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拔刀,霍尔格不知何时已从莉莉安身前消失,悄无声息地切入那伙雇佣兵中间。他甚至没有完全拔出腰间的长剑。
接下来的几秒钟,变成了一场精准而残忍的暴力演绎。
只听“砰!砰!砰!”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痛苦的嚎叫,那些围上来的雇佣兵如同被无形的棒锤击中,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泥地、摊位甚至是墙壁上,一时之间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霍尔格缓缓走到那个被钉在桩子上、已经因附魔而口吐白沫的兽人巨汉面前,慢条斯理地握住剑柄,猛地一拧一拔,带出一蓬焦臭的血肉。
“嗷——!!!”更为凄厉的、完全走调的惨嚎响起,但很快微弱下去,那兽人脑袋一歪,屎尿齐流,彻底没了声息,大概是被匕首上的强大附魔毒死了。
霍尔格甩了甩短剑上的血珠,收剑入鞘。他抬起头,面甲扫视着地上那些挣扎的、惊恐的杂兵,声调不高,十分阴沉。
“夹着尾巴滚远点,在我还没改主意之前。”
剩下几个在看清霍尔格身后走来的塞拉里克和戈顿后,顿时面露惊惧,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围的喧嚣似乎此刻才重新涌入耳朵,但所有人看向这里的目光都带上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莉莉安咽了咽口水,对这些魔兵力量的畏惧更深一分。
霍尔格扶起路边一个被吓坏的半身人,将他被兽人抢走的行李还他:“没事了,快走。”
半身人连声道谢,匆匆离去。
他转过身,走向脸色发白的莉莉安。
“吓到了?”霍尔格低头看她,声音透过面甲,比刚才柔和了一丝丝。他伸出手,用那刚刚制造了惨剧的铁甲手指,轻轻拂去她脸颊旁一丝被风吹乱的头发。
莉莉安咬唇,摇了摇头,但依旧小脸煞白。
霍尔格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金属的共振。“没什么好怕的。几个杂兵而已。”他用指尖刮了一下她的下巴,动作近乎狎昵。
“…霍尔格大人,谢谢您。刚才您真厉害,英武非凡……”莉莉安抬头看向他,换上一副仰慕的神色。心中暗衬,真没想到他会出手帮助路人,她还以为雇佣兵都是恃强凌弱的混蛋。
霍尔格只以为她在感激他的英雄救美,捏了捏她的脸颊:“谢什么?只是清理几个不开眼的垃圾罢了。不过也是……”他凑近些,声音压低,狎昵而占有,“既然现在有主了,也许该给你烙个印,免得总有些不长眼的废物,把你当成可以随便捡走的无主野猫。”
莉莉安脸颊一红,别开目光,心情却莫名烦躁。霍尔格觉得她羞涩的样子十分可爱,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经过这小插曲,气氛微妙地缓和点。
当他们再经过那杂货摊时,霍尔格脚步顿了下。他瞥了眼那法杖,又看看莉莉安眼中未能全掩的渴望。
他走过去,抛过去一枚银币,摊主战战兢兢地接住,恭敬地递来一根比先前更大的、足有胳膊长的法杖,他回来后随手塞莉莉安怀里。
“拿去玩吧。”他语气随意,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哄哄她也无妨,“不过别指望能用它干嘛,那些二手货看着都快散架了。”
莉莉安愣住,难以置信抱紧法杖。木质触感传来,让她心头涌上暖流。她抬头看霍尔格,感激地笑笑,凑上前亲了他一口,“……谢谢你,霍尔格,你真好。”
戈顿在旁吹了声口哨,调笑道:“嘿,霍尔格,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会讨女孩欢心。”
塞拉里克哼了声,不以为然,但也没说啥。
莉莉安抚摸法杖,心中百感交集。她终于有了触媒,虽然简陋,但也许能为日后的逃生制造契机。更重要的是,霍尔格这举动,让她看到一丝或许能利用的缝隙。
然而,这丝微弱希望很快被现实压下。回驻地后,她仍被严密看守。塞拉里克他们就住在她楼下,而且叁人似乎达成了默契,总会有一个人留在塔楼里。
傍晚,她从窗户望见塞拉里克带人聚在广场上。不同于上次看见的残队,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数百名魔兵骑士,他们刚结束一次大规模清剿任务归来,铠甲上沾新鲜暗红血迹,散发浓烈煞气。
然后,她再次看到了那令人心悸的一幕。
塞拉里克、戈顿以及围在他们身边的骑士们,走到被活捉回来的一群森林德鲁伊旁,甚至没脱铠甲,只伸出手,按在那些躯体上。
下一刻,那些躯体像被高温炙烤的蜡像,迅速干瘪灰败,血肉精华连同某种能量,化作丝丝缕缕暗红流光,被吸入他们铠甲中。铠甲表面泛起层光泽,像活物般吞咽这些“养分”。
他们……都这样“进食”。铠甲就是他们身体一部分,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依附铠甲的某种存在。
究竟是怎样强大可怖的存在,能驾驭这种进食方式,莉莉安估摸着自己从这帮恶鬼手下逃出的可能性,不由得后退一步,却撞上一睹铁墙。
霍尔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他俯身,摁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转回去,逼她观看着吞噬过程,语气无奈:“别摆出那副表情,甜心,这就是生存。”
“好心提醒你,目前你是我们遇到的雌性中活得最久的一个,能活到被我们带回驻地。莉莉安,你很漂亮,又甜美得不可思议……这是幸运,也是你的不幸。
“如果你不乖乖地表现,那么明天,兴许今晚,被吃掉的可就轮到你了。”
他俯身埋进她颈窝,深深嗅闻,“毕竟,小鸽子,你闻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可口。”
深夜。
或许白天的“收获”让他们心情不错,或许莉莉安的顺从取悦了他们,这一夜纠缠变得更放纵和探索。
依旧是叁个人的狂欢。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不同方向冲击玩弄。小逼和口穴早已习惯他们尺寸,甚至开始可耻地食髓知味,每次被进入都会自动收缩吮吸。
当戈顿和霍尔格同时在她前后抽送时,塞拉里克再次抚上她后庭那个刚被开发过、尚且柔软湿润的入口。
“看来这里适应得不错……”塞拉里克声音低沉沙哑,带丝探究意味。
昨晚才开了后门,今天就痒成这骚样……他的手指沾满她的骚水,抵住了她羞涩的后庭入口,缓缓打着圈,这里…是不是也偷偷想了,嗯?
莉莉安被戳得难过,眼尾晕上绯红。“不要、大人……不、我是说,大人、对不起,请原谅我……那里昨晚才刚刚被……已经不能再……”她呜咽哀求。
说谎。塞拉里克低沉地指控,重重扇了她的屁股一耳光,中指强硬地挤入了那紧热的甬道,引起她一阵收缩和呜咽。这张肉穴明明在吸我,里面都馋得流水了。啧,看来它比主人更诚实……
“呜呜……不、不是这样的,里面还很疼……请、请慢点好不好,唔唔,求求你……”
但男人们显然不这么想。戈顿和霍尔格交换了个兴奋眼神,动作变得更狂野,牢牢固定她身体。别怕,宝贝,相信我,好吗,这次我们会一起好好疼爱它….
还记得昨天你是怎么被塞满的吗, babygirl?像一只被钉在肉叉上的小乳鸽,漂亮又可怜…想再来一次吗?告诉主人,你想不想要?
莉莉安求饶地看向他们,怯怯地摇了摇头,但男人们只当是欲拒还迎。
戈顿一边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边从身下重重往上顶撞着,把莉莉安肏得小穴又喷出水来。他吹了个口哨,笑得恶劣:坏女孩,嘴上说不要,小逼可是咬得紧紧的……谎话连篇的小贱货,真是欠管教。
霍尔格则稍微从她嘴里拔出肉棒,让她能换气,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嘘…放松点,宝贝。我们知道什么对你好。别紧张,全都交给我们。你会喜欢的,我保证。
“试试看……乖女孩,毕竟你里面全都贪吃得要命……”他喘息着插回去,享受着喉口对龟头的挤压。
塞拉里克没给她太多准备时间。他借着充足的润滑,挤入了更多指节。呵,由得你选么,骚货?他声音冷酷而玩味,我们的东西,自然哪里都得用上。”
“记住了,婊子,你的身子是属于我们的,而不是你自己的……借着小穴和菊穴都被充分开拓、爱液横流的润滑,他巨大龟头再次抵住那紧致入口。
这一次,进入得比上一次顺畅,但被叁根肉棒同时贯穿的胀满感依然是毁灭性的。莉莉安尖叫着,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感觉自己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戈顿在她身下发出低吟:“啧…真紧、宝贝你真棒,要把我夹射了……真是个极品……”
疼吗?疼就哭出来,他低语着,语气残忍又亲昵,哭起来更带劲了,我就爱听你哭。
霍尔格揉按着她的奶子帮她放松,不断刺激她的奶头,低声指导塞拉里克:“慢点,别完全插进去……对,就这样……”
他用语言安抚着她:好女孩…就像个乖婊子一样,好好承受。你能为我们做到的,不是吗?”
塞拉里克坚定地推进,直至插到尽头,一小截肉棒仍留在外边不能完全肏入。
连这点都吃不进去,真没用……前面的小逼不是很贪吃吗?塞拉里克低喘着,不断扇打着她的臀肉,带起一阵阵惑人的肉浪,后穴倒是这么害羞……看来这漂亮的小屁股还没学会怎么好好吃饭,嘶,别夹这么紧,马上就喂饱你…
叁根鸡巴将她填塞没一丝缝隙,每次抽动都带来连锁反应,摩擦所有敏感内壁,总有一根肉棒埋在她体内。快感像高压电流在体内疯狂流窜迭加,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烧毁。
她像艘在惊涛骇浪中濒临解体的船,除了承受和呻吟,做不出任何反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却混合着愉悦的娇喘。身体背叛了意志,疯狂地迎合着这暴虐的交媾,叁处肉穴都湿滑得一塌糊涂,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呜…呜…额啊啊啊啊——莉莉安被顶得语不成句。
主人的鸡巴好吃吗?乖女孩,好好舔,像昨晚那样…霍尔格引导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服务。
塞拉里克深重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刮擦般的强烈刺激。骚货,现在是谁在干你?他命令道,声音欲色浓重。
是…是塞拉里克大人…在干我的后穴…莉莉安破碎地回答,巨大的羞耻几乎将她淹没。
还有呢?戈顿追问。
戈顿大人…在干我的小穴…
还有呢?霍尔格将肉棒深深送入她喉咙,随即抽出,用龟头拍打着她的唇瓣。
呜呜,是、是霍尔格大人…在干我的嘴…她几乎崩溃地哭喊出来,呜…我是…我是您们共用的性奴…是您们的精壶和便器…
没错。叁个雄性几乎同时在心中应许,对她的自我认知极为满足。
他们协调节奏,时而同时抽送,时而又错落进出,让她体内的快感没有一刻停歇。莉莉安一波又一波地潮喷,意识模糊,只能发出舒爽的娇吟。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盛装欲望和精液的容器,被这叁个强大的雄性肆意使用、填满。
这场淫乱的盛宴持续了快一整夜。当她终于被放过时,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像一摊软泥般趴在塞拉里克身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密的刮伤,下身两个肉穴又红又肿,微微翕合着,不断有浓白的混合爱液从中溢出。
莉莉安的肚子被射得鼓胀如同小孕,张嘴口中淌出的也不是津液而是白精。
她看见自己的灵魂出窍般升起,丢下了这副躯壳,它甚至不屑于回头看她一眼,自顾自飞出窗外,浮上夜空。
天亮时,霍尔格再次抱起满脸泪痕、浑身伤痛的她,走向温泉。温热的水流划过伤痕遍布的肌肤,带来短暂的洁净和舒缓。莉莉安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这一次,她连羞涩的力气都没有了,温顺地靠在他胸膛上。
霍尔格的动作比上次更加仔细、轻柔。他的指尖避开那些明显的伤口,划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清洗到下身时,他格外小心。温热的水流拂过红肿的阴瓣和后方被过度使用、微微外翻的穴口时,莉莉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声地抽泣。
“疼?”霍尔格的盔甲贴着她的额头,仿佛落下亲吻,低声询问着,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些。
莉莉安把脸埋在他颈窝,点了点头,又怯怯地摇了摇头。不只是疼,还有一种奇怪的酸软。这份来自施暴者的事后温柔,比纯粹的暴力更让她难受。
霍尔格低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耐心地帮她清理,沉默地照料着她。莉莉安垂下眼睛,鼻尖是他身上莫名的冷冽香气。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恐惧、屈辱、愤怒以及急切想撕开他温柔面具的委屈。
他明明和另外两人一样,把她当作发泄欲望的精盆,也许他只是更喜欢温柔的玩法。
清洗完毕,霍尔格用一块干燥的软布裹住她,将她抱回房间,放在那张铺着兽皮的床上。戈顿和塞拉里克已经各自回房睡去。
霍尔格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起来的身影,手指卷着她一缕湿漉漉的头发。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柴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莉莉安在疲惫中昏昏欲睡。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似乎听到霍尔格极轻地叹了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乖一点…别想着不可能的事。”
声音太轻,太模糊,她不确定是不是幻觉。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没入兽皮毛丛中。
她像一只被剪去羽翼的囚鸟,经手过不同的主人,踏入迥异又相似的一个个牢笼中。
但逃跑的念头从未熄灭,只是变得更加隐秘。她就像一枚埋在黑暗中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需要的不是鲁莽的冲击,而是恰到好处的雨水和时机。
而她知道,在这片黑暗的大陆,雨水往往是鲜血,时机则伴随着巨大的混乱。
她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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