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开局约会玉兔精 - 第7章 要当目光最毒的猎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路上。
    李铃鈺一直没好意思率先开口说话,二人並肩行走时,只能听到脚步的踢踏声。
    一阵凉风拂过头顶,
    “阿嚏!”
    李铃鈺终於没有忍住,喷嚏声打破了尷尬。
    郝长江不等她说话,先开了口,
    “小李同志,你的喷嚏提醒了我,我们一会要多买一些中药给你备用,让我想想......板蓝根、胖大海、应该还需要买一些薄荷......”
    “噗!”
    李铃鈺没有忍住,捂著小嘴笑出了声,
    “郝哥,我又不是药罐子,你给我买那么多药干嘛?”
    “你想想啊,你马上要备战出个人专辑,现在天这么冷,你若是得了风寒,我是你的业务干事是不是得负责给你治,所以药不在多备用得有。”
    郝长江回答的语气严肃又认真。
    听得季少女李铃鈺心里暖暖的,性格直爽的她直接表达出了心里的情绪,俏脸含笑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你的个子这么高,却是一点都不傻。”
    “傻大个是形容那些只会动粗的顽主的,你看我哪里像四九城里的顽主了?”
    二人一直走在流动人比较多的区域,他很自信顽主不敢出来。
    1985年的京都治安很严,
    一些京城的街溜子里面,存在没有工作的,想找正经工作又找不到的,
    这一批人无奈只能流窜在大街小巷,稍微不留神就会治安队製造一点小麻烦。
    抓住后最多训斥一顿,无可奈何的再放他们出来。
    弄得治安队心情不好,顽主们同样心情不爽。
    不过这种社会乱象,隨著改革开放的深入,多数人们纷纷跳出体制內打工经商,顽主文化也开始逐渐走下坡路。
    李铃鈺听到郝长江无意间提到顽主,害怕的將身体靠近他,嗔怒道:
    “人多嘴杂,你別哪壶不开提哪壶,再把他们惹来,可是好麻烦的事。”
    “切,我不怕,你不知道我练过功夫,从小跟李小龙在电视机前学过截拳道,在少林寺扎过马步。”
    郝长江不是隨口说说的,根据他脑海中的记忆,
    在他读中学的时候,恰好港星李小龙的功夫片席捲海峡两岸。
    他的家人怕他受欺负,通过关係在四九城寻找练过功夫的人,让他跟著拜师学艺。
    別看他有1.85的大块头,前空翻,后空翻,鲤鱼打挺,轻鬆都能够玩转起来,
    比戏班出身的“七小福”半点不差,
    双节棍、刀枪剑戟同样耍的有模有样,
    若论实战能力,怎么都要比大多数普通人的“战五渣”级別,强出半头。
    李铃鈺俏皮白了一眼郝长江,小声说道,
    “你还真以为你是超人了什么都会啊,快別提他们了,再说我生气了。”
    郝长江看到李铃鈺真嘟起了小嘴,方才停止了他的大实话输出,
    “好,我不说了,咱们快点走,马上要到同仁堂老药店了。”
    他们又走了一会,看到李铃鈺始终板著脸不肯放晴,
    转过一条街道的时候,二人目光中出现了京都同仁堂的牌匾。
    郝长江灵机一动,给李铃鈺唱出了同仁堂的贯口,
    “同仁堂,开的本是老药铺,先生好比这个甩手自在王。
    药王爷就在上边坐,十大名医列在两旁。
    先拜药王后拜你,那么你是药王爷的大徒弟。
    药王爷,本姓孙,提龙跨虎,手捻著针。
    外科鼻祖华佗內科先生孙思邈,外科的先生华佗高。
    ......”
    李铃鈺自幼受的是越剧教育,
    对於曲艺略微懂一些,
    当下目光好奇重新定位在了郝长江的脸上,
    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说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懂啊!”
    “洒洒水了。”
    郝长江一副港腔回答,傲娇拿捏的恰到好处,
    终於逗得李铃鈺脸上的阴霾消失不见。
    二人一同迈步走进同仁堂。
    “同志您好,请隨便看看。”
    身穿白色医用大褂的服务员见二人迈步走近,轻轻叮嘱了一句,
    之后目光不离二人,等待著他们开口諮询。
    “治疗风寒、滋润嗓子的中成药,比如胖大海、金银、薄荷、板蓝根,都给我来一些。”
    郝长江微微皱起眉头沉声说道,
    “大概要够吃一个月的。”
    李铃鈺听了郝长江的要求,急忙出声阻止道,
    “拜託,你还没有发財呢,怎么狮子要大吐血了?”
    隨后她朝服务员急著摆手,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样给我包一点,够七天用的量就行。”
    郝长江抓住她的玉手轻轻放了下去,表情带著认真说道:
    “在我计划里,你未来一个月都要带著耳麦待在录音棚里,由我指导你练歌,这是很费嗓子的事情,没有备足滋润嗓子的药物,巨大的压力下,我怕你承受不了!”
    郝长江说罢扫了一眼药价,
    普遍药物的价格,
    比起他穿越前的2025年,低了十倍不止。
    他盘算著,他一个月的用药量,大概只需要十几块钱,
    他月薪不到30是完全能承受起的。
    走上前跟服务员交涉了一会,他定下了几种常用滋润嗓子的中药,
    服务员称好了药物的重量,分类用塑胶袋子装了起来,压在了柜檯上。
    “12.8元,先生请先去款台交款,回来取药。”
    价钱与郝长江预估的不差多少,对於家里没有任何负担,
    一门心思只等著抱孙子的郝长江家庭来说,
    这一笔开销都是必不可少。
    即便他不愿意自掏腰包,
    事后啃老管父母要,
    父母都会无偿加兴奋的热情相助。
    不管什么时代,女孩子若是愿意身边的男孩,在吃饭、唱k以外的消费场所替她钱,
    最少在心理上,是能给一个备胎位置的。
    当然,郝长江肯主动付钱,並不是想当备胎,
    他要当目光最毒的猎人。
    走到款台前,掏出兜里的一个布口袋,在里面掏出13枚“长城硬幣”交了过去。
    他的心里很清楚,1985年的1元“长城幣”极具收藏价值,
    穿越前,他曾看到一家知名网络收藏平台上,一枚品相上佳的1985年1元“长城幣”以982元的价格成交,
    而在同一年,同一平台上的另一枚1985年1元“长城幣”,由於评级达到69分,竟然以14300元的高价成交。
    如此值钱的货幣,他竟然眼皮都不眨的一把抓出13枚,
    这难道不说明,他为了捧红李铃鈺也是出了大血,砸了巨资的。
    否则多收集一些1985年的“长城幣”,埋在自家大院內的两棵枣树下,
    等四十年后挖出去售卖,
    最少在三、四线城市搞定一套房子没有问题。
    买完了药,他拎著塑胶袋里装著的药包和李铃鈺一起走出了药店,
    没有想到,刚走到一个拐角处,身后响起一声尖锐的流氓哨。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