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 第709章 阿嫂肯定会偷偷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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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9章 阿嫂肯定会偷偷吃醋
    骑著摩托回到任巧一行人身边,接过月冬递来的弓,待宫娥將矢箙装在马具右侧,任平生招呼一声,前往猎场。
    此次狩猎,玩、体验狩猎的快乐都是其次,任平生主要目的是为了见血。
    以他如今的地位、权势,是不需要他亲自与人动手,他一个命令,就能让一城、一国血流成河,伏尸百万,但事无绝对,没有人能保证未来不会有需要他亲自领兵作战的时刻。
    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刻,他能不能领兵暂且不提,要是让士伍发现,昔日一战灭百越、三箭定大漠,独闯匈奴单于军阵,如入无人之境,有著赫赫威名的秦王,不会杀人,看到敌人鲜血飆溅会有菜鸟才有的反应,必会折损他的威严。
    严重的话,还会动摇军心,不利於他领兵。
    这不是小题大做,是现在忽略不管,將来必然要面临的问题。
    为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任平生何止有见血的念头,更想去大漠,杀两个匈奴人,练手。
    奈何大漠已归大离,大漠里的匈奴人已是大离之民,他岂能再对他们动手。
    百越也一样,越人都已是大离之民。
    西域,正在打仗,他不宜过去。
    而像百越之南的蛮夷、辰诸半岛的蛮夷,与大离无仇怨,任平生又不是天生杀人狂,岂会就为了见血,適应杀人,就拿他们练手。
    所以,眼下只有狩猎能让任平生见血。
    对了,上林苑有老虎。
    我要是独自一个人,近身打死一头老虎,不仅能很好的锤链我的心性,还能让世人知道秦王勇猛不减当年。
    任平生心里有了决定,开口问:“老虎一般在哪里活动?”
    任巧策马在侧,正跟任平生说他们以前打猎趣事,听到任平生的问题,一点也不惊讶。
    “你又要以老虎作为开门红?”
    “我以前打猎经常用老虎作开门红?”
    “是啊,你以前说真男人狩猎就该狩猛虎,只有娘们才打野兔,麋鹿。我们第一次打猎遇到老虎时,你还故意不用弓,用拳头,一拳一拳的把老虎打死。”
    任巧说:“世母冬日铺软榻的虎皮,就是你第一次猎虎的虎皮。”
    “我当时多大?”
    “八岁。我们带那只老虎回櫟阳的时候,眾人都不信你能打死老虎,后是同行人作证,眾人才相信。”
    “听你说的,我都想再试试。”
    任巧斜眼道:“我看你不是因我说才想试,你是一早就有这个打算吧。”
    任平生微微一笑:“知我者,巧儿也。”
    “阿嫂知道吗?”
    “你猜。”
    “肯定不知道,”任巧说,“阿嫂对你过於关心,她纵使知道你有打虎之力,也不会同意。”
    “所以我们得瞒著,別告诉她。”
    “这种事怎么瞒?”
    “我们主动去找老虎,和遇到老虎是两回事,你別告诉韵儿是我主动去找老虎就行了。”
    任巧露出有点欠揍的笑容:“我为什么不说?我很想看到阿嫂训你呢。阿嫂昨天凶你的时候,多有意思。”
    任平生威胁道:“我看你是皮痒了。”
    “呦呵,还敢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绿竹回去告诉阿嫂,你要去打虎”
    “我好怕呦,赶紧去吧。”
    任巧轻哼道:“等会再去,我先告诉你一件阿嫂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
    任巧回头看了眼紧跟著的侍卫,一旁的月冬会意,立即做手势,让侍卫减速,慢行。
    待侍卫落后一段距离,任巧这才开口。
    “我昨夜子时收到世父的奏报,你知道世父在奏报里说什么了吗?你绝对想不到。”
    “奏报,还有意瞒著韵儿,我的確想不到,是什么?”
    “匈奴的新萨满要用她这些年的功劳,换你一个妾室名额。”
    “啥?你这话確定是离语?我怎么听不懂?”
    任平生一头雾水:“匈奴新萨满用她功劳换我妾室名额?她是绣衣?”
    “不是,奏报上说她自称是你不公开的二弟子,是你派去匈奴,潜伏在大萨满身边的间人。”
    任巧从怀里掏出奏报,递给任平生,接著说:“阿嫂或月冬应与你说过,杂胡部落首领的女儿患病,你派医师將她治好,然后她想见你,还没见到又病死的事吧?
    这人自述是杂胡部落首领的女儿,如果她所言非虚,那说明你在这件事上骗了我、月冬和阿嫂。”
    任平生没搭腔,默默看奏报。
    任巧等了会问:“如何?她给出的凭证是真的吗?”
    “印下的图案有点不清楚,不过依稀可见的藏字法像是我惯用的,具体得见过实物再说,”任平生说,“至於她报告上所用的简体字、现代的书写方式,倒是可以佐证她的身份。”
    “这么说她很有可能是二弟子,是你派去匈奴,潜伏在大萨满身边的间人?”
    “我们现在只能根据这些来判断她的身份,”任平生说,“关於她的事,我没跟你、月冬或韵儿说过?”
    “宣和十六年、十七年,建元一年、二年,你都不愿意理人,哪会跟我们说这些。”
    任平生觉得应该不是情感丧失的原因,应该是和他有意瞒著李甫率眾打入匈奴內部的原因一样。
    任巧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她的请求?她的要求虽然不合理,但她为你在匈奴潜伏这么多年,立下无数功劳,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只怕会让人离心离德。”
    任平生將奏报递给任巧。
    任巧疑惑接过。
    “等回去路上,你把它交给韵儿,以后像这样的奏报,都可直接交给韵儿,不必先问我的意见。”
    “哦,好。”
    任巧叠好奏报,塞进怀里。
    任平生笑说:“不过你这样的行为,值得夸讚,不愧是我妹妹,没枉费我对你好。”
    任巧斜眼道:“你还没告诉我,打算怎么处理她的请求?”
    “潜伏匈奴不易,何况要瞒著父母,潜伏这么多年,就冲这份功劳,足以封个关內侯,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想法,你想怎样都行,我现在想的是阿嫂知道她的请求后,会不会生气?”任巧说,“阿嫂在这方面挺小气的,当初你们还未在一起,阿嫂见有女子亲近你,会偷偷吃醋。”
    任巧接著说:“现在有人要自请做你的妾室,阿嫂肯定会生气。
    “不,韵儿对这事最多心里有些不爽,不会生气。”
    “这和我说的偷偷吃醋,有区別吗?”
    “有啊,区別大了。”
    话罢,任平生轻拍摩托脑袋,示意摩托提速。
    “不说这些了,走,打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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