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田里的南瓜连影子都排的整齐,满身泥的猪群在湿润的泥巴地打鼾。
风吹来,麦浪起伏;蓝天白云下风车转动。
蒲公英一路飞到了清澈流淌的小溪里,沿著斑驳的树荫和池底的鹅卵石顺流而下。
科厄斯很高兴,请了一杯接一杯的啤酒,直到猫女把斯格兰卡的冒险者徽章拿上来,泽尔塔这才有机会道別,下楼的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最近少去斯格兰卡,不知道国王组织没了克拉肯后,又会召唤哪只海妖登岸。”
“谢谢。”
斯科特举起啤酒,笑,“朋友,再见。”
“再见。”泽尔塔挥手。
谈话后,泽尔塔感觉科厄斯將他当猎物来养的可能性很低;晋升半神需要杀了同序列5的同途径者,但科厄斯已经晋升半神,就算要养,至少也是养序列5的同途径者……
不过,还是需要保持警惕。
这是“修罗途径”对同途径者的基本尊重,修罗之间没有真正的互相信任。
也是踏上修罗途径,公认的第一准则。
泽尔塔坐上了回斯格兰卡城区的马车,车后堆著乾草块,和两只黄白相间的小狗。
泽尔塔躺在乾草块上,呼吸都带著酒气,眯著眼睛看白云流动,和车夫有一搭没一搭聊著,直到进入城区他才快醒酒,付了两枚银幣后离开。
泽尔塔就地开了间旅馆,倒头就睡。
回信岛的旅馆就算了,免得伊休斯又带著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闯进他的房间。
今晚,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头疼……”
浅夜飘著薄云,泽尔塔被阵痛的脑袋疼醒,坐在床沿缓了一会儿,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揉了会儿太阳穴,泽尔塔点燃桌上,旅馆为客人准备的半截蜡烛,坐在桌边望著窗外寂静的街道发呆。
酒馆的坛前。
告示牌上还有“黑骑士”的通缉令,已经从45金幣,涨到了50金幣,比明天三人要抓捕的那只20金幣的女巫妖,多了一倍半的身价。
“能不能让人把我卖了?”泽尔塔思考这个问题,卖了之后再逃跑,事后的钱三七分。
他摇摇头,打消这个想法。
估计没那本事跑出来,一不小心就死里面了。
阵痛一分钟內,在修罗途径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消减。
泽尔塔看了眼手臂上的肉,已经长好了。
隨即,他从存储空间里拿出匕首,还有乾净的玻璃容器,割断手腕血脉,又剜掉一大块肉。
“够了吧?”
泽尔塔微微吸著冷气,黑魔法“禁书”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含疼量生得最猛。
希望够了。
泽尔塔已经顶不住了,再割下几块肉,估计睡一觉后尸体就臭了。
他记得,初步的魔像叫“黑雾魔像”。
想要將他提升,需要晋升到高序列,再挖出自己的血肉餵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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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真邪恶。
他从存储空间,取出“血肉魔像”魔法书,翻看著下一步的操作。
——“仪式魔法咒语”。
泽尔塔念诵著咒语,黑色覆盖整个眼球,他猛然对著桌上的血肉伸出手,黑魔法宛若烈火在指间燃起,血肉隨之被蔓延、焚烧、蠕动。
玻璃容器中的血肉生长出来,一条条宛若烟雾般的黑气,似断非断的气態连接上泽尔塔的胸口、腹部、手臂、脸部……
“血肉魔像”魔法书上的註解,似乎叫“魔法气態因子”
一分钟、两分钟……
黑气连接的血肉初具人形,然后成长、形態近似一种黑雾化作的人,或者说“黑雾魔像”。
黑雾魔像又长大了一些,有一米多高。
泽尔塔通过黑气的连结,感觉到了与魔像之间精神相连,他试著让魔像攥起拳。
魔像瞬间握紧拳头,精神传输毫无延迟。
半夜,魔像已然成长为了一个与泽尔塔本人,同样高大的存在,站在门边,身体升腾著燃烧般的黑雾,看不清五官,完全被黑雾包裹了。
“黑魔法真棒!”泽尔塔心情愉悦。
虽然还不明白,黑雾魔像的战力有多强,但他已经能隱隱感觉到,对方能一拳破墙的强度了。
泽尔塔把血跡已乾的匕首丟向天空,黑雾魔像瞬间抓住后一捏,鬆开手,捲曲的匕首哐当坠地!
泽尔塔看了下黑雾魔像的手指,虽然有些小小的割伤,但周身黑雾瞬间涌动修復,泽尔塔感觉那些连结自己的条状气体,抽走了他一些魔力。
泽尔塔抽出骑士剑,丟过去,隨后念头一动,黑雾魔像接住骑士剑,从窗户一跃而下。
它在街道上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狂奔,离得越远,泽尔塔的魔力消耗得越快。
黑雾魔像左脚往前定住,拧腰,一刀斩断贴著黑骑士通缉令的告示牌!
这声妈妈没白叫啊!
这黑雾魔像,至少有他一半的实力,並且能跟隨主人一起成长。
等成长到一定程度,气態因子的连接就可以消散了,完全凭魔力和意念直接控制。
……虽然需要大量血肉餵养。
不过最重要的是,它没有任何自我意识,做什么动作都由本人操控,不用担心,养大了会觉醒叛变之类的。
泽尔塔散掉连接,黑雾魔像瞬间化作黑雾消失。
黑魔法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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