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楚舒寒被伤到, 章鱼用?触手?卷起了毛线球和?毛衣针放到了一边,又用?触手?将楚舒寒拉近了一些。
楚舒寒敏感地察觉到了身下?这条章鱼的变化,巨大的体型差异让楚舒寒无处可逃。
即便略显苍白憔悴, 但他漂亮的像是个洋娃娃, 只是眼神却不似从前看着时洛学长?时那样温柔可爱, 甚至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淡。
“不想要吗,宝宝?”时洛温声引诱着发热期的妻子, “你对我明?明?也有感觉,不是吗。”
祂缠绕着楚舒寒的手?腕,拉着楚舒寒的手?掌贴近了自己的脸颊,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楚舒寒戴着戒指的无名指。
在楚舒寒发热期的这些天, 其实更多的是时洛使出浑身解数去服侍自己的妻子。
祂的动作向来温柔有力?, 但妻子很是无情,在开始和?结束都不理他, 只是过程中偶尔会?甜美的不像话, 颇有几分用?完就丢的意味。
“你又捆着我,放手?!”楚舒寒冷淡地看向时洛,“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是你的炮-友?还是你的泄_欲工具?”
楚舒寒的眼神让时洛伤心欲绝, 祂不知?道楚舒寒现在为什么完全曲解了祂的意思,祂明?明?也是想要好?好?对待楚舒寒的,却弄丢了那个可爱的小猫。
“不是的,你是我唯一的伴侣。”时洛认真地纠正?楚舒寒的说辞, “你现在需要我, 我没?有拿你当玩物, 宝宝。”
楚舒寒并不能理解什么是发热期,想起自己被做到眼神涣散的样子,他挣扎着想要逃走。
时洛收起了缠绕在楚舒寒手?腕上的触手?, 但搂紧了楚舒寒的腰。
两人的姿势比任何新婚夫妻都要甜蜜,时洛金色的长?发垂在楚舒寒的胸口,让楚舒寒有些痒。
“我不捆着你,也不会?伤害你。”时洛低声说,“宝宝,别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真是一条很大的章鱼,每一条触手?的尺寸都很可怕。
拆开斯文俊秀的外表,这条疯鱼连做这种事都比普通人要疯,做一场也持久到了恐怖的地步。
楚舒寒无法想象自己是怎样吃进这样的东西?,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白色的皮沙发上已经出现了湿润的痕迹——不是眼前这条章鱼弄脏的,是他弄脏的。
见时洛似乎要在客厅里开始,楚舒寒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不要在这里。”楚舒寒抬眼看向窗外,“要做就回卧室……呃!”
时洛应了一声,柔声对自己的妻子说:“好?,宝宝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楚舒寒羞耻的闭上了眼睛,时洛却抱着楚舒寒站了起来。
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楚舒寒咬紧了嘴唇,他显然低估了这条章鱼的招数,也高估了这只章鱼的道德感。
这条章鱼每上一层台阶,楚舒寒抓着祂后背的那只手?便要用?力?几分,甚至在这宽阔而结实的背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
可时洛却像是不觉得疼,每一步仍踏的有力?。即便祂有着和?人类十分相?似的外表,可在繁衍这方面还保留着原始的天性,有时强势到了凶悍的地步。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楚舒寒的身体开始不受理智管束,逐渐呈现出了有悖于理智的热情。
“你……你还没?有腻吗?”楚舒寒说,“再好?吃的饭也有吃够的一天。”
他隐忍的模样实在太过清冷诱人,时洛忍不住又吻上了楚舒寒的嘴唇,试图以这种方式分享自己对楚舒寒的爱意。
“我爱你,宝宝。”时洛说,“你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会?腻。”
听多了时洛的谎言,楚舒寒也不再相?信时洛的告白。
他的身体飘向了云端,一波波的情潮带走了他原本的自己,现在的他离时洛这样近,却觉得记忆里的时洛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已经快要消失了。
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他泄愤似的咬上了时洛的触手?,却没?想到这让时洛更加热情,触手?也变成了粉红色。
“宝宝,我会?好?好?对你,我会?认真学习怎么照顾人类。”时洛拥抱着几乎昏厥的楚舒寒,对怀里人类的爱意也达到了巅峰,“你再亲亲我的触手?,好?吗。”
“不。”
楚舒寒表现出的模样依然很厌倦,时洛看着他,却拿他没?有办法。
在楚舒寒不知?道祂不是人类的时候,楚舒寒明?明?也会?回吻祂。
“是因为我是章鱼,所以讨厌我吗?”时洛说,“宝宝,看着我。”
楚舒寒靠在他怀里平息着呼吸,他用?沉默无声的反抗,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想给这条章鱼。
“虽然我觉得物种不同不是问题,但如果宝宝喜欢我变成人类的样子,我可以在一天内的大部分时间都变成人类的模样陪着你。”时洛认真地承诺,“我以后也不会?再骗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会?和?你一起回国,我继续和宝宝一起上学,会?照顾好?你的生活。”
听着这条章鱼对未来的规划,楚舒寒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甚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你还敢和我提未来?”
时洛的九个大脑重新开始思索,却也并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怎样的让步,才能让楚舒寒和?他重归于好?。
“你要做就做,别强迫我看你。”楚舒寒说得无情,“我不想看见你。”
舒寒不想看见自己,也不会?再露出看见时洛学长?或者小章鱼时那种欣喜的目光了。
时洛沉默了几秒,然后用?黑色的面罩罩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了布满肌肉的精壮身体继续着动作。
黑色的覆面之下?,是邪神举世无双的俊美容颜,也是楚舒寒记忆里最好?的时洛学长?。
人类是神奇的生物,在看不到时洛的脸之后,楚舒寒胸口的窒息减轻了大半,可眼泪却缓缓地从眼角流了出来。
——眼前这家伙为什么一边做着伤害他的事情,又一边这样卑微呢?
楚舒寒依然能感觉到这条章鱼非常地在意自己,甚至像是在笨拙的恳求自己不要讨厌祂。可他没?办法原谅这样的欺骗,也没?办法去恨时洛。
他索性放空了自己,任由时洛摆布着自己的身体。
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处于发热期的楚舒寒都在与这条章鱼纠缠。
纠缠过后,他的体温恢复了正?常,但也因为承受不住刺激而昏了过去。
时洛喂给了楚舒寒一点温水,又用?一条触手?轻轻拥抱着熟睡的老婆,并用?另一条触手?轻轻揉捏楚舒寒的腰,期望楚舒寒睡得好?一些。
在楚舒寒睡着的时候,祂百无聊赖地翻开了卧室床头的一本人类的爱情小说研读了起来。
这本书叫作《荆棘鸟》,故事里的女孩爱上了神父,两个身份不同宗教?信仰也不同的人开始了拉扯。
起初神父说,我身上湿,亲爱的梅吉,你会?沾上水的。
女孩说,没?关系,你来了。
后来,女孩问,假如你不是个传教?士的话,你会?娶我吗?神父却答非所问,让女孩不要总是这样叫他,而是要叫他的名字。
时洛用?触手?轻轻抚摸了楚舒寒的头发,终于明?白祂也制造了属于自己的荆棘,并开始不计一切代价的想要留住他。
祂抚摸着楚舒寒的头发,低声道:“……假如我不是章鱼,宝宝,你会?喜欢我吗?”
回答时洛的,是楚舒寒均匀的呼吸声和?紧皱的眉头。
次日上午,楚舒寒睁开眼便看到了身边的章鱼在戴着眼镜看《荆棘鸟》。
祂看得非常认真,女孩和?传教?士be了,时洛幽蓝色的眼眸逐渐有了悲痛的神色。
楚舒寒不明?白怪物为什么要因为这本书流露出这样悲伤的神色,他翻了个身,不再看时洛。
见楚舒寒醒了,时洛不再阅读这本令鱼悲伤的书籍,而是轻轻摸了摸楚舒寒的脸,问道:“舒寒,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舒寒没?有回答他,而是侧过脸逃避着时洛的视线,重新闭上了眼睛。
就算不是人类,时洛也能明?白了自己的和?楚舒寒的关系几乎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
“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时洛说,“早饭已经做好?了,如果要喝咖啡,我帮你磨。”
楚舒寒没?有回应时洛,而是望着窗外开始发呆,并祈祷自己的身体能赶紧恢复正?常。
在接下?来的两天,楚舒寒对待时洛的态度都是如此冷漠。
即便是神明?,时洛也无法挽回楚舒寒对祂的爱意像是抓不住的流沙一样消失殆尽。
就像是一朵开败了的玫瑰,楚舒寒吃的很少,也很少和?时洛交流,似乎就在祂眼前这样迅速地衰败了下?去。
除了做.爱的时候,楚舒寒的眼里一点生机都没?有,对时洛也只剩下?厌烦。
身体已经如此亲密,时洛却愈发的没?有信心,在楚舒寒睡着后,拥抱着楚舒寒的触手?也将怀里的人类抱得更紧,却还是觉得留不住任何。
在被囚禁的第五日凌晨,这位单薄又倔强的青年趁着时洛出门买菜跑了出去,这一次走得比上次还要远,足足跨越了两个小镇。
但时洛早已在楚舒寒身上做了记号,即便楚舒寒走到天涯海角,时洛也能根据楚舒寒的能量找到他。
被祂找回的那一刻,楚舒寒近乎崩溃。
时洛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只觉得心疼又无奈。
祂将楚舒寒重新带回卧室,并蹲下?来给楚舒寒冻僵的脚套上了干净的棉袜,说道:“不冷吗。”
楚舒寒垂着眼睛对祂说:“时洛,别逼我恨你。”
时洛没?有接话,但心脏却猛的收紧。
人的精神真的很重要,那天之后,楚舒寒便有些萎靡,吃饭也变得更加少,睡眠也多的不可思议。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