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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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遇听到闻流鹤这一番堪称大逆不道的发言,差点没一口气直接背过去,难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态,他皱着眉,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闻流鹤你能不能给我清醒一点,我是男人!”
    闻流鹤看着他,手指挑开他身体上仅剩下的里衣,滚烫的指腹在沈遇深凹的锁骨处轻轻打转,摸着肌肤的同时,感受着他的骨骼,摸够了,手指暧昧又轻佻地往下。
    听到沈遇的话,闻流鹤喉间忽地震出一声低哑的笑来,他笑道:“师尊,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你是男人这件事。”
    “无论是以后,现在,还是将来。”
    最后两个字被咬得很低,痴缠之中,却又透露出一种凶狠的戾气。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沈遇躺在床榻上,雪白的里衣大敞,他一时语塞,低骂一句:“厚脸皮。”
    闻流鹤去掐他胸肌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回道:“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此话一出,气氛便忽地有些古怪,那些朦胧在岁月中的记忆,那些长留山旷寂的长风,还有在三月春风里含苞待放的桃花,便忽地苏醒绽放开来。
    白衣仙人眉眼含笑,牵着小小少年,从摇摇晃晃的花枝下路过,一抬头就看见了花枝上的天空。
    沈遇冷笑:“本尊可记不得教过你这些。”
    闻流鹤定定地看着他,黑雾似的眸子里有种种晦涩难明的情绪翻涌,他自己都分不清,别人自然也分不清。
    闻流鹤忽地朝沈遇一笑,往沈遇的耳朵里吹进一口热气。
    “忘记了也没关系。”
    “我会帮师父一点点想起来。”
    说着,闻流鹤手指灵活地往下,彻底解开沈遇身上薄薄的里衣。
    沈遇的皮肤极白,不是那种常年不见光色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光泽感的冷色调,呼吸时,肌肉微微起伏,胸漂亮,腰腹漂亮,人鱼线也漂亮,
    像是上岸的鱼。
    让人想,吃一口。
    闻流鹤喉结滚动,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难受与饥饿,完全把沈遇掌握在身下。
    沈遇皱眉,第一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玄之又玄的力量存在,他和周瑾生武力值相当,只是碍于阶级存在才稍显弱势。
    第二个世界更不用说,虽然路德维希如疯狗般桀骜难驯,但他的地位具有天然优势——
    他从来没这么被动过,灵力无法流转,任何一丝反抗都能被轻易压制。
    闻流鹤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要活生生把他吞吃入腹一样。
    偏这小子力气出奇得大,用小来形容不太恰当,那个小时候被闻思远夹在胳膊下晃着两条小短腿的臭脸小屁孩,如今早已脱胎换骨。
    俊美邪肆的男人一身黑衣,跪在他身侧,胸前的黑色衣襟完整地呈对称分布,撑着布料的肩膀十分宽阔,几乎将沈遇面前的光都遮挡了去。
    如果只看闻流鹤上衣穿着,任何人也不会将他与某种事相连起来。
    上衣穿得完完整整,连外衣都未脱去,与沈遇衣衫大露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在。
    闻流鹤紧紧掐着他的腰,胸腔上下起伏,笑着问他:“师父现在,想起来了吗?”
    因为光影的遮挡,从沈遇的视角看过去,他看不太清闻流鹤的表情,但声音听得却很清晰。
    他不就当时让人给自己搓个背而已?这哪里厚脸皮了?
    而且他们的师徒关系,早就断了。
    沈遇嘴硬道:“记不得了。”
    男人低笑一声,与剧烈的动作相反的是,他低下头,温柔地蹭蹭他的鼻子:“师父是撒谎精。”
    撒谎精?
    沈遇脸色一变,但他很快来不及思考更多。
    厚重的床幔垂落,将晃动着的链条声隔绝。
    沈遇仰着脖颈,瞬间失守阵地,陷入温暖的缠绕中。
    “师父,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在院子里种的藤蔓吗?你说藤蔓缠着根生长,要把根越扎越深才好,这样它们才能融为一体。”
    沈遇顺着他的回忆,模模糊糊回忆起往昔的记忆,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他从上个世界脱离后带出的记忆。
    上个世界他居住的街道全是藤蔓树,于是成为沈遇记忆占比很大的一部分存在。
    情感与记忆视觉化,并不是删除他的记忆,而是把过往都变成一串视觉影像,他回忆起那些片段,就像是在旁观他人的故事。
    但原来无意识间,他的身体竟然记住了这些情感吗?
    所以他会脱口而出。
    沈遇一时间有些恍惚,下意识开口:“路德……”
    在床榻上听到别人的名字,还是一个闻流鹤从来没听过的名字,他的表情忽地一变,锋利的眼眸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是了,在他还未拜入师门前,沈遇便度过人世几百年,像他那样整天笑盈盈的模样,不知道勾了多少人。
    想到这一点,闻流鹤整张脸上忽地凝聚出浓重的阴云。
    姓路?
    很好,他会把这个人找出来,然后一寸寸剥掉他的皮,抽掉他的筋骨,沈遇厌弃也好,恶心也好,他一定会当着沈遇的面,将这个人狠狠折磨至死。
    他要让沈遇明白,这辈子,这辈子——
    他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闻流鹤眼下忽地发红,他咬紧牙根,压上沈遇的唇一阵碾磨。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狠狠惩罚这个在他身下敢走神的男人。
    ……
    沈遇背部挺直,腰腹的肌肉瞬间绷起,美丽流畅的冷白线条往下蔓延,那埋藏在皮肉下的青色血管隐约浮现,呈现出动态感。
    ……
    模模糊糊中,沈遇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地震,整个地面都在波浪般剧烈地震动着,窗棂和门框伴随着剧烈地摇晃。
    从惊人的愉悦感中稍稍清醒,沈遇感觉自己全身像是散架一样。
    他只披着件外衫,支起一条长腿靠在床上,如墨般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合在额侧,鸦羽似的黑色长睫在眼底垂下一道阴影。
    闻流鹤痴痴地看着他,又要追着他的唇吻。
    沈遇伸手一把推开他的脑袋,闻流鹤这人当真是属狗的,刚才吻他的时候,就对着他的嘴一阵撕咬,虽然沈遇自己看不见,但大抵知道已经肿了。
    沈遇喉间干涩,喘出一口气来,最后还是没忍住干着嗓子问道: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自学。”
    沈遇表示怀疑:“自学?”
    闻流鹤手指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带着男人往自己的方向重重一拖,有力的手臂一撑,身体再次倾覆上去。
    闻流鹤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舔他侧颈处凸显出来的淡色青筋,咬牙切齿道:“你特么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天天衣衫不整,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不能在脑子里想想了?”
    沈遇:“……”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闻流鹤敢说第二,这世上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似乎是看出沈遇的腹诽,闻流鹤唇角露出一丝愉悦的弧度,他感觉整个心脏都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跳动着。
    他伸出手掌托起沈遇的后脖颈,敲开他的齿关吻进去。
    沈遇仰着脖颈全然接纳他的吻,手抓着他的背,忽然躲开他的吻,试探地问他:“我的灵气去哪了?”
    “被我锁起来了。”
    闻流鹤喘着气,只觉欲壑难填,黝黑的眸光将他死死攥紧,再一次吻住他不断开开合合的唇。
    不止是吻。
    颠鸾倒凤。
    这个男人任他予取予求。
    闻流鹤以前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情愿牡丹花下死,直到他坠入那双潋滟如水的双眸中,他才后知后觉。
    他竟也成了风流鬼。
    ……
    灵气无法流转后,自然无法维持仙体,沈遇很快感觉到疲惫,在房间里的泉池里草草清洗干净后,便侧身一躺,阖眼睡去。
    闻流鹤蹲在床边,用干净的巾帕轻轻拢起他的头发,头发的湿润感隔着巾帕传来,像无数条小蛇在他手里挠。
    鼻尖传来沈遇发间皂角的清香,闻流鹤擦干净他的头发,双手交叠在床榻边缘,仰着头看他。
    床帏被拉起,黄昏的光线落进室内,像是雾气一样浮在沈遇的睡颜上。
    根根分明的睫毛落在眼底,像是齿梳的尖。
    看得闻流鹤心尖也跟着发痒。
    似乎是注意到闻流鹤的目光,沈遇微微掀起眼皮睁开眼睛,看见面前凑近的男人。
    沈遇往后拉开些许距离,没精打采地问道:“清洗过了吗?”
    闻流鹤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布满红痕的雪白裸_体身上游走,一寸寸舔吻,眸光越来越晦暗:“不想清洗,想让师父的东西一直待在里面。”
    就算脸皮再厚,沈遇也没忍住耳根一红:“……”
    沈遇闭上眼,在察觉到闻流鹤的目光后,伸出手抓起被子往自己赤_裸的身上一挡。
    看见他的动作,闻流鹤唇角露出一点笑:“该做的都做过了,师父还在乎这个?”
    沈遇翻过身背对他,懒得理他,只嘟囔着骂出一句:“滚远点。”
    那骂声没什么力气,男人低沉磁沉的声音沾着情事过后的淡淡疲惫,像是猫儿在撒娇。
    沈遇背过身闭眼睡去,只拿后脑勺对着闻流鹤,却更加方便闻流鹤视线的探寻。
    他的目光沿着肩身往上,到雪白的脖颈处。
    忽地,闻流鹤目光一滞。
    因为翻身的动作,男人掩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微微露出,雪白的耳廓上,此刻正泛着微微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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