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寒舟最终还是没有取下那枚戒指。
在路玥盯著那戒指的时候,他只用乾净的那只手安抚似地摸了摸路玥的发尾,隨后抽出纸巾將水渍擦拭乾净。
因为刚才的亲密,这动作显得分外曖昧。
路玥:“……”
她觉得她见识到了原寒舟的另一面。
“你得另外赔我一条裙子。”
原寒舟嗯了声,放下隔板,同司机更换了新的目的地。
等到了店门口,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將其围在路玥的腰间,在下车时半抱起对方將人放到地面,顺带理好了裙摆。
路玥被他这一系列流畅自然的动作惊呆。
原寒舟脱去外套,只剩一件白色衬衫勾勒出挺阔的上半身,路玥便拽住他的衣角:“你真的没谈过恋爱?怎么这么熟练。”
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原寒舟低眸,后退半步让路玥拽得更轻鬆些:“我只是想照顾你。”
所以会做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行为。
刚才也失控了。
因为在宴会现场见到了太多落在路玥身上的目光,和同样炽烈的情感。
他们比他更年轻,和路玥的年龄相仿,共同话题也会更多……
原寒舟以为自己可以更加平静地去做路玥身后的守望者,得不到反馈也没关係,却忽视了感情带来的影响从来不受人理智支配。
他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光明磊落。
他也在害怕被替代,只能看著她对旁人露出笑容。
路玥不知道为什么身旁的男人情绪忽然低沉下来。
贤者时间?
但真的该贤者时间的不是她吗?
路玥琢磨片刻没明白,还是决定先去换衣服。
她隨手抓了条到小腿的蛋糕状白色长裙加毛衣开衫,在试衣间换完走出来照了镜子,满意后又回到试衣间,发现刚才换下的粉色礼服裙不见了。
有贼!
路玥困惑道:“我换下来那条裙子呢?”
原寒舟在她身侧,淡声道:“我收起来了。”
路玥:“哦。”
原来是家贼。
她又看向原寒舟那被她抓出了不少褶皱的衬衫,心虚地问:“你的衣服……不用换吗?”
原寒舟牵起她的手。
“这里没有適合我的尺寸,一会儿我会在回公司前,让助理送过来。”
路玥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那先送我回酒店?”
她从婚礼现场离开后就没看手机,现在手机消息肯定爆炸了,她得赶快回去处理。
原寒舟深深看她一眼:“好。”
他的情绪不可控,但他可以忍耐。这些复杂的,沉重的情绪……没有必要表露在路玥面前。
即使知道路玥回酒店会去见另外的人,原寒舟也没有说出挽留的话。
他目送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门前,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在车上沉默地坐了十几分钟,將所有情绪压下。
很快,助理就开著另一辆车停到旁边,下车,態度恭敬地將一套崭新的西装送到了后座。
原寒舟接过,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让助理离开。
他道:“我的衬衫,是不是很乱?”
助理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是有一些。”
岂止是乱,简直像是刚从外面鬼混回来。
他记得他们老板最大的爱好是工作啊,什么时候玩这么了?他都看到口红印了!这还是车上呢!
私下什么样他都不敢想!
“嗯。”原寒舟淡淡地道,“是我喜欢的人留下的。”
助理:!
他隱约察觉了老板说这番话的意思,但又不敢確定,试探著道:“那她肯定也喜欢你,才会留下这些痕跡。”
对於这句追捧的话,原寒舟只是嗯了声,但是从刚才开始就蹙著的眉峰鬆开了。
助理:“……”
坏了,不小心成了play的一环!
吃狗粮怎么不算是工伤的一种!
……
……
路玥也回到了酒店。
黎静惜將手捧以及给她准备的伴手礼都让人直接送到了酒店房间,她在前台领了后,才发现加起来有很大一包。
这都是塞了什么?
路玥怀著拆礼物的期待心情打开,每个礼物都用淡粉的包装纸裹住,打开后有奢牌围巾,奢牌香水,细跟高跟鞋,b家手链……
几万元的均价,加起来的总数很惊人,而且都是网上经常能看到的热门款。
不愧是爱拍照的真名媛。
就是会挑。
收到这种礼物不笑的可以確认抑鬱症。
路玥拆到后面都有点心虚。
这礼送的,简直跟是她结婚一样隆重。
最后一个礼物拿开,她发现在袋子最底层,用信封装著一张洗出来的照片。
不知是哪个摄影师抓拍的,她和唐可握著捧,而黎静惜转过头,三人视线在纷扬的羽毛中交匯,唇角都带著笑。
路玥珍惜地將这张照片放好。
能在过程中额外收穫这样珍贵的友谊,是她没有想过的。
她刚拆完礼物,房门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酒店的门连接著一个巴掌大的监控屏幕,可以看到门外的情况。
路玥看了一眼,確认门外的人是谁后,才打开了门。
季景礼將米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分明的腕骨线条,手指握著一束淡粉白相间的束,看起来温和又优雅。
他打量过路玥的穿搭,眸色微暗,將手里的束递给路玥。
“看你在婚礼上似乎很喜欢,原本想带一束和你衣服相称些的,没想到你已经换了衣服。”
路玥接过束。
瓣上还带著点莹莹的露水,尖端垂著,散发著令人沁人心脾的香。
她弯起眸,很不给面子的道:“你直接说你虽然不在婚礼现场,但是一直在看我做了什么,以及暗示我为什么在回酒店的路上换了套衣服,不就行了?”
一句话有这么多潜台词。
季景礼不累,她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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