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苏原本没想过留宿,毕竟刚确定关系,而且还有恋爱期限,总得给他点接受的时间。
也给自己点适应的时间,谁知他主动提了出来。
她没有拒绝:“那阿姨可以早点休息了,不用再等我。”
打电话前,她先把商务车的车钥匙递给保镖,麻烦他把车送回去,不耽误阿姨用车。
刚才她和商昀那番对话,保镖是见证者。
接过车钥匙后,保镖下意识算了下三个月后是几月几日。
他既希望老板恋情长久,又担心撑不过三个月。
万一还没有江明期的那段长……
这种事轮不到他操心,其实他也不是要操心。
但人就那么奇怪,总会无意间就多想。
把老板和岑苏送至电梯间,待他们上楼,保镖才转身去开车。
两人进了家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岑苏把手提袋随手往地上一放,伸手要他抱。
商昀在脱西装,腾不出手。
没有领带可以扯,岑苏扯着他的皮带把玩。
脱下西装,商昀随手丢在玄关凳上,双臂圈住她,一把将人带进怀里。
这些天她一直想要他抱,于是商昀把她又往怀里揽了揽。
贴得太近,挤到了她身前的柔软。
确定关系后的拥抱与之前那个拥抱的区别是如此明显,她更喜欢被他这么紧抱着。
岑苏仰头看他:“来的路上我还在想,你可能不会跟我谈,以后直接联姻。”
他迫人又灼热的气息压下来:“为什么不想跟你谈,你心里没数?”
呼吸交错,丝丝缕缕沁入彼此的身体。
岑苏在他怀里撒娇耍赖,笑说:“没数。”
说着,就凑过去亲他。
谁都不必再克制。
也不用再担心如此亲昵,身体起反应。
商昀低头,吻重重压到她唇瓣上。
岑苏衔住他的唇,温柔又热烈地回应他。
呼吸间全是他清冽而强势的男性气息。
几乎要将她淹没。
连换气都失去了作用。
天昏地暗间,两人从玄关吻到了客厅。
灯没开,城市的流光映亮室内,紧紧相贴的两道身影在忽明忽暗中,舌尖纠缠。
商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后颈。
偌大安静的客厅,只有隐约的水啧声。
不知什么时候,岑苏手中的皮带扣被她解开了。
商昀把她抱上中岛台,他人站在她双膝间,撑在她两侧,垂着眸,自上而下看她。
她穿着深v缎面长裙,外面的针织开衫松松挂在肩头。从他这个角度,里面所有风光一览无余。
浑圆饱满。
她的皮肤比雪球都要白,阳光下几乎刺眼。
他没有刻意回避视线,坦荡望了那儿几眼,然后才将视线上移,落在她明艳的脸庞。
岑苏勾住他脖子,唇贴上他的脸颊,用力一吻。
遛雪球那晚,他把她拥在怀里时,她当时就想亲他一下。
但当时到底克制住了。
现在总算可以肆无忌惮。
借着这个亲吻,两人都在平复刚才深吻时的情难自禁。
他们都明白,恋爱要慢慢谈,该循序渐进。
可干柴遇上一团烈焰,又怎么能慢得下来。
商昀拍拍她的背:“不去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
岑苏:“不用试,肯定都合适。”
“不嫌弃我眼光差了?”
“选的女朋友这么好,眼光能差到哪儿去?”
说完,岑苏埋在他怀里笑。
商昀顺势吻了吻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洗过澡了?”他低声问。
岑苏点头:“嗯,本来都要睡了,你消息正好进来。”
她嗅着他颈间干净凛冽的沐浴露香气,逗他:“为了见我,你专门洗了澡?”
那还不至于。
这些年他习惯在长途飞行落地前冲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至于疲惫不堪,也便于直接奔赴应酬。
岑苏仰头:“出差这些日子,赚了多少钱给我花?”
“不少,你花不完。”
钱是留不住她的。但凡能留住,江明期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两手还在把玩他的皮带扣,商昀一把抓住她的手,反剪到她身后:“别乱动。”
岑苏手动弹不得,只能摩挲着他的手指。
对视间,她又情不自禁亲他:“可惜我不会发光,不然我只独照你一人。”
“对我说过的这些情话,对别人说没说过?”
“吃醋了?”
商昀低头,含着她的唇瓣微微用力碾着,没答,而是对她说道:“我对你说的,对你做的,不会对其他人再来一遍。”
岑苏心下微动,温柔回吻他:“那些情话只对你一个人说过。我也只认认真真喜欢过、想过你一个人。”
商昀托着她的臀抱起,走向主卧。
明知她没心,他还是就此沉陷。
对他来说,今晚留宿她与下个月留宿她,都是一样的。
因为决定跟她在一起那刻,他就没打算分手。
住在顶层的好处,纱帘半遮,无需开灯,就能看清房内。
今天总算见到了他卧室的样子,和他本人气质一样,清冷中自带优雅贵气。
岑苏躺在他的枕头上,环顾一圈说:“你卧室都快比我租的整套房大了。”
衣帽间她还没进去看,若加上,她那小屋更没法比。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卧室,不觉得空旷?”
商昀压下来,说:“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岑苏才不会:“我还是喜欢我的小窝。这么大房子,我夜里会被吓醒,偶尔来住一住可以。”
商昀不紧不慢道:“怕不是胆子小不敢住,是不想负责吧?”
睡过就走,这事她做得出来。
岑苏笑,环住他的脖子:“我爱你。”
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一口。
平常那么爱自由的一个人,这会儿像藤蔓一样,手脚并用缠住他。
她在他这儿向来有恃无恐。
商昀也知道,不管她是否薄情,自己都会纵着她。
谁能想到,两个月前两人还是陌生人般。
只有岑苏认识他,他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而现在,两人搂抱着,唇舌交缠。
岑苏终于有机会跟他比比手长,与他指尖相抵。
商昀:“还有这么比的?手掌不比?”
刚刚深吻过,岑苏稳了稳呼吸,说:“不比。”
她又去亲他的唇,“你自己说的,和我做过的事,不会再做。就只能跟我一个人这样比手长。”
商昀说:“你可以试着跟我谈长一点。不止比手,很多事,也只和你一个人做。”
说着,他不再和她指尖相抵。
岑苏忽然间一个激灵。
冷热相触。
缎面裙摆堆在他手腕间。
商昀封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低吟尽数吞咽。
岑苏眯眼,全身心回吻。
阿姨说得对,生活还是偶尔需要感情来点缀。
商昀趁着她换气的间隙,低头看她:“之前说等我联姻,你要来吃席。”他问,“现在还确定,要来吃席吗?”
他不信,亲密至此的人,能心如止水来吃席。
岑苏摇头,今天看到了豪华订婚宴,主意已改:“你结婚,肯定特别隆重。”
那样的奢华盛大场面,是她凭空想象不出来的。
“到时三五万礼金,根本拿不出手。有这钱我干什么不好?我又不结婚,出去的礼金注定打水漂。”
“……”
商昀被气笑。
他握上她的膝盖。
关于联姻,关于吃席,岑苏还想说什么,他将一切打断。
不由分说。
岑苏曾说自己在雪球面前柔弱,如今在他怀里,她可不就是柔弱。
被他严丝合缝覆着。
她不由自主搂住他的脖子,迎着他深邃的目光。
曾经,他是她放在心头的白月光。
而此刻,他独属于她。
只有爱这件事上,她和他是没有距离的。
上与下,都咬着他。
她贴着他的脸颊,亲了又亲,悸动还是难以缓解,她去亲他的唇,亲他的耳垂,忽然一口吮咬住他的耳垂。
商昀哄着她:“别那么用力咬。”
岑苏这才松开他的耳垂。
刚离开他的耳垂,她突然心血来潮,舌尖又轻舐了一下他的喉结。
商昀呼吸一滞。
她这一亲,他的每根神经都被刺激到。
岑苏终于受不住,声讨他:“你也不是什么事都让着我。”
商昀:“哪件事没让?”
岑苏说:“就现在这件事。”
商昀:“这要怎么让?”
没法让。
商昀在她额头吻了吻:“想让我让着你,不是不可以。”
岑苏缓了缓呼吸,示意他说说看。
只要条件不过分,她可以答应。
商昀道:“搬过来跟我住。”
那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事,她累就累点,总归还是享受,况且她喜欢跟他这样亲密。
彼此包裹着彼此。
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岑苏终于熬到第三次结束。
她知道,商昀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服软改变主意,主动搬过来跟他同居。
她对同居不感兴趣,成年人,要有自己的空间。
何况,自己现在有阿姨,有雪球,得多想不开,才会搬进他这个没有一点烟火气息的房子。
商昀从地板上拾起自己的浴袍穿上,偏头问床上的人:“喝不喝水?”
岑苏摇头,现在只想躺着不动。
商昀等着她一起冲澡,先去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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