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703章 朕要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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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3章 朕要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从画室回家,再到大离,已是晚上九点五十多,將近十点。
    南韵仍在批阅奏章,见任平生回来,仅是浅笑问任平生东西是否买好。任平生回了句买好了,拿起毛笔,和南韵一块批阅奏章。到了十一点,任平生和南韵返回现代,洗漱、休息。
    半小时后,任平生躺在床上,搂著软香的南韵,毫无睡意的问起上林苑。
    “上林苑离櫟阳远吗?坐帝輦过去大概要多久?”
    “上林苑位於櫟阳的南郊,我等从明宫的直城门走,可直达上林苑。”
    “这么近?我还以为上林苑是在櫟阳城外。”
    任平生接著问:“上林苑里有哪些猎物?”
    “具体不详,我知道的有虎、狼、象、犀牛,野猪,”南韵说,“宣和年间,皇室內帑告急,叔父听取你的建议,向太上皇諫言,蓄养上林苑中的猛兽,以让猛兽物尽其用。”
    南韵接著说:“太上皇为得大利,同意叔父的諫言,上林苑开始蓄养老虎、
    象、犀牛、野猪等禽兽。今太医署中的虎骨、犀牛角等药材多是出自上林苑。烟雨阁售卖的犀牛皮包,巧儿背过的那个,材料也多来自上林苑。”
    “都养起来了,还能打猎吗?”
    “上林苑內的禽兽本就是由上林苑圈养,叔父昔日的諫言,仅是规范蓄养制度,允上林苑有限的出售禽兽。”
    南韵笑说:“说起来,平生甚有商才,你向叔父提出的投標之制,让上林苑获得不少禽兽之外的利。”
    “你这夸的有点刻意了,你现在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提的这些,都是照搬这边。”
    南韵望著任平生的眼睛,说:“即便如此,吾仍认为平生乃不世之大才。而且,平生有所不知,你虽多有照搬此间范式,但你从未自傲,常言那些范式非你所创,乃书中所得,是前人智慧。”
    南韵接著说:“敢於承认自己不足,不贪前人之功,仅是这份品德,远超世人矣。”
    任平生翘嘴道:“你这夸得我,都要骄傲了。”
    南韵莞尔一笑:“对了,投標之制虽非平生所创,但有一点是出自平生之手。”
    “什么?”
    “让上林苑按制缴纳赋税,”南韵说,“上林苑乃皇室私產,自古以来便没有皇室缴纳赋税的先例。平生却敢为天下先,在宣和年间,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名义,让叔父諫言太上皇,徵收上林苑赋税。”
    “太上皇採纳了吗?”
    “没有,太上皇因那些儒臣的不与民爭利,日子过的相对清贫,內帑空空都成了常態。经你和叔父帮忙,內帑终於充盈,岂愿往外掏?”
    南韵说:“再者,他认为天下都是他的,他若缴纳赋税,不仅会让他沦为后世笑柄,被后世之君轻视,还会让群臣有藉口染指內帑。”
    “他没想过他缴纳赋税能起到带头作用,让群臣、豪强这些人没有逃税的藉口?”
    “太上皇素来短视。”
    “叔父当时有没有跟他说?”
    “有。”
    “那他不採纳是因为什么?”
    “一,捨不得;二,他了解百官、豪强的德性,即便有皇室带头缴纳赋税,他们依旧会想尽办法隱匿人口,逃避赋税,朝廷又无良好的应对之法。”
    南韵说:“届时,极有可能会发展成皇室纳税,百官、豪强如旧,然后百官藉机染指內帑,让他沦为打白工的,背上贪財、与民爭利的恶名。”
    “他担心的不无道理,就那些人的嘴,肯定会让他的担心变成现实,”任平生露出笑容,“还是我们厉害,让他们乖乖纳税。”
    “这都有赖於平生的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若无平生强力整治地方豪强,杀得各地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他们岂会有今日之安分。”
    南韵说:“不过,平生也因此背上残忍、嗜杀的恶名。甚至,一些是我的命令,也被他们认为是你的命令。是你强迫我下达那些政令。”
    “这有什么,他们再怎么认为我残忍、嗜杀,他们见了我,不还得恭敬的向我行礼。”
    任平生不以为然的说:“有道是,君霸道,则天下定;君不霸,则天下不寧o
    一个皇帝就知道追求自己的贤名,让世人称讚,这算哪门子的皇帝?
    自古以来,只要是做实事的,就没有不遭人恨的。
    只要能让离人都过上好日子,莫说被人认为残忍、嗜杀,就算被定为暴君,又有何妨?”
    “不对不对,我说错话了,不是暴君,是奸臣。我是陛下的臣,到顶也就是奸臣,暴君只能属於陛下。”
    任平生望著南韵的眼睛,嘴角噙笑道:“陛下不会怪罪臣失言吧?”
    南韵莞尔,板起脸说:“为何不怪?身为臣子,竟敢以君自比,如此不臣之心,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唉,终究是错付了,说错一句话而已,你竟然就要罚我,你忘了我们当年的前月下,你浓我浓了吗?”
    任平生伤心欲绝:“辜负我,悔怜君,告天天不闻。罢了罢了,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南韵瞅著任平生伤心欲绝,却不见一滴眼泪的模样,媚眼含笑,语气清冷的说:“朕要你说,朕要怎么罚你!”
    “你————真狠的心啊,罚我,还让我自己说,”任平生嘆息,“最是无情帝王家,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也罢你既要我自己想,我就再依你一次。
    任平生皱眉思索良久,一副甘愿赴死的模样说:“就以下午之事罚我吧。”
    南韵一愣,差点没绷住。她想过平生会提出一些登徒子之事,但见平生真的提出来,还一副视死如归,眼睛里却充满期待的模样,南韵还是没忍住的翻了娇媚的白眼。
    “长的般般丑,想的到挺美,这是惩罚?”
    任平生理直气壮的说:“怎么不是?世上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惩罚了。”
    “行吧,你既认为那是最残酷的惩罚,那便是,不过你乃我心爱之人,適才都是戏言,我怎捨得惩治我的爱人。”
    “別啊,我没问题啊,我做错事,说错话就该罚。再说,大离以法治国,以法强国,恪守律法,乃我大离强国之根基。陛下岂可因私人小爱,坏我大离根基?”
    [”
    ,,南韵有些无语的说道:“平生伶牙俐齿,朕不与你饶舌。不过,你之言也不无道理。我等是不可因小爱,坏我大离根基。可要因一时之言,惩治你,朕又不舍不愿。两难之下,也罢,朕便遂了你的意,小惩大诫吧。”
    “这就对了。
    之任平生笑容满面,眼神期待的望著南韵。
    南韵却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而是贴了上来,咬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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