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虎说:“姐夫,进山里还能打鸟,我能不能把弹弓带去?”
崔牛一点头:“行,看看能不能打些野鸽子,斑鳩,还有鵪鶉什么的,打了可以烤了,给你们当零食吃!”
苏小虎兴奋得嗷嗷叫:“就喜欢姐夫说这种话啊哈哈哈哈!”
苏丫丫兴奋地说:“那那那……我也要带弹弓!”
没多久,四人进山了。
至於牛王头他们,自然是热火朝天地继续去石头山搬石头,儘快把围墙搞起来。
二十几个人干起活来,速度也挺快,估摸三四天就能干完,但崔牛还另有打算。
他早就想在院子里盖一个游泳池,平时在里面游游泳,泡泡澡挺舒服的。
另外,还得弄一个小池子,逮著了什么鱼,就放到里面养,天天都有新鲜的鱼吃,再盖一个凉亭,到了夏天,可以在里面避著阳光吹吹风。
还要用石头围几块菜地。
这是苏春柔想要的,她得种点瓜果蔬菜。
这些,崔牛也都跟牛王头说了,所以起码得干半个月的活,还保证一日三餐都有肉。
这对崔牛来说,还是有那么点压力的。
临走前,他交代牛王头好好干活。
等下午回来,晚上就有一大锅特別鲜美的汤喝,还很补元气。
至於中午,他们可能回不来,就让牛王头直接去灶房拿蛇肉乾,跟大米饭放在一起蒸,简单对付一顿。
这一说,牛王头和兄弟们又口水直流,期待著晚上的大餐。
牛王头还笑呵呵地说:“牛爷,你儘管去,中午有大米饭,又有蒸蛇肉乾,不简单了,我们也特別爱吃!”
大家纷纷点头。
崔牛带著姐弟仨,朝丛林走去。
他们进去没多久,在村子里的一个隱蔽角落,就出现了三道身影。
其中一个赫然是崔国律,还有他老朋友张松山。
另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是张松山的儿子张大宝。
张大宝的神经似乎有点不正常,两眼直勾勾盯著正往山里走去的苏春柔和苏丫丫。
他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齜牙咧嘴。
“漂亮漂亮真漂亮,我要她们做我老婆,屁股大,能给我生孩子,生很多孩子!”
看著他,崔国律嘆息著。
“松山啊,大宝的脑子,真没办法治好了吗?他老婆下手也太狠了,硬生生把他打成这样。”
张松山脸色变得特別不好看。
“那娘们也没討著好,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她整个人都被狼吃掉了!嘿嘿!”
说著,脸上还透出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
张大宝本来是个挺正常的人,但性子暴,脾气非常不好。
几年前娶了老婆,经常打她,有一回还掐著她脖子,差点掐死,他老婆忍不住从旁边摸了个瓶,狠狠砸在张大宝的脑袋上。
当时就把他砸晕了。
但醒来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有点像二愣子。
那之后没多久,张大宝的老婆就没掉了。
听说是知道把老公打得这么惨,要负法律责任,而且夫家也要找她算帐,她就逃到深山,从那以后就没再出现过,很可能被野兽吃掉了。
但张松山这么说,显然並不简单!
崔国律听著,禁不住头皮有些发麻。
他说:“松山,你养的狼真厉害,待会儿能帮我们大忙了。”
张松山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
“你可要记得,你那狗孙子死掉了,他家產就相当於是你的,到时至少得分一半给我。”
崔国律马上点头:“咱们几十年交情,我怎么会骗你,还有你儿子,不喜欢那两个娘们嘛,把崔牛干掉了,我做主——”
“他老婆和小姨子都给你儿子!”
“好好好,我要你孙子的老婆和小姨子。”
张大宝拍起巴掌,嘿嘿直笑,口水直喷,非常噁心!
森林里时不时能听到婉转的鸟叫,但又不知从哪发出来的。
阳光从茂密的枝叶里透下来,斑斑驳驳撒在进山的土路上,让人看著就舒服。
苏春柔主动抓著崔牛的手,笑盈盈地说。
“那个……我好像第一次正经八百跟你进山呢。”
崔牛说:“就当散散心,放鬆放鬆,每天那么辛苦地干活,也该出来走走。”
苏春柔立刻把头一摇:“不辛苦,咋会辛苦呢,我每天都忙得美滋滋呢。”
崔牛哈哈一笑,乘著小舅子小姨子没注意,在她脸上嘖了一口。
“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苏春柔不由得脸红了,两只小手紧紧掐住崔牛的巴掌,低下了头。
“你你你……咋那么討厌呢。”
崔牛一阵奇怪:“哟呵!夸你你还嫌弃我了。”
而苏丫丫和苏小虎,可就全身戒备,拉著弹弓,警惕地盯著周围。
苏小虎说:“二姐,咱们比比,看谁先打著鸟,我先打著,就是我贏,你得叫我声哥。”
苏丫丫没好气地冲他丟了个大白眼。
“要是我先打著,贏了你又咋整?”
苏小虎说:“我就叫你姐唄。”
“啊呸!”
苏丫丫毫不客气,一脚踹在了他屁股上。
“敢情你贏了,我叫你哥,你占了我便宜!”
“我贏了,你叫我姐?你本来就要叫我姐啊!我也没傻!”
这番话,逗得崔牛和苏春柔笑得没完,四人继续朝著丛林深入。
忽然,苏小虎猫下腰,举起弹弓,对准一处灌木丛。
紧接著,拉满弹弓,手一鬆手,一颗铁弹珠就打进灌木丛。
噗!
苏小虎跳了起来:“打中了!打中了!”
他赶紧窜到灌木丛,往里边直伸著手。
没多久,被他掏出一只鵪鶉。
这种鵪鶉比麻雀要大些,大概就二两重,但肉比麻雀要鲜美很多。
麻雀还有一股土腥味,可鵪鶉吃起来特別爽口。
苏小虎捏著鵪鶉的翅膀,在苏丫丫面前得意地晃来晃去。
“赶紧叫我哥。”
“去你的。”
苏丫丫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崔牛带著姐弟仨,拐进一条更加隱秘的小路。
周围杂草丛生,大伙儿不得不拿著一根木棍,拨打著野草,防止突然窜出一条毒蛇啥的,也好开开路。
不过,这里的树木和灌木丛有更多鸟类,越来越密集。
苏小虎不愧崔牛教过的,收穫颇丰。
一会儿打下一只斑鳩,一会儿又打下一只野鸽子。
没多久,还被他从草丛里打了一只野鸡,得有三四斤重,算得上相当肥美了。
而苏丫丫也不断拉起弹弓发射,可惜啥都没打著。
成绩最好的一次,是打落了两根鸟毛。
她气得都快哭了!
二话不说,就把苏小虎放到背篓里的野鸡啊斑鳩啊,抓起来往自己背篓里放。
她还得意洋洋:“这些都是我打的!”
苏小虎气得直跳脚。
“姐夫,大姐,二姐欺负我,明明我打的,被她抢走了,还说是她打的,有没有王法呀!”
苏丫丫板著脸:“我可是你二姐,你打的,跟我打的,有什么区別?而且,我还帮你分担了重量,放到我背篓里不好吗?”
“你就让我也有点成就感嘛,好像这野鸡斑鳩是我打的!”
苏春柔忍著笑劝:“小虎,你二姐啥都没打著,够委屈了,你就让让她,要有个男子汉的样子。”
苏小虎把手一摆:“好好好,我打的,就是你打的,都是你打的,你高兴就好,本大爷就发发善心,给你一个同情!”
气得苏丫丫又猛然抬脚,踹在苏小虎的屁股上。
此时,前边已经响起水流声。
崔牛眼睛一亮。
“到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隨手捡美味的时候,哎呀呀,一想到捡回去,熬一大锅汤,再放点鲜蘑菇啥的,就更香更好喝了!”
“现在,我口水都一个劲流啊!”
姐弟仨也瞪大双眼。
就一直很好奇,崔牛说的,隨手就能捡著的肉肉到底是啥。
现在要见著了?
崔牛突然拨开了前边茂密的草丛。
“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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