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楚舒寒和时洛聊了很多?关于天文的事情, 因为聊得开心,两个人都喝了很多?,走出酒吧时楚舒寒甚至有些站不稳, 很罕见地有了些醉意。
他扶着时洛的手臂才站稳, 轻声问道:“学?长, 酒店在哪边?”
时洛只有旅行和出差时住过酒店,在怪物的意识里, 在自己的巢穴里繁衍才是安全的行为,但当祂逐渐了解人类的文化后,即便是牵着楚舒寒的手掌走在寒风凌冽的马路,身体也愈发兴奋, 甚至逐渐变得炙热。
“宝宝, 在这边,跟我来就?好?。”
时洛停下脚步给老?婆戴好?了围巾, 怪物的八条触手因为兴奋在路灯下留下诡异的影子?, 也许是酒精的副作用,今晚的楚舒寒比平时要主动,甚至在大雪纷飞中主动踮起脚尖亲吻了时洛的嘴唇。
龙舌兰的酒气弥漫了两人的口腔, 时洛脱下了大衣蒙住了楚舒寒的毛绒绒的脑袋,为他挡住了呼啸而?来的寒风暴雪。
担心楚舒寒喝了酒再?着凉会感冒,时洛带着楚舒寒走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然后抱着楚舒寒瞬移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顺利地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好?晕。”楚舒寒四处看了看, “原来这就?是瞬移啊。”
楚舒寒在电梯里很乖地玩着时洛戴着戒指的手指, 他是真的有些醉了,脸颊都变得粉红。
在楚舒寒目前的人生中,醉酒是非常罕见的经历, 一般人很难让他喝醉,但大章鱼实在太能喝了,楚舒寒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能喝的鱼。
他靠在时洛肩膀,时洛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只觉得喝醉了的楚舒寒意外的粘人,像是一捧融化的春雪。
祂将手指插-进楚舒寒乌黑柔软的头发,轻轻按了按楚舒寒酸胀的额角,低声问道:“宝宝,还好?吗?有没有想吐。”
楚舒寒歪头发了一会儿呆,又很冷静地说:“不至于。”
他将身体的重心全都靠在了时洛身上,晕乎乎的模样可?爱的像是只迷路的猫。
电梯铃响,二十二楼终于到了。
时洛将楚舒寒打横抱抱出电梯,走向房间时甚至有几分急不可?耐。
楚舒寒很乖地让祂抱,还搂住了时洛的脖子?轻声说:“学?长,我好?热,我想洗澡。”
美人身段纤巧,声音却很清冷,两人身后站着的酒店清洁工只看到了楚舒寒露出的一双手,就?眼睛一亮。
关闭的电梯门遮掩住了更多?的好?风景,时洛刷卡推开了门,午夜的对流风一下子?吹到了楚舒寒的脸上。
“好?。”时洛将楚舒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稍等,宝宝,我去给浴缸放水。”
时洛向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放了一颗粉红色的浴球,楚舒寒身上的香气还萦绕在祂的鼻腔,祂看起来依然衣冠楚楚,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淡漠斯文,心脏却已然为楚舒寒乱了节奏。
床上的楚舒寒歪在柔软的枕头上伸了个懒腰,他缓缓拉起了薄薄的灰色针织衫,但拉了一半就?有些累了,时洛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背对着祂的楚舒寒裸露在外的一截窄窄的腰线。
祂坐在了床边帮楚舒寒脱掉了这件针织衫,楚舒寒翻了个身窝在了床上,扭动着又想要脱掉自己的牛仔裤。
宽松的水洗蓝牛仔裤挂在他的腰上,因为楚舒寒扭来扭去的动作,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时洛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楚舒寒的屁股,楚舒寒立刻不扭了,转而?委屈地说:“干嘛,大章鱼,你打我。”
对于活了三千多?年的老?流氓来说,眼前的小人类无疑是在玩火自焚。
祂呼吸一滞,说道:“别动了。”
楚舒寒却热情的不可?思议,甚至将雪白的脚放在了时洛的腿间,轻声说:“那学?长帮我脱吧,好?累的。”
“嗯。”时洛觉得自己也像在做梦,“宝宝,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一点点。”楚舒寒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只有一点点醉。”
时洛缓慢地叠好?了楚舒寒的裤子?,祂用一条触手的吸盘检查了楚舒寒的心肺,在酒精的作用下,楚舒寒的心跳比平时要快不少,但仍属于正常范畴。
“宝宝,那我们现在去洗澡,好?吗。”
楚舒寒点了点头,他懒洋洋的睡在枕头上,全然等着自己的章鱼男仆服侍他洗澡。
窗外大雪纷飞,时洛单手抱起了楚舒寒,并用一条触手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走进了明?亮的浴室。
楚舒寒仰面躺在了浴缸里,粉红色的暖流包裹着他的身体,他晕乎乎地看着自己这条鱼老?公脱衣服,甚至恍惚地想触手多脱衣服就是快。
只一会儿,时洛身上所?有的布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洛伸腿迈进了浴缸那一刹那,粉红的水从浴缸溢出,洒落在了地上。祂对楚舒寒的感情,似乎三颗心脏都要装不满,爱也要溢出去了。
酒精作用让时洛的触手比平时要急切,最狂热的两条触手已经缠绕在了楚舒寒的脚腕上。
楚舒寒虽然纤巧,但身上其实还是有些肉的,缠绕在这具身体上的触感也很柔软。
独属于美人的肉香让时洛全身上下的小吸盘都在震颤,时洛吻着楚舒寒的脖颈的动作也比平时多?了些热情。
“不许亲了,也不许用触手缠我。”楚舒寒皱起眉头看向时洛,他捧住了时洛的脸,问道,“……章鱼章鱼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
二十岁的男孩子?漂亮的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小茉莉,楚舒寒被?时洛监视过、被?囚禁过,即便现在他和时洛已经是平等的,甚至是他这段关系里占据了上风,他却依然会有这样的疑惑——祂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体而?喜欢我。
出乎楚舒寒的意料,时洛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缠绕,似乎都在思考他抛出的问题,甚至回忆起了被?楚舒寒幻醒的那天。
“宝宝,我在沉睡时,心想如果有人唤醒我,我就?要杀了他。可?那晚我的触手接近你时,你翻了个身抱住了我的触手,让我很意外。”时洛认真回答道,“我觉得有趣,所?以潜入了你的梦,发现你和我一样孤独,明?明?自己已经快要碎掉了,却依然很温柔地养着身为章鱼的我,我便想了解你。”
时洛亲吻了楚舒寒的眼睛,说道:“后来我越了解你,就?越对你着迷,甚至不满足于在鱼缸里看你,便化作了人形,想要讨你的欢心,想要看你的眼睛。”
楚舒寒怔了怔,似乎也没想到大章鱼竟然想过要自己的小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男友究竟是一个多?么邪恶的生物,但在这一刻却没有多?少惊愕和生气,甚至觉得时洛就?是这样的一条鱼。
可?此刻的他起了惩罚的心思,准确地抱住了浴缸里没有吸盘的那条腕足。
他无辜地说道:“……我是这样抱的吗?”
纤细的手指自章鱼的腕足缓缓划过,时洛的喉结动了动,看着楚舒寒的眼神愈发深重,可?身边的美人却像是在故意逗弄祂。
“还是这样抱的?”
楚舒寒像是美人鱼般游到了时洛的身边,眼神里全然没有对高维生物的畏惧,甚至有几分想要驯服大章鱼的炙热——即便是在这种事上。
被?抱住命门的时洛呼吸一滞,即便想要缠绕楚舒寒的心思已经达到了顶点,可?楚舒寒不让祂亲、不让祂缠,祂也不敢动作。
“学?长,你说的没错。”楚舒寒小小的梨涡在唇边荡漾,眼神却是破碎的,“我在养绒绒之前,真的很孤独,不过还好?,命运也没有一直对我很差。”
像是世界上的一处孤岛,楚舒寒曾经一度到了要吃药的地步,可?最近他却很少吃药,章鱼近乎偏执的陪伴意外地缓解了他的孤独。
楚舒寒捧着时洛的脸沉入了浴缸的水中,他闭着眼睛亲吻着时洛的嘴唇,时洛汹涌地回吻他,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楚舒寒浮出水面,脸颊已经不似方才那样粉红,似乎酒气已经消散了一些。
高智和温柔完美的融合在他的眼睛里,即便是在感情里,楚舒寒依然很有原则。
“今晚不许亲我,也不许缠绕我,更不许用触手捆着我。”楚舒寒再?次重申,“学?长,今晚让我来掌控你,好?吗?”
楚舒寒借着水流的力量,缓缓坐在了时洛的腿间。
此刻的他全然掌控了两人之间的节奏,也让时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时洛又动了动喉结,有些受不了地低声道:“……宝宝。”
楚舒寒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时洛的腕足,像是在撒娇,他轻声道:“好?吗?”
时洛像是被?驯服的大型犬,祂已经将三颗心脏都交给了眼前的人类,低声说:“好?的,宝宝。”
同时洛的热情不同,楚舒寒的动作要含蓄优雅很多?。
他扶着时洛的肩膀,看着腰间荡漾的水波控制着节奏,并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洛,说道:“以后都不可?以欺负我,知?道了吗?”
“嗯,我都听你的。”时洛现在想把一切都献给楚舒寒,“宝宝,我爱你——”
祂似乎觉得还是不够,想要反客为主时,却被?楚舒寒一只细长的手指按了下去。
这种感觉几乎逼疯了时洛,可?能够满足祂的只有楚舒寒。
楚舒寒亲吻着祂的喉结,轻声说:“以后也不可?以一声不吭地变成?触手躲在鱼缸里看我洗澡,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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