任平生主动说:“今天上午才发现的,目前也就半个时间,预產期是在明年的七月,不对,这是那边的时间,这边的时间应该是五月份。”
    “好。”
    任黎回答的简短,但在场人都能感觉的出来任黎还想说些什么,却因某些顾虑,忍著没说。这倒不是什么要紧事,任黎自己就不在意,他现在的心情很高兴、激动。
    任氏子嗣不兴,尤其是他这一代子嗣尤为不兴,一直都是任黎心里的痛。
    当初大漠传来任平生崩殆的消息时,任黎即伤心自己的侄儿的英年早逝,也绝望任氏將要绝嗣。他那时便起了给巧儿招婿,以延续香火的念头。
    后得知任平生还活著,任黎便又放下这个念头,满心都是希望任平生能早日成亲,诞下子嗣,以延续香火。
    奈何,他这个侄儿和旁人不同,他固为其叔父,亦不能替其做主。更何况,他的兄嫂都在,他们俩都没有急著给任平生张罗婚事,他又何能多嘴。
    他只能等。
    昨夜,任平生在大离梦会上,宣告他和陛下在后世已经成亲时,任黎心里是很振奋的。
    倒不是因为“以子代离”成了定局,而是任氏的香火终於得以延续。
    然,他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昨天公开宣告在后世成亲,今天就有了。
    任黎不得不怀疑他这个侄儿没说实话,平生应早就確定陛下有喜,所以昨日才会公然宣告他们在后世成亲了。
    这样的念头倒不是不信任的任平生,而是合理的猜测。
    毕竟,任平生自那边归来,基本上都住在宫里。
    凡是知道这个情况,都会这样想,並疑惑关於秦王和陛下的婚事,秦王在等什么?
    走到內院的分叉路,任平生拿回检查单、b超单,跟任黎打了声招呼,牵著南韵,走向梧桐院。任黎则在走向青玉院前,跟任巧说:“巧儿,你用过膳后,来一趟。”
    “哦,好。”
    来到梧桐院,院门口有一侍女,迎著任平生、南韵走向厅堂。
    厅堂里,陈锦蓉端坐在诸位,手里拿看任平生为其买的摺叠机,看看还未看完的剧集。见任平生、南韵走进来,陈锦蓉立即放下手机,起身,欲向南韵行礼。
    任平生抢著拦道:“阿母,我和韵儿有段时间没来了,想没想我们?”
    陈锦蓉听看这番在任平生小时候经常听的话,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嫣然笑容。她说:“知道你们忙,不必抽时间过来,政务要紧。”
    “我和韵儿今日过来,除了看望阿母,还有两件重要的事,要告诉阿母。”
    任平生说话间,一侍女正要给南韵倒茶,被月冬拦了下来。月冬小声让其去拿一壶温水。
    陈锦蓉没在意这点小事,问:“何事?”
    “第一件,是关於阿父的,昨日收到阿父的战报,阿父已抵达西域,並在一日內以伤一人的代价,连克三城。那个受伤的人也是倒霉,攻城没受伤,打扫战场,被掉落的木头砸破了头。”
    任平生接著说:“阿父在战报里虽未说自己的情况,但我在军中的人匯报,阿父的情况一切良好,没有因为西域的昼夜温差,还有长途跋涉,產生水土不服等问题。”
    “阿母有没有东西要交给阿父,或者有什么话交代阿父?我可代为转交。”
    “没有,”陈锦蓉说,“平生的心意,阿母心领了,以后莫要再如此。你一向公私分明,如今岂能为了阿母徇私。让那些御史知晓,於你不利。”
    “阿母多虑,我不是走官方渠道,我走的是我原有的渠道,此次战报也是阿父用我的渠道传回来,要按官方渠道,现在还路上呢。”
    “如此便好,”陈锦蓉说,“能知晓汝父近况足矣,我若让你转交东西,或转递閒话,你阿父只会认为妇道人家,不知轻重,认为你胡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胡来也是继承阿父。
    任平生这样说,倒不只是戏言,他是真的这样想。
    因为通过那份战报,他发现他这个父亲,在太上皇面前虽然像个受气包,但领兵在外,对敌国的举措,比他当初失去情感时都要激烈许多。
    阿父是真不拿蛮夷当人。
    而且大概率由於这次坐镇朝堂的是他,阿父不用担心自己会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
    被御史弹劾,行事上完全放开。
    就和当初他打百越、匈奴一样,突出的就是“肆意”,没有半点畏首畏尾。
    总而言之,任平生在看完阿父在战报中提出的对西域三十六国国王、贵族的处置手段,心里就一个念头一一阿父不愧是曾提出要將匈奴男子全部阉割的人。
    他处置蛮夷的手段和阿父相比,简直不要太善良,他就是个善人。
    不过真按阿父的方法,的確可以很有效的预防未来可能出现的反叛。
    因此,他和南韵都同意阿父的建议。
    陈锦蓉自然不知任平生心里所想。她听到任平生说自己的胡来是继承阿父,没有多言,询问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是何事?”
    “大事。”
    任平生故作严肃:“关於我们任氏的。我跟阿母说后,阿母不要告诉叔父叔母之外的旁人。”
    陈锦蓉愈发好奇:“具体何事?”
    “我先给阿母看一样东西。”
    任巧补充道:“保证会让世母惊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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