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切石开始了。
围观者甚眾。
赌石爱好者们伸长了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切割台,眼神中燃烧著期待的火焰;商人老板们西装革履却姿態各异,有的交头接耳时手指急促比划,有的低头猛抽雪茄让烟雾模糊表情,低声討论像蜂群飞舞般嗡嗡作响。
这里明明是赌石场,却瀰漫著顶级拍卖会的紧张气息。
“咔嚓——”隨著切割机的轰鸣声响起,葛卫东的原石被切成了两半。
白的截面暴露在眾人眼前。
“切垮了?”
惊呼声、嘆息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沸腾的油锅。
叶冰清和李志刚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而葛卫东却像老僧入定般凝视著原石断面,指腹轻轻摩挲著皮壳残留的蟒带,仿佛在与石头进行只有他能听懂的对话。
“切这半块。”他的声音低沉如暮鼓晨钟,带著歷经百战的沉稳和自信,仿佛眼前的白茬只是迷雾,真正的珍宝藏在更深的地方。
果然,第二刀落下的瞬间,一抹浓郁的绿色如破茧的蝴蝶,骤然闯入视野。
“冰种正阳绿!大涨啊!”不知谁先喊出了声,现场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沸腾。
人群推搡著向前涌动,前排的人差点跌进切割台,后排的人踮起脚尖扒著他人肩膀,都想目睹那抹让財富翻倍的绿色。
很快,两块翡翠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在聚光灯下流转著幽幽光晕,像是把整个春天的绿意都凝固在其中,晶莹剔透地能照见人影。
“一个亿,我要了!”
“1.2亿!”
“1.3亿!”
“……”
竞价声此起彼伏。
商人们涨红了脸,挥舞著手臂,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最终,价格定在1.5亿。
“天啊,翡翠王不愧是翡翠王,出手就赚一个亿啊,这年轻人一定会输惨。”
“翡翠王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人形印钞机啊。”
“……”
眾人羡慕嫉妒至极,很多人都怜悯地看著我。
李志刚和叶冰清都满脸惨白,身躯连连颤抖。
葛卫东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嘲讽:“小子,其实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你这块原石属於我。”
“你这价值1.5亿的翡翠属於我,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满脸戏謔。
切割机再次启动,刺耳的轰鸣声中,我的原石被一分为二,同样是白茬。
人群传来失望的嘆息,仿佛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热情。而我却不动声色地用中指触碰其中半块,得到“赌之血亏”的提示后,果断指挥工作人员把另外半块切成了两半。
瞬间,绿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时,现场彻底陷入疯狂:
“种水好通透,顏色好正,大涨啊!”
“这年轻人要发天財了!我好羡慕啊。”
“翡翠王可能要输了!”
“……”
很快,两块翡翠被掏出。
比葛卫东的翡翠更浓郁、更妖艷的绿色,更大的体积,在灯光下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晕,美得令人窒息。
赫然就是玻璃种正阳绿!
整个市场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抹绿色而升高,人们的情绪也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2亿!”
“2.5亿!”
“3亿!”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汹涌的海浪。
商人们红了眼,仿佛失去理智的赌徒,不断喊出更高的价格。有人摘下名贵的腕錶重重拍在桌上,只为爭取加价的机会;有人掏出支票本,笔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最终,价格停在5亿的天价,整个市场仿佛都被这个数字点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此起彼伏的惊嘆声中,夹杂著翡翠商人懊恼的跺脚声,以及旁观者兴奋的议论,每一个人都被这巨大的財富数字所震撼。
李志刚和叶冰清当然是又惊又喜,欢呼雀跃。
葛卫东的脸色却由红转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领带也变得歪斜,再也不復先前的从容和自信。身体也微微摇晃,仿佛隨时都会倒下,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翡翠王是吧,你输了,把你的翡翠给我!”我向他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带著胜利者的从容与自信。
“算你好运。”他眼神中充满了懊悔、不甘与怨毒,咬牙切齿地將翡翠递给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爽!”
我握著价值1.5亿的战利品,盯看著狼狈如狗的葛卫东,心中涌起浓浓的舒爽!仿佛炎热六月喝了一碗冰水!
等財戒吸收完翡翠中的灵气后,我毫不犹豫將四块翡翠当场售出,6.5亿的巨款到帐提示音响起时,四周的惊呼声、议论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
这一刻,我站在人群中央,仿佛站在世界的巔峰,感受著胜利的喜悦与自豪。
夕阳的余暉透过市场顶棚的缝隙洒落,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赌局画上句號。
我与还兴奋不已的叶冰清、李志刚並肩走出市场,身后是眾人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外加惊嘆声。
“你是张扬,等等,你站住!“
突然,冷漠惊讶喊声响起,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如骤雨急落,带著香奈儿五號的馥鬱气息,一个曲线玲瓏的身影骤然切入视线。
她赫然是我曾经的家人——三姐张如兰。
她身著dior新款真丝裙,颈间卡地亚项链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显得高雅高贵,仿佛傲娇的公主一样。
她的身后跟著西装笔挺的满脸威严的中年人张乾——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
两人拦截在我的面前,眼底翻涌著惊疑,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復得的奇珍。
“天啊,你真是张扬!“张如兰捂住涂著斩男色口红的嘴唇,瞳孔里跳动著兴奋的光斑,“刚才你贏了翡翠王葛卫东,狂赚5.5亿对不对?“
张乾却拧著眉,下頜线绷得铁青:“女儿,你怎么会认识这年轻人,等等,张扬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卡在记忆的缝隙里。
我牙齿都差点咬碎,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盯著他冷酷无情的脸和鬢角的白髮——这个掌控著湘南豪门张家的男人,在商场上纵横捭闔,帮家族聚敛了数千亿財富,却唯独容不下我,毫不留情將我赶出家门。
如今,他竟然不记得我,认不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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