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戒 - 第171章 傲慢的叶家,狂妄的杜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冰清,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啊,我有女朋友了,国色天香,闭羞月,我和她互相深爱,我怎会无缘无故来追求你?我仅仅只是担心你因为太过敏感,把我们的正常相处看成是我在靠近你,追求你,给我和李箐之间创造感情障碍,才让你別胡乱告状的!”
    我没好气道,“至於说看电影的时候,你因为惊嚇钻进怀里,我在胡思乱想,那不能说明什么,那仅仅是男性的本能。若你钻进別的男人怀里,他们的表现比我更加不堪。我已经很克制,很柳下惠了。”
    “那今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叶冰清还在怀疑和担心,追问道。
    “我是你的老板,你是我的属下。我还是你闺蜜的男朋友,等於就是你姐夫。你也可以把我当成知心朋友。”
    我认真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之所以出现在你身边,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的同事!另外就是为了工作。所以,是正常的朋友加工作上的社交。轻鬆一点,洒脱一点。行不行?”
    “如同袁雪羽和你那样相处吗?”
    叶冰清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知道我和袁雪羽是如何相处的吗?”
    我的眼神紧紧地盯著她,想要看她的任何细微反应。
    我担心她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间有曖昧!
    “听她说过,她和你们住在一起,相处很融洽,你还经常冒充她男朋友,接送她上下班。她休息的时候,还和你一起去赌石捡漏,似乎她很快乐。”
    叶冰清满脸羡慕道。
    我心中大安,原来她並不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间的亲密关係。仅仅知道表象,於是轻声道:“若你愿意和我也这么相处,我当然愿意,也非常开心。”
    “我的性格和她大不相同,我可能很难做到,但,我可以试著改变。”
    叶冰清道,“所以,我答应你了,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向李箐告状。”
    接下来气氛轻鬆了不少,叶冰清也再次启动了车,加快速度往叶家大院而去。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丝暖意。
    十几分钟后,抵达了目的地。
    叶家大院非常豪华,也非常气派。
    八名身著藏青长衫的护院如雕像般分立大门两侧,腰间佩戴的缅刀刀柄缠著鲜艷的红绳,那是赌石场赌涨后“见红”的讲究,红绳上还残留著清晨祭祀时的硃砂痕跡,透著一股庄重的仪式感。
    叶冰清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优雅地跨过门槛,珍珠白裙摆如流云般扫过汉白玉台阶,每一步都带著韵律。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脚踝处,那若隱若现的翡翠脚链,冰种飘,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屏息。
    踏入正厅,一股混合著檀香味与翡翠摆件冷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厅內装饰极尽奢华,百年檀木雕刻的樑柱上盘绕著祥龙,十二扇翡翠屏风將光线过滤成冷绿色,使得满室的翡翠摆件都泛著幽幽的光,仿佛置身於一个翡翠的世界。
    首位端坐著叶家家主叶鸿生,五十余岁的他身形瘦削如竹,身著暗纹紫缎唐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上位者的威严。
    他左襟別著枚拳头大的翡翠平安扣——冰种正阳绿,底子通透地能映出人影,正是叶家发家时的“镇宅之宝”。
    此刻,他右手正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桌上的羊脂玉镇纸,指节凸起如老竹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腾衝赌石圈三十年的风雨,那动作仿佛在思索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家主,这便是我与您提过的赌石高手张扬。”叶冰清驻足行礼,袖口滑落半寸,露出雪一样的皓腕,声音清脆。
    叶鸿生抬眼瞥我,目光如刀般锐利,在我磨旧的皮靴和泛白的牛仔外套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神情,像极了张家老宅里那老东西看螻蚁般的轻蔑,仿佛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杜先生到!”隨著小廝高亢的通报声,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浓烈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杜文身著墨色云锦长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左襟绣著的金线蟒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仿佛隨时都会活过来。
    他左手腕上有个青色纹身——一条吐信的眼镜蛇,透著一股狠厉的气息。
    他跨步上前时,腰间的和田玉腰牌“哐当”作响,上面刻著“赌石协会”四个鎏金大字,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彰显著他的身份与地位。
    “家主,听说叶小姐找了个『高手』来搅局?”杜文斜睨我,嘴角扬起囂张的笑,那笑容充满了挑衅,“就这穿著草鞋的穷酸样?我杜文在帕敢场口赌石时,他恐怕还在捡別人不要的石渣吧?”
    厅內传来几声低笑,我扫向发声处,见右侧首位坐著位鹤髮童顏的老者,身著月白长衫,颈间掛著串老坑玻璃种佛珠,正是叶家大长老叶明远。
    他身旁坐著的中年男子留著板寸,手指粗如萝卜,指节布满老茧——二长老叶明辉。
    两人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对我的质疑。
    之所以我能认出他们,是因为叶冰清在路上就向我细细地说明过了。他们两人和叶家家主,都是叶家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实际上,家主叶鸿生还是叶冰清的亲生父亲。
    只不过,在议事大厅,不能喊爸,只能喊家主,叶家的规矩甚严,容不得半点差错。
    “冰清,今日是杜先生与你的『定亲宴』。”叶鸿生敲了敲桌面的翡翠算盘,每颗算珠都是冰种阳绿,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突然带外人来砸场子,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
    “家主,据我所知,张扬的赌石能力远在杜文之上。”叶冰清上前半步,裙摆轻轻飘荡,眼神坚定地看著父亲,“若他代表叶家参赛,贏面可达八成。”
    “笑话!”杜文弄充满欲望加责备的目光在叶冰清白皙娇嫩的脸上扫过,狠狠拍案,震得桌上茶盏跳起,茶水洒出,“我杜文纵横赌石场二十年,贏过葛卫东三次,败在我手下的高手能从腾衝排到曼德勒!你让个毛头小子骑在我头上?”
    他转头向叶鸿生拱手,两眼凶光毕露,“家主,不如让我与这小子当场比试——叶家库房有一千多块原石,各挑三块解石,赌石种、赌色、赌价值,三局两胜!”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胜券在握。
    显然,他急於用这样的办法赶走我,好和叶冰清定亲!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