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669章 平生可是要克己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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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9章 平生可是要克己復礼?
    任平生抬头笑说:“陛下想与臣同浴?”
    南韵淡淡道:“平生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爸妈在那边或还在等平生回復。”
    任平生一愣,这才想起来中午跟父母说过后,虽和母亲聊了聊,但时间太短,没聊什么实质性的內容。母亲下班后,肯定会给他发消息。
    “是哦,我们带些奏章去那边吧。”
    “好。”
    来到现代,骤降至少十度的温度和阳台被寒风吹的眶作响的窗户,让任平生早已习惯的穿梭两界的感觉凸显。他先开灯,再关窗,然后挨著南韵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屏幕,手机扬声器便汹涌出一连串的微聊来消息的声音。也就是手机处理器还过得去,不然得卡死机了。
    南韵从鱼龙吊坠里取出奏章、笔墨,问:“爸妈有给你发消息吗?”
    “有,爸是中午发了,很客套的说了句恭喜。妈是下午一下班就发了,还弹了视频。”
    任平生说著,给母亲打去视频。
    母亲的视频铃声是极具有中年妇女风格的歌曲,一听就很有年代感。歌曲的前奏响了大概五秒钟,视频接通。任母在暗黄灯光下的脸庞出现在视频之中。
    “妈。”
    任平生叫的自然隨性,南韵则是浅笑吟吟,落落大方。
    “你们回来了?”
    “本来还要晚一会,是韵儿想到你和爸可能在等我们回復,就立即过来了,”任平生转动镜头,让任母看茶几上摆放整齐的奏章、笔墨:“皇帝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你看,天天都有批不完的奏章。
    我和韵儿从早到晚一起批,一刻不歇,每天都得有一点剩余。”
    “你多批点,让韵儿少批点,別让韵儿累到,韵儿现在需要休息。”
    “你怕你儿媳妇累到,就不怕你儿子累到?”
    “你累什么?以前天天看你疯到半夜,也没见你累。”
    “別污衊人啊,谁疯到半夜?”
    “你不是疯到半夜,你会天天凌晨以后睡觉?早上睡不醒。”
    “凌晨后睡觉多正常,现在哪个年轻人不是凌晨之后才睡?你不懂,我们这叫年轻人自己的睡眠时间。”
    “我是不懂,但既然你习惯晚睡,你多批点奏章,晚睡点正好。”
    “你说的我真是无言以对,你跟你儿媳妇聊吧,你儿子去批奏章了,这么多奏章,还不知道得批到什么时候。”
    任平生將手机递给南韵。
    南韵浅笑的接过手机,和刚才在任府一样,向任母取经,请教怀孕需要注意的事,还有以后养育孩子需要注意的事。虽然南韵在任府时,已从陈锦蓉那了解不少,但任母知道和陈锦蓉知道的大概不一样。
    再者,南韵觉得任母等他们回復,就是想告诉他们这些。
    任平生在旁听到南韵问一些早就在任府问过的事,且一副第一次听到的姿態,哑然一笑。
    南·端水大师·韵。
    任母传授经验时和陈锦蓉一样又有点不一样。一样的是,两人都款款而谈,经验十足,且內容上大同小异,有了点现代、大离观念上的差別。不一样的是,陈锦蓉言辞上颇为斟酌,顾忌南韵皇帝身份,任母则毫无顾忌。
    只要是自觉有用的,任母都跟南韵说。
    南韵全程面带浅笑听著、回应时,心里会有些许熟悉感,平生说话时的神態与任母有点相似。
    估摸聊了半个小时,任母將自己知道的都与南韵说了后,见时间都已十点多,主动掛断视频,让南韵早点休息。
    “好,妈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南韵放下手机:“我去沐浴,平生同否?”
    任平生笑说:“陛下很想跟我一起啊。”
    南韵直视任平生的眼晴:“平生不愿?”
    “不敢。”
    “不敢?”
    “你见过哪个登徒子和美女一块沐浴,是老老实实,安安分分沐浴的?”
    南韵哑然失笑:“如此说来,平生往下十个月都要克己復礼了。”
    “是啊,好在你老公我是教科书级別的正人君子,克己復礼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真的小菜一碟?”
    “你还有存疑?”
    “没有。”
    南韵自是相信平生,而且在说起这个话题前,南韵压根就没往这上面想。不过说起这个话题后,南韵的心里有点抑制不住的担忧。
    在现代还好,在大离,平生是万人之上的秦王,平生要忍耐不住,想要女子,莫说宫外儘是,便是宫內的宫娥,有几个不愿意?
    想著那些画面,南韵的心湖便忍不住翻涌,生出重新招募寺人的念头。不过转瞬,南韵又將这些杂乱的念头、心绪全都压了下去。
    她相信平生不会那般。
    平生若真是那种贪慕女色之辈,早在十年前,標阳城中应该就有不少与平生有过露水情缘的女子。櫟阳城內也不会有平生不喜女色,身体疑似有疾的传言。还有月冬作为平生的贴身侍女,现在也不会仍是完璧之身。
    任平生自然不知南韵心中所想。他见南韵的神情似有不对,放下毛笔,捏住南韵娇嫩的脸蛋,说:“小姑娘,你这个表情有点不对劲啊,你在想什么?”
    南韵浅笑:“在想平生克已復礼是何模样。”
    “我看不是,你是在担心我忍不住吧。”
    “平生若是忍不住,当初櫟阳城內便不会有平生不喜女色,疑身体有疾的传言。”
    “只能说扒墙根是人类共性,大多人都对这方面感兴趣,就像昨晚的大离会,我说了那么多东西,结果他们就对我说我带著江无恙刚去西域那晚之事反应大点。”
    “这也不能怪他们,黔首位卑,平生的大离梦是与他们的息息相关,但离他们太远,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在其中的地位,自是难有兴趣。”
    “是啊,这就是问题所在,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任平生说,“我让学宫將扫盲定为首要之事,就是想藉机输出政思思想,以调动他们的主动性。”
    任平生接著说:“大离梦非我一人之梦,乃是我大离今后的长期目標,它与每一个离人都息息相关,每个离人都应为此出力。唯有如此,大离梦方有实现的可能,否则大离梦就真的只是梦了。”
    “平生所言甚是。”
    南韵说:“平生可知何以能克已復礼?”
    “你这弯转的有些生硬了。”
    任平生笑说:“陛下是不是想说,要向克已復礼,就要直面问题,挑战自己的软肋?”
    南韵眼底闪过一丝羞涩,面上却是平静,直视平生充满玩味的打量。
    “陛下很想和臣一起沐浴啊。”
    南韵伸手捏住任平生的脸,身子微微前倾,进攻性十足。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朕现在只问你,从与不从?”
    “你喊我声老公,我可以考虑考虑。”
    南韵微微一笑,蜻蜓点水的碰了下任平生唇,气若幽兰的说:“夫君,考虑的如何?”
    任平生一把抱起南韵。
    “考虑个屁,走,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直面汹涌的洪水,挑战自己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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