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公子脖子上的红印是陛下掐的?
翌日,卯时。
任平生和南韵回到大离没多久,南韵正在內室更衣打扮,任平生走出大殿,从宫娥手里接过他的龙威破军枪,摆开架势正准备练功,汽车行驶的声音忽从院外传来。
扭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旅行车匀速驶进来,停到一旁。紧接著,一身官服的任巧从车里走了下来。
“阿兄。”
“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昨夜收到世父的奏报。”
“哦,韵儿正在更衣,你进去等会吧,我练会功。”
任巧听到阿嫂还在更衣,便没有进殿,站到廊下,看阿兄练功。
上一次看阿兄练功,还是在宣和干年,之后因阿兄凿通西域,就再也没见过。
转眼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阿兄仍在练功,任巧听到南韵从內室走出的脚步,当即让门口的宫娥通报。待得到允许,任巧这才换上她的专属拖鞋,走进去。
“阿嫂,”任巧行礼。
南韵眉眼含笑的问:“用过早膳吗?”
“用过了,”任巧从袖子里拿出奏报,“阿嫂,这是昨夜收到的来自西域的奏报,”任巧面露迟疑道,“其中有一项內容,阿嫂看后別往心里去。”
南韵接过奏报,疑惑问:“与平生有关?”
任巧闻言顿时以为阿兄已经告诉阿嫂,不过要是告诉了,阿嫂不会这样问,想来是阿嫂认为只有和阿兄有关的事情,才会让她这样说。
“嗯————匈奴的新萨满可能是阿兄的间人,她自爆身份,面见世父后,跟世父提了一个要求。”
南韵见任巧吞吞吐吐,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她提了什么要求?”
“她————想用这些年的功劳,向阿兄换一个妾室名额。”
南韵一愣,莞尔一笑。
任巧见阿嫂这个反应,顿时有点摸不清阿嫂的態度,这是气笑了?
“你阿兄挺招女子喜欢,周氏小姐,南雅,废太子妻,还有那些倾慕但未诉明心意,全部加起来得有十几个了吧。
阿嫂果然生气了————任巧说:“哪有这么多,周氏和南雅是喜欢阿兄,废太子妻比阿兄大五六岁,哪里会喜欢阿兄。她————顶多是在出嫁前,因阿兄偶然救了她,对阿兄有些好感。
其他的————阿兄的外貌,品行,能力在氏族中是顶尖的,其他的氏族公子样样都不如阿兄,她们倾慕阿兄也正常。
但莫说是这些倾慕者,就是周氏、南雅,阿兄也没有回应过她们的爱慕。尤其是周氏曾和阿兄诉说过心意,阿兄明言拒绝了。”
任巧接著说:“阿兄在这方面一向洁身自好,不然我当初也不会怀疑阿兄身体有问题,还鼓捣阿嫂你给阿兄下药。”
南韵望著急著为任平生辩解的任巧,笑道:“巧儿莫急,我只是感慨平生的女人缘。平生对此事,是何態度?”
“阿兄说从她提供的图案上可以初步证实是他惯用的藏字法,但还要看过实物才能確定,”任巧说,“她的请求,阿兄的意思是不予理会,按功行赏。”
南韵看奏报,问:“她是杂胡部落首领的女儿?是那个仰慕平生,遗憾病死之人?”
“嗯,阿兄就是个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要不是她自爆,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个人,”任巧说,“杂胡首领身边的绣衣匯报的情况,也说明他们也被瞒著,不知道自己女儿没死。”
南韵接著看奏报:“你有何看法?”
“她用功劳换妾室名额的事?”
任巧有点无语,怎么阿嫂也问她看法。
“我没看法,就是有点无语,怀疑她的身份。我觉得她的身份才是当下的重中之重。”
任巧接著说:“至於她要换阿兄妾室名额,我觉得不用在意,阿兄摆明態度不予理会,阿嫂没必要放在心上。
阿兄在这方面素来洁身自好,我一直都觉得阿兄会跟世父一样,这一生只有阿嫂一人,决不会纳妾。她人倾慕————是她人的问题,和阿兄无关。”
“月冬对此事有何看法?”
“啊?”
月冬一愣,没想到陛下会问她。
她看了眼任巧,说:“奴婢的看法和小姐一样。公子洁身自好,此生唯陛下,决不会有纳妾之念。”
“你们倒是会为平生说话。”
任巧笑嘻嘻的凑到南韵身边,挽住南韵手臂,说:“阿嫂你要是不爽,我们等阿兄练完功,把阿兄打一顿。虽然这件事和阿兄没什么关係,但阿兄素来欠揍,揍他一顿也无妨,月冬也帮忙。”
南韵伸手,轻捏任巧的脸蛋,说:“吾无气也无不爽,任白的一厢情愿,我焉会在意?”
任巧笑说:“阿兄果然很了解阿嫂,我刚才问阿兄,阿兄也是这样说。”
南韵没有接话,浅笑的换换题,问起学宫的工作进展。
聊了一会,任平生额头有细汗的走过来。
“韵儿看过奏报了吗?”
“看过了。”
“对於任白,你打算怎么处理?”
“待確定身份,再行处理。”
“好,我回那边洗个澡,月冬,让人传膳。”
“喏。”
任巧见任平生进来后就这个態度,问都不问阿嫂的感受,有点摸不清阿兄是怎么想的。以阿兄的性子,就算知道阿嫂不会生气,也不会问都不问啊。
“韵儿跟我过去一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好。”
任巧顿时瞭然,就说嘛,阿兄怎么可能问都不问阿嫂,原来是要到那边再问。
待阿兄、阿嫂去了那边,任巧对月冬说:“月冬,你觉得阿嫂是真的没生气,还是装作没生气?”
月冬沉吟道:“陛下虽格外在意公子,但非不明事理的小气之人。陛下於此事,应和当初周氏二小姐频频向公子示好一般,心中虽有不爽,但不会迁怒公子。”
“现在和当时情况不一样,阿嫂当时对阿兄是又喜又敬又怕,我让她给阿兄下药,她都不敢。现在阿嫂和阿兄已是夫妻。以我这么多年观察他人的经验,很多女子在婚后和婚前是两种模样。”
任巧说:“我觉得阿嫂虽然没生气,但没准会掐阿兄两下,以泄心中不爽。
上次在府里,我就撞见阿兄和阿嫂说那些话,然后阿嫂羞恼的掐阿兄。阿兄把阿嫂叫过去,应该也是有意让阿嫂发泄心中不爽。”
月冬闻言,瞬间想到此前常在公子脖子看到的红印。
这些红印莫非是陛下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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